第081章 :你親我了?8000(2/2)
男人雙手暗暗地抓緊了床單。
真要命!
這種時候,還能對她有感覺!
「韓大哥,我要上消毒水了,你忍著點!」她假裝沒看到那支起的帳篷,當然,未經人事,有點懵懂。
「趕緊的,別囉嗦。」他酷酷道,閉著眼。
那條差不多八公分長的傷口,血肉已經外翻,傷口紅腫,再久一點,就要化膿了。
棉球不能做到完全覆蓋發炎區,只能一點點地往下道,當雙氧水碰到傷口,頓時泛起一層白沫,隱約能聽到「滋滋滋」的聲音。
「嘶——」韓遇城倒抽一口涼氣。
「疼吧?」
「不疼!挺爽!」他笑著道,確實是酣暢淋漓的痛快.感!緩解了那股折磨人的情.欲。
「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她沒好氣道。
「下面開始縫合,沒有麻藥,這條毛巾,你咬著。」怕他嫌疼,咬破舌頭傷害自己,她說道。
「不用!」韓遇城倔強道。
「你,你怎麼這麼固執啊!」她氣惱。
但是,他還是一副,她拿他沒辦法的樣兒。
——
實習期間,縫合已經練習無數次,實際操作也很多次了,但是,這是她第一次在沒有用局部麻藥的情況下,做縫合術。
當皮膚和肌肉.感受到疼痛的時候,勢必會因神經反應而收緊,影響她下針。
當然,最痛苦的是他。
「韓大哥,我說的沒錯,主任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已經落網了。」她準備縫合,挑起了一個話題,這樣有助於分散他的注意力。
「呵……不錯,你們已經心有靈犀了!」韓遇城苦笑道,心口刺痛著,連皮膚被刺破的疼痛都感受不到。
她和杜墨言不過才認識半年,交往沒二十天,對他,就已經這麼信任了!
「韓大哥,主任沒你想的那麼不堪。他雖然外表冷漠,但是,醫者仁心啊……」她又道,已經開始縫合第二針了,當縫合線從皮肉里被拉出,可以清楚地聽到摩擦聲。
「情人眼裡出西施。他再混,你也當塊寶。」心裡已經酸得不是滋味了,他還故作平靜道。
「我知道三姐的事了……我想,主任當初也很為難……」她輕聲道,雙眼認真地看著縫合的部位。
她知道杜墨言的過去了,居然還在幫他說好話,說明,是真愛。
「我不想聽這些。一會兒縫好,我讓司機送你回去。這個地方,你今晚就當沒來過,誰問你都不許告訴!尤其是韓遇柏!聽到沒有?!」他像個機器人,完全感受不到疼痛,還沉聲對她命令。
「我走了,誰照顧你?」已經是第五針,還差三針差不多,她平靜地問,「為什麼不能讓二哥知道?你們是兄弟啊……」
已經不再慌亂,平心靜氣。
「我不需要誰照顧,最不需要的就是你這個臭丫頭!」他咬著牙道,心口酸脹難忍,就好像有什麼從他的手心裡,溜走了……
「我姐呢?這個時候她要是在,你會很開心吧?你需要她的照顧吧?」她酸酸地問,抬起頭,看向他的俊臉,滿眼的愛戀,可惜,他閉著眼,看不到。
「是!」他冷冷道,不想在她面前輸了自尊。
何初夏黯然一笑,繼續低頭,縫合最後的幾針。
剛縫合好的傷口,像一條蜈蚣,和肚臍左邊那條老疤痕有點對稱,她剪了紗布,將傷口處包上。
男人的俊臉上,已經因為疼痛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滴,她拿熱毛巾幫他擦拭臉頰,又擦拭雙手。
「你走……」殘存的理智,男人的驕傲,他攆她。
「我不走,你是我的病患,在你退燒之前,我不能走。」她篤定道,他還是她暗戀十年的男人……
「你回去,找杜墨言去吧,跟他團聚去……」韓遇城酸道,即使已經沒了意識。
「我跟他,只是師徒……」她紅著眼,哽咽道,「韓遇城,你很討厭!還很可惡!」
蹲在床邊,看著他睡著的臉,眼淚還是不自覺地滾落了,大顆大顆的,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只有在他昏睡的時候,才能如此放肆地大膽地看著他。
凝視著這張憔悴的俊臉,和他相識以來的種種畫面,在腦子裡一幕幕地回放了一遍。
拿起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淚眼婆娑,而後,雙.唇緩緩地怯怯地吻.向他的手心,深深地吸吮他掌心的味道。
「韓大哥……」哭腔里,飽含.著對他的依戀,「我愛的……一直是你……」
她流著淚,哽咽著,將壓抑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可是……你愛的是我姐……我只能,跟你保持距離。」
爬了起來,彎腰,雙.唇偷偷地,輕輕地吻上了他乾燥的唇,第一次,主動想吻他,粉.舌輕輕地舔.舐他的唇.瓣,像做賊似地,吻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
吻著吻著,他好像感受到了,伸出舌頭回吻,何初夏被嚇得,連忙要離開,然而,後腦勺卻被他的大手扣住,男人的火舌,在她的嘴裡,攻城略地……
火熱的深吻,唇齒糾纏,她怯怯地笨拙地回吻著,心臟一直在不停地悸動,他的手,貼著她的背,掌心火熱的溫度,灼著她。這個吻,持續了足足十分鐘之久,她快吻得喘不過氣了,他才肯鬆開她。
以為他醒了,她嚇了一跳,結果,他還在睡,她暗暗鬆了口氣,眼神淒哀。
「又把我當她了嗎?」她酸酸地問,給他額頭的毛巾換了一面,蓋好被子,她端了個小板凳過來,就坐在床沿,趴在床,邊守著他,守著守著,聞著他手上的味道,她枕著他的手心,困頓地睡著了。
夜深人靜的夜,房間裡,受傷的男人平躺在大床.上,床邊,女孩枕著他的手,安然入睡,像一隻溫順的貓兒,畫面和諧而有愛。
一覺醒來,韓遇城的燒退了,她的一顆心踏實下來,不禁佩服他的體質和毅力,傷口那麼疼,還能睡得著。
更佩服的是,他居然在沒打麻藥的情況下,一聲不吭地,被她一陣一陣地縫針,關公邊下棋邊刮骨,也不過如此。
她安靜地深深地看著他,手指在他的俊臉輪廓上,輕輕地描摹,指尖,飽含.著愛戀。
仿佛這一刻,他是屬於她的,屬於她何初夏的。
——
清晨,空氣清新,後院裡,居然還有一條體型很大的德國牧羊犬,黑色的脊背,外型優美,線條流暢,一身短毛。
那狗端坐著,一臉的驕傲,不像別的寵物狗,見到人就搖尾乞憐。
她靠近時,牧羊犬也還端坐著,酷酷的,神情很像韓遇城。
應該是他養的愛犬!
