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進修結束,她卻沒回來6000(1/2)
也只有在喝醉、意識混沌的時候,才會控制不住那發酵的思念想她,恨不得馬上找到她,狠狠蹂.躪,把她揉進骨血里!
讓她永遠無法拋棄他!
僅有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韓遇城,出息點!不許打給她!
然而,那拇指還是顫抖地按住了「撥號」,手機貼向耳側,他屏住了呼吸,等待她的接聽。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Sorry,you……」機械的冰冷的女聲傳來,屏息以待的韓遇城,霍地睜開雙眼,再一次,滿懷期待的,熱血沸騰的他,仿佛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如同第一次收到她郵件時,一樣的感覺,備受打擊。
她換了號碼,新的號碼每星期都給杜墨言打電話,卻從不曾給他打過一次,哪怕是要跟他離婚,也不肯在電話里溝通。
恍惚中,他不斷地撥打這個已經是空號的號碼,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老婆」這兩個字看,直到沉沉睡去……
她沒有喝酒,一直呆在宿舍,聽著外面的雨聲,看著書。看著看著,就會分心地拿起手機,看有沒有來電,有沒有信息,推特有沒有留言,郵箱有沒有郵件……
什麼都沒有。
在期待什麼呢?
她深吸口氣,心口一陣悶悶的疼。他仍然沒有隻言片語,不論是對她,還是對外界,都沒把那件事解釋清楚。
一個交代都沒有。
何初夏,你別傻了,他不在乎你,才會這樣。
心臟一陣陣地絞痛,腦子裡儘是他寵她,關心她的畫面,仿佛是不真實的,虛幻的夢境,那麼遙遠,甜得發慌、飄渺。
說好的,會來加州看望她的,結果……
她捂著嘴,委屈地哭出了聲音來,「騙子!大騙子!」她抽噎,放縱自己哭號著,控訴他的種種不是!
居然還騙她說「愛她」,都是假的,都是他說的謊!
「初微,別離開我……小蝴蝶……」他在ICU病床.上奄奄一息時說的話,猶在耳畔,如當頭一棒,她猛地清醒。
她笑著,抹掉眼淚,她居然還在等他聯繫自己,很傻很天真!他根本不愛她,也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那麼,韓遇城,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了?
她木然地去洗了把臉,關掉手機,不再對他有任何期待!
豪華的酒店房間,Kingsize大床.上,男人和衣而睡一整夜,剛醒來,一臉惺忪,嘴裡發出性.感的沉吟。
他好像做惷夢了,夢裡,他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但轉瞬就想起了昨晚的事,他爬起,去了衛生間,捧冷水洗臉。
昨晚真是喝醉了,他居然打電話給那狼心狗肺的女人,還好,對方已經是空號,不然……
韓遇城!你丫出息點吧!不過是個女人!
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果然,最毒婦人心!
崔女士是,何初微是,連她,也是!
韓遇城收斂笑容,在心裡暗暗發誓,從今往後,不再對那個傷他最深的女人,存一點惻隱之心!
——
之後的半年,何初夏一如既往地,每月發一封「離婚」郵件到韓遇城的辦公郵箱,也一如既往地沒有收到他的任何回信。
這半年,她鑽心進修,跟著威爾教授,一步步地進步、向上,她自己的心性也成熟、沉澱了不少。
完全康復的韓遇城,重回商界,以他的能力、魄力,將受到重創的韓氏一步步地帶出低谷。
又是一年聖誕,進修已經結束的徐白,在聖誕節前回到了京城,卻不見何初夏歸來。
「小何是什麼情況?是不是還在為情傷所困,不肯回來呀,徐醫生!」一些護士圍著徐白,八卦地問。
「你們別八卦,她成績優秀,留在那邊攻克項目了!」徐白嚴肅道。
一群護士訕訕地離開。
「我們院裡辛辛苦苦花重金培養她出國進修,現在是什麼情況?她不肯回來是怎麼回事?」蔡院長敲著辦公桌,沖對面的杜墨言氣憤道。
院方以為何初夏不會回來,留在美國了的。
「蔡院長,她一沒簽證,二沒美國的醫生執照,怎麼可能不回來?她一個月前就跟我申請過了,斯坦福的威爾教授正在做一個大膽的實驗項目,她想留下繼續學習,相信,不會再超過半年!」杜墨言一字一句,認真道。
蔡院長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她回來後,要是不來我們華仁,我為你是問!」
杜墨言沒說什麼,出去了。
他回辦公室,剛推開門,就見著一道高大挺拔的深色背影,矗立在他的辦公室中央,真是稀客!
