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為什麼昨晚的人不是韓遇城6000(2/2)
「聽說你很愛韓遇城,你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老婆,如果我手上的這些視頻資料流傳出去,韓遇城可就是被戴了大綠帽了啊,這頂綠帽還是他侄子給他戴的。」崔女士繼續說道,她轉身時,就見著何初夏還在發呆。
看起來受了巨大的打擊。
「你還覺得委屈?我大孫子哪點不如韓遇城那個雜種?!」崔女士上前,一把捏住了何初夏的下巴,咬牙切齒道。
「呸」!
何初夏瞪著她,張口朝她的臉上吐了一口吐沫。
「你……!」崔女士氣得鬆開她,連忙擦臉,就見著何初夏從床.上衝下來,朝著敞開的窗戶就衝去,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她要爬窗台跳樓!
崔女士大步過去,將她給攔住,何初夏摔倒在了地上。
「要死去別處死!」崔女士說完,叫人進來,把何初夏給拖走。
「你敢聲張出去,就是對你自個兒的羞辱!」
被送出別墅前,崔女士又用視頻威脅了她。
彼時,天還沒亮,她身上裹著一件保鏢丟給她的大衣,懷裡抱著自己的包,裡面的手機不停地響,她不敢看手機,不敢接,行屍走肉般,開了門,進了公寓。
剛進去,直奔衛生間,開了花灑。
如置冰窟的感覺,再一次襲來,第一次是在得知韓遇城和何初微車震車禍的時候,冷水衝著她的身子,她毫無反應似的。
蜷縮在地上,雙臂抱膝。
沒有哭,只是衝著冷水澡,滿腦子都是她和韓翊躺在一起的畫面,她不是傻.子,早就是個成熟的女人了,雖然記不清發生過什麼,但,事實就是,她昨晚被人擄走,送上了韓翊的床,她還被注射了迷.藥。
後來的事就記不得了。
過了不知有多久,她終於感覺到了冰冷,調了熱水,開始脫身上殘破不堪的衣服。
密密麻.麻的紅痕,黏.膩的感覺……
「不!」她突然大吼,扒著頭,放聲痛哭起來,腦門朝著牆壁上撞去。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她瘋了似地吼,為什麼昨晚的人不是韓遇城,卻是韓翊?!她吼完,衝出浴.室,她要告訴韓遇城,她要讓他去把韓翊、把崔女士殺了!
剛跑出浴.室,摔了一跤。
膝蓋處傳來刺痛,這刺痛,提醒著她,崔女士對她的警告。
她赤著身子,坐在浴.室門口,一直坐到天亮,才又回神……
手機上,有數個周天和徐白打來的未接來電,新聞推.送消息顯示,韓遇城在今日凌晨出國了。
所以,昨晚的人,真的不可能是他。
耳邊聽到的,不過是她的幻覺,她笑了,笑得淒楚而哀傷……
——
她剛開門出去,在門口遇到了周天,他一臉急匆匆的。
「何初夏!你昨晚死哪去了?!我來找過你,你一直沒開門!」周天看到她,激動地咆哮,找了大半夜都沒找到她,還以為她失蹤了。
他雙手按著她瘦削的肩膀,黑著臉問。
「我一直在家啊,回來就睡下了,昨天的手術太累人了。」她淡淡地說道,一臉自然,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確實,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在心裡對自己作心理建設。
「對了,主任的情況怎樣了?」她淡淡地問。
「他還沒醒,神經外科專家在看著。」周天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回答。
何初夏點頭,「不早了,去上班吧。」
「初夏,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周天看著她,還是覺得她不對勁。
何初夏像沒聽見,已經走去了電梯口,周天只好跟著。
——
剛到醫院,杜墨言醒了,經過詳細檢查,確定他的情況穩定。