他是不是常常來這?
亭子裡,還掛著幾隻鳥籠,籠子裡是羽毛顏色鮮艷的鸚鵡,籠子的門是敞開著的,「早上好!」
一隻綠黃色毛髮的鸚哥從籠子裡飛了出來,落在了她的肩頭,她嚇了一跳,但是,鸚哥居然主動跟她問好。
「早!」她笑了,真是訓練有素可愛的小傢伙。
她對鳥雀研究不多,但是聽說,這種鸚鵡只有在雛鳥的時候開始餵它,它才會跟主人親昵。
看來,也是他養的。
完全想像不出一個看起來養尊處優的商務精英,會養狗、養鳥。
在後院轉了一圈,回到主屋臥室,他還在睡,她無意間,在柜子上看到一幅,走近一看,照片裡的人,姐姐。
剎那間,她像被人打了一棍子,醒了,回到了現實里。
她出了臥室,想出門給他買消炎藥,大門竟然打不開。
好像被人從外面鎖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受傷不去醫院,為了不被外界知道也就罷了,但是,他的那些助理、保安呢?他們也不能知道嗎?
何初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還不讓她告訴任何人呢……
他真是被仇家刺傷的?那麼,打人者是犯法的,他也不報警?
懷疑他是X,也被他否認了,而且,她也覺得,他是X的話,很不現實。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她,被手機鈴聲拉回神,是韓遇城打的,她連忙進屋。
「韓大哥!你怎麼坐起來了?!」韓遇城已經坐在了床沿,而且穿好了褲子,她一臉吃驚,皺著眉,沉聲問。
韓遇城面無表情,沉默著,頭還有些昏沉,他看著何初夏,唇齒間仿佛還殘留著屬於她的甜美,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的?
她怎麼可能會主動吻他?!
他不會是記起什麼了吧?
何初夏看著韓遇城那複雜的眼神,不由得我有點心慌,她心虛,如果他知道她昨晚主動吻了他,那該怎辦?
「你起來幹嘛啊?!你的傷口正好在小腹!會把針線掙開的!」她只能演習,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氣憤地指責道。
褲子扣子沒繫上,露出下腹的舊傷和新傷,新傷上貼著紗布,紗布上染著一枚硬幣大小的血痕。
此刻,他已經站了起來。
低腰牛仔褲,赤.裸.著上身,身材高大,瘦削的俊容,下巴爬滿了鬍渣。
受著傷的男人,竟然更性.感、撩人,野性十足,很MAN。
「上班!」他冷淡地吐出兩個字,走去衛生間。
「你還要去上班?」何初夏追著他,大聲地問,「你是真忙,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你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兇手呢?!」
她追到了衛生間門口。
韓遇城站在洗手台邊,彎著腰,捧著冷水,在洗臉,抬起頭時,水滴從他髮絲滴落,他拿起電動剃鬚刀,打開。
「你說話啊!你再不說話,我要打電話給爺爺了!」何初夏一臉氣憤,上前走了兩步。
韓遇城丟掉剃鬚刀,突然轉身,邁開大步,走到她的跟前,左手撐在了門框上,右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昨晚,我睡著的時候,你親我了?」
男人瘦削落拓的俊臉壓了下來,那雙灼熱深邃的黑眸緊鎖著她,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性.感的磁性。
再次被他壁咚,胸口幾乎貼著他的胸膛,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心跳如雷,周圍的氣息都是溫熱的,將她包圍著,雙頰都是滾燙的,她輕易地就沉醉了。
而這個令她心虛的問題,更讓她心慌無措,腦子嗡嗡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看著她的反應,韓遇城的心臟懸了起來,呼吸粗重,真想把近在咫尺的她,一口吃下去!
「說話啊?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占我便宜了?嗯?」他的臉壓得更低,眼見著,鼻尖就要擦到她的鼻尖了,那拇指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輕輕地撫,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的皮膚,酥.酥.麻.麻的感覺,如細小的電流,正電著她……
在他面前還是個雛兒的她,哪受得了他這樣的撩撥,腦子亂成一團漿糊了,根本沒法組織語言。
男人的唇,壓得越來越低,側著頭,鼻子側壓著她的鼻尖,性感的唇線,已經碰上了她的粉唇……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