「怎麼,發現什麼後遺症了?來醫院找我治病?韓總,請先去掛號!」杜墨言一貫的毒舌,說著,走到了辦公桌邊,在椅子裡坐下,抬起頭,看著辦公桌對面的韓遇城。
在他這個醫生眼裡,韓遇城可謂是病患里的「打不死的小強」,那麼重的傷,他都挺過來了!當然,更關鍵的是心理素質!
韓遇城那張刀刻般的俊臉上,染著冷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哪有杜墨言坐著,他站著的道理!
翹著二郎腿,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點上。
這混蛋,還敢抽菸,不怕傷肺?
「讓你失望了,我TM恢復得不要太好!」他滿臉的得意,笑著說道。
杜墨言也笑了,「我可聽說了,你上周來看過男科!」所謂男科,是指前列腺、泌尿那一塊,聽護士八卦說,他看的是前列腺。
當然,只是聽說,醫院有對患者病情保密的責任!
韓遇城的臉色沒有一點變化,「該看男科的是你吧?做了五六年和尚了都!」
杜墨言的臉色微變,「你來找我,就是跟我討論這些破事的?」
「孫子先提的!」韓遇城啐道,伸手拿過他桌上的菸灰缸,按掉菸頭,又放了回去。
「今天來,是讓你治好何初微!」他的表情嚴肅起來,看著杜墨言,篤定地說道。
不是普通病患那樣對醫生是請求的態度,他的話,更像是命令,杜墨言嗤笑!
同時,非常氣憤!
「看來,你對何初微真不是一般的余情未了啊……」他嘲諷道,為何初夏打抱不平。
「甭管我對她怎樣,作為醫生,你沒有治她的義務?」韓遇城反駁道,眯著犀利的眸子。
「何初微腦內淤血情況嚴重,人的大腦本來就是手術禁區,我們把她救成植物人,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再動雷區,馬上死了都可能!」杜墨言如實道。
「你不是愛她麼,成天對她說甜言蜜語麼,繼續說,興許就有奇蹟了!」杜墨言繼續嘲諷道。
韓遇城起身,走去了門口。
「韓遇城,你丫腦子真被撞壞了麼?!何初微已經是活死人了,你還戀著她幹嘛?!」他再這樣下去,即使何初夏回來,也不可能跟他再和好的!
杜墨言為他急,也氣憤。
韓遇城冷哼,「在我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是何初微,幫我擋了。何初夏呢?我還昏迷著呢,她就跑了!不過,即使是這樣,你丫也別指望我跟她離婚,讓你有機可乘!」
他睨著杜墨言,揚聲丟了這句,拉開門出去了!
——
韓遇城在全國為何初微找名醫醫治的消息不脛而走,不過,沒人敢接何初微這個病人,病情太複雜,手術中,稍有不慎,就是腦死亡。
實驗室里,一身白大褂的女人,放下報紙。
她端起水杯,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冷笑。不愧痴情,何初微都那樣了,他還在尋找名醫給她治病,而且,那麼高調。
「Summer,我要的報告好了?」穿著白大褂的威爾進來,揚聲問。
何初夏放下水杯,露出一個微笑,不緊不慢地拿起一旁桌上的報告,「OK了。」
「Oh,謝謝!」
何初夏笑笑,走去茶水間,為威爾沖了杯咖啡。
徐白已經回國了,她向杜墨言申請,留在這滿兩年再回去,一方面是想參與威爾的醫學項目,另一方面,聽說夫妻雙方分居滿兩年,起訴離婚的時候更好辦理。
她很不明白,韓遇城幹嘛要跟她耗著。為什麼不直接跟她離了,離了娶植物人何初微,多感人啊!說不定還能把她感動醒了!
給實驗的猴子做完手術,已經快傍晚了,她去了更衣間。
摘掉手術帽,一頭長捲髮披散開來,鏡子中的女人,一臉淡然,乍一眼,她有點陌生。
自上次生日,過去了半年多,這半年多,感覺自己明顯變了,變得沉著、淡然,處變不驚,已經沒什麼事能觸動她了。
很好,作為一名醫生,這是該有的基本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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