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如膠似漆6000(2/2)
病房的門已經被韓遇城重重地關上了。
「何醫生,你沒事吧?」護士扶著何初夏,關心地問。
她輕輕搖頭,「沒事。」
「這人怎麼這麼渣啊?!真是白長那麼帥了!」護士打抱不平道,大家都知道何初夏的苦。
她笑笑,沒說什麼,走了。
韓遇城到底是什麼意思?
感覺像在對何初微演戲,目的是什麼?
雖然,他可能有什麼苦衷,但是,她還是很氣憤,沒法想像,更見不得他對何初微好。
她去了杜墨言的病房。
杜墨言做了造影檢查,已經被確診為冠狀動脈硬化,病情很嚴重,得及時做心血管手術。
剛到他病房門口,就見著他動作粗.魯地將那個女孩從病房裡推了出來,「你給我滾!別再纏著我了!」
杜墨言失了風度,幾乎咬牙切齒道。
「你忘恩負義!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沒有我,你早死了!」女孩氣不過,大聲吼。
「曉曉,你就別再氣他了,他可是個病人,你想把他氣死啊?」前天剛知道這女孩的底細,叫林曉,出身名門,24歲,詳細情況,她不得而知。
「他巴不得我把她氣死呢!」林曉氣呼呼道,杜墨言已經將病房的門反鎖了,何初夏上前,連忙敲門。
他不肯開門。
杜墨言站在門後,閉著眼,因為剛剛的激動,有點頭暈、心慌。
不一會兒,林曉被家裡人找回去了,何初夏又敲了門,杜墨言還是不開。
「主任,還是早點把手術做了吧,別再倔了!」她說了句,走了。
杜墨言一動不動,他一點活下去的意願都沒有,他的人生,一直是冰冷灰暗的。
——
剛下班,喬世勛出現在了醫院側門口,約她去吃飯。
自從那次韓遇城對她說了那話後,她能不見他就不見,推掉好幾次約會了,想著韓遇城還在病房守著何初微,也怕喬世勛懷疑什麼,她答應與他吃飯。
「今天怎麼滿大街的玫瑰花……」何初夏看著外面的街景,好奇地問。
喬世勛莞爾,「Summer小姐,你成天泡在醫院,泡傻掉了吧?今天是你們中國人的情人節!」
他沖她挪揄道。
何初夏這才想起,拍了拍額頭,「是快忙瘋了,哪記得這些,難怪今天護士站好多玫瑰花。因為很忙,之前沒時間出來和你吃飯,哥,你沒生氣吧?」
「怎麼會?!」喬世勛笑著道。
他們去了一家西餐廳,有紅酒、西餐,中途,侍者還送了一束紅色玫瑰,說是喬世勛送給她的。
這個場景,讓她突然想起兩年前的某一晚,韓遇城也是這樣。
她當時還很傲嬌地裝作不感動呢,暗地,高興得快上天了。
「在想什麼?不喜歡?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今天應該收到玫瑰。」喬世勛鎖著她,微笑道,一臉溫和。
她笑了,「謝謝,我當然喜歡!」
「你的老公,聽說他最近很過分,你也傻,為什麼還救他心上人?」喬世勛切著牛排,淡淡地問。
何初夏喝了口紅酒,「她也是我親人啊……治病救人,本就是醫生的天職,怎麼能不救?」
「你又來了!」喬世勛說道。
「喬大哥,他不愛我,我現在才知道,呵……」她苦笑道,說了一堆韓遇城和何初微這幾天如膠似漆的事。她說這些,是想讓喬世勛相信,韓遇城愛的是何初微,不是她,這樣,他和崔女士應該不會想著對付她吧?
——
喬世勛送她到樓下,要上來,她完顏拒絕了,推說明天有手術。
抱著喬世勛送她的玫瑰,她進了電梯,想著韓遇城和何初微現在可能在病房你儂我儂,她心裡還是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委屈和失落感。
那個混蛋,七夕,也一點表示都沒有!