「怎麼就讓你給救活了?」杜墨言看著一旁,奇怪地戴著口罩的何初夏,玩笑道,他幾乎從不開玩笑的。
何初夏像沒聽見,看起來很冷酷,拿著筆,在紙上「沙沙沙」地寫。
「夏夏,主任在跟你說話呢!」旁邊的周天小聲道,何初夏還是像沒聽見似的,轉身叫了護士。
「好好休息,有不舒服的,立即按鈴聯繫我。」何初夏以對待平常病人的態度,對杜墨言公式化地說道,說完,讓護士給他掛水後,她出去了。
「周天,她怎麼了?」杜墨言只覺何初夏不對勁,虛弱地問。
「可能最近太累了?她剛剛還去醫務處請假了,說什麼想回石城老家一趟,也是,她從回國到現在,就沒怎麼休息過。」周天如實道。
這時,林曉又衝進來了,拎了大包小包的,有吃的,有水果。
杜墨言見到她,連忙別開頭,閉著雙眼,懶得看她一眼。
周天拉著護士出去了。
「你也出去!」杜墨言沒睜眼,冷冷道。
林曉厚臉皮地就是不出去,「你看看你,活得夠失敗的,病房裡一束鮮花、一籃子水果都沒有!沒朋友的怪人,不過,我喜歡!」
她說著,將一束鮮花插.進了花瓶里。
杜墨言還是沒睜開眼,只幽幽地說道:「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厚臉皮的人,你放心,我就是孤獨終老,也不會跟你好的!我要是喜歡你,除非火星撞地球了!」
再難聽的話都對她說過了,這個神經病還是纏著他!
「我沒讓你喜歡我啊,本大小姐喜歡你就得了!」林曉揚聲得意道。
聽著林曉這麼霸道的話,杜墨言更加厭煩她,「實話告訴你,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你再不走,我報警!」
「我知道,何初夏是吧?」林曉幽幽道。
杜墨言抓起床頭柜子上的碗,看也沒看,朝著一旁的地上砸去,林曉被嚇得尖叫一聲,跑出了病房,那碗剛剛差點砸到她的臉了。
「杜墨言!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林曉站在杜墨言的病房門口,放聲嘶吼,那聲音,整個VIP病房區都能聽到了!
全外科的人幾乎都知道了杜墨言正在被一個富家千金追著,而且對方比他小十好幾歲!
——
加州的陽光還是那麼刺眼,上次來,還是兩年前。
「先生,您終於來了!」管家見韓遇城進門,激動地迎接,他戴著墨鏡,一身沉肅。
韓遇城進了別墅里,第一眼,看向餐廳的餐桌,他知道,曾經很多個夜晚,她路過這的時候,會被管家叫進來,吃份夜宵。
他什麼也沒說,上了樓。
主臥,剛進門,就看到了一根銀色吸頂鋼管,他笑笑,躺上了大床。
頭實在很疼。
這麼一睡,就到了傍晚,想起閣樓的兩幅照片,他拿了下去,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濕毛巾擦拭放大的照片。
晚宴上,穿著晚禮服的小女人,雙眼裡充滿愛意地看著身側的男人。
再次看到這幅畫面,韓遇城後知後覺地明白。
感情這東西,你捂著嘴,它就會從你的眼睛裡跑出來。
他仔細看著她那盛滿愛意的雙眼,嘴角苦澀地揚起。
管家端來一碗熱湯,看著穿著西裝,坐在沙發里,上身前傾,拿著抹布小心仔細擦著照片的男人,不禁揚唇,「先生怎麼這次沒把太太帶來呀?」
放下湯,管家多嘴道,韓遇城的樣子看起來很嚴肅。
「找人把這兩幅照片掛起來吧,這幅掛主臥床頭,那幅就掛那面牆上。」指著客廳牆壁上的空白處,他說道,又多看了眼那幅騎馬拍的自拍。
管家連忙點頭。
韓遇城站了起來,一股眩暈感襲上,他那健碩的身軀晃了晃,管家心驚,「先生,你怎麼了?」
一個看起來體格健碩的大男人,怎麼一副虛弱要暈倒的樣子?
「沒事!」他沉聲說完,出去了。
——
一向得到機會就損他的威爾,這一次,破天荒地以非常嚴肅的神情面對他時,韓遇城瞬間明白,自己是攤上大事兒了!
他翹著腿,點了根煙,吸了口,「直說吧,別跟我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