她和他還沒一起過情人節過呢,無論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
即使再成熟,在感情上,還是個小女人。
會吃醋、會嫉妒,會失落,也會委屈,更會胡思亂想,患得患失。
父母走了,每天回到家,迎接她的是一室空寂,現在的生活和在國外的時候沒什麼區別,不過,以前看不見韓遇城,現在看見,每天都能看見,看見他伴在別的女人身邊,還天天如膠似漆。
進了黑漆漆的房子裡,她伸手開了玄關燈,低頭就要換拖鞋,誰知——
玄關處的地板上,竟然擺滿了紅玫瑰!
一朵一朵,嬌艷欲滴。
她懵了,懷裡還捧著喬世勛送給她的玫瑰。
哪來這麼一大.片紅玫瑰?
這時,屋裡有了動靜,只開著一盞燈,客廳還是昏暗的,一道高大的身影在昏暗裡走動,她定睛,屬於韓遇城的那張俊臉,越來越清晰。
她愣著不動,男人已經大步走來,面無表情。
他走到她的身邊,大手抓.住她懷裡的那捧玫瑰花,關掉玄關的燈,一室黑暗,他從兜里掏出檢測監聽器的設備,在那捧花上掃描了下,確定,沒有裝監聽器,才開了燈。
「你,你怎麼進來的?!」何初夏終於回了神,氣憤地問。
這問題出口,她意識到自己傻了,他以前就會開鎖,她一時沒想起來,就見著韓遇城拿著那捧花,走到垃圾桶邊,將捧花頭朝下,按了進去,毫不憐香惜玉。
「你幹嘛?!」她氣憤道,這個霸道的混蛋,「怎麼,今晚七夕,沒陪你心上人過啊?」
想到何初微,她氣急,嘲諷道。
「陪了,這不正在陪麼?」韓遇城轉身,睨著她,理所當然地回答。
「誰是你的心上人?!病房裡的小蝴蝶才是吧!」她酸溜溜地氣憤地吼,抬腳想把那一地的玫瑰花給踹了,但是,腳抬起來卻捨不得落下。
「你走!把這些都弄走!我不稀罕!噁心巴拉的!」她說道,放下包,走去餐桌邊。
「你說誰噁心?」韓遇城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沉聲問。
「你!還有何初微!噁心死了!」想著何初微在他面前那撒嬌的樣兒,她就反胃。
韓遇城真不知該高興還是氣惱,她起碼是吃醋了,在乎他的,該高興的,但是,又怕她真誤會他。
「你呢?還和喬世勛一起吃飯,居然還接受他的花!」韓遇城酸溜溜道。
「我就吃了,怎麼了?唔……」話沒說完,就被他給吻住了,何初夏扭頭掙扎,韓遇城卻不肯鬆開。
她被他按著躺在了餐桌上,他彎著腰,放肆地吻著她。
每天都能看到她,卻要裝著對她冷漠,偶爾還要衝她發脾氣,他心裡也不好受,生怕把她一點點推遠了。
一吻方畢,何初夏的手打在了他的臉上,沒有用力,並不算一巴掌,「韓遇城!你什麼意思?!」
她瘋了似地吼,雙眼漲紅。
「你到底是在對我演戲,還是在對何初微演戲?!看著你跟她那麼如膠似漆的,我都覺得自己是被你們耍了!何初微失憶,是裝出來的吧?你們一起欺負我呢!」她控訴道,雖然,在心底是相信他的。
「何初夏!你胡說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懷疑我?!」他沒好氣道,將她扶了起來。
「你為什麼對她好?就因為她失憶了?她每天都在說你們倆小時候的事,你心疼了是不是?回憶起你們以前的感情了是不是?!你告訴我,如果是,我何初夏絕對不會對你死纏爛打!」她惡狠狠道。
她坐在桌子邊緣,頭髮微亂,一臉氣憤,雙頰通紅,大眼乾瞪著他!這幾天,忍著沒在何初微面前拆穿他,她已經夠信任他的了!當然,信任的同時,看著他對何初微那麼好,她也有著不確定,因為對這段感情一直就缺乏安全感。
「不是!」韓遇城雙手扣住了她的雙肩,大聲反駁,一臉篤定的神情。
她的心踏實了點,沉默以對,等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