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歡不愛】第045章 :後來我變心了6000(1/2)
那隻看起來完好無損的音樂盒,不停地發出悅耳動聽的旋律,安靜地躺在梳妝檯上。莎莎一動不動地坐在凳子上,一股冰冷從心底蔓延開來,涼徹全身……
在她以為,一切終於好轉了,大家終於從低谷里又出來了的時候,杜若淳又給她來了這一刀!
離婚!
她很想笑,笑話他一個大老爺們,輕易將這兩個字說出口!更笑他是個懦夫,離婚這種事都沒勇氣跟她當面說嗎?!
留著一張紙條,打電話給他,他不接,什麼意思?!
沒有難過,更多的是憤怒,很想立即找到他,打他一頓!
當然,那些還沒來得及和他說的話,她也要當面對他說清楚的!
側過頭,無意中,看到了鏡子裡臉頰上掛著兩條淚痕的自己,她自嘲地笑著,哭什麼呢?!
有什麼好哭的!
或許是在自憐,終究還是沒找到一個能理解她,體諒她的男人!
或許是在怨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卻這麼輕易地要離婚,說什麼放她自由的話來!
在她終於相信,他是真的愛她的時候,他又經不起考驗了!
她抹了抹眼淚,將那隻還在響的音樂盒合了起來,嘴角自嘲地上揚。杜若淳,他真以為她心裡愛的人是牧歌嗎?!
這種時候,裝什麼偉大?!
抓起他送她的首飾盒,她繼續收拾行李,沒帶幾件衣服,也沒思考紐約現在是什麼天氣,胡亂塞了兩身衣服,檢查了證件,拉著行李箱她就出了主臥。
「莎莎!你這是要出差去呀?」杜母看向莎莎拎著行李箱下樓,詫異地問。
這都傍晚了。
「媽!我去紐約找杜若淳!小耳朵放學,您幫我跟他解釋解釋吧!」她笑著道,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不想讓老人擔心。
怎麼這麼突然?
夫妻倆肯定是吵架了!
杜母暗忖,大抵知道兒子可能在跟兒媳賭氣!
「莎莎啊,你放心吧,我們會照看好小耳朵的!你儘管去吧,跟阿淳說清楚。男人都一副德行,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估摸著是吃你和牧歌的醋了!」杜母揚聲道。
莎莎在心裡苦笑,她當然知道杜若淳要跟她離婚的心思,可笑的是,在他眼裡,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一邊能跟他床.上翻雲覆雨,心裡能一邊想著別的男人?!
「謝謝媽!我明白,知道該怎麼做!我走了啊,晚上九點的航班!」她笑著道,「爸不在家嗎?」
想著應該和公公也打個招呼的,逡巡一周沒看到老人。
「去廣場遛鳥去了,別管他了,你放心地去吧。到機場別忘了吃點東西!」老人親切地叮囑她,莎莎感動得有點鼻酸。
公公婆婆對她都非常好,從沒嫌棄過她和她的家人。
她拖著銀色的行李箱,出了家門,司機已經在等她了,小耳朵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回來,沒有等他。
去機場的一路上,她想了此行的目的,沒有答案。
只是想跟杜若淳把一些話當面說清楚,那些還沒來得及告訴他的話……
結果是怎樣,得看他的了!
——
紐約分公司的總裁辦公室里,穿著西裝革履的杜若淳,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一名綰著金色髮髻,穿著純白色套裙的女秘書站在辦公桌斜對面。
她畢恭畢敬地看著杜若淳右手握著簽字鋼筆,在文件的右下角簽字。
他桌上的電話機響了,他抬起俊臉,按了免提。
流利的英語傳來,他沉聲回了句。
不一會兒,乳白色的雙開大門被人推開了一扇,進來的人是許特助。
「杜總!」許特助雙手握著一隻黑色的手機,走了上前,在他對面站定,對他沉聲道。
「你來得正好!一會兒陪我去舊金山!」杜若淳沉聲道。
許特助皺眉,「杜總,可是,夫人已經在飛紐約的航班上了!大概,十個小時後到,這是她登機前發來的簡訊!」
黑色的寬屏手機被呈上,杜若淳的心,扯了下,看著手機上的簡訊。
簡訊里,莎莎說了航班號,預計抵達時間,希望他去接機。
杜若淳眯著眼,複雜地看著手機屏幕,在心裡冷哼,抑制住那股心悸,「舊金山那邊的新產品,馬上上市,沒空留在紐約!」
他沉聲道,語氣嚴肅。
許特助以為,老闆知道他老婆千里迢迢飛來找他,會欣喜若狂的,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
「那,夫人……怎麼辦?」許特助皺眉,為難地問。
「不管她!」杜若淳冷聲道,暗暗咬牙。
她終於意識到他的存在了?牧歌還沒出院呢,怎麼不留在醫院陪護?他酸溜溜地想。
當然,她來找他,不一定就是來求和的。
也許是來找他離婚的呢?
說什麼大度,都是假的。
他做不到,也容不得自己的妻子,心裡念念不忘的是別的男人!
許特助的心懸了起來,心想,老闆這樣,不是在作死麼?!
他也不敢管。
當天,杜若淳就和特助一行人乘坐私人飛機,飛去了舊金山。
——
漫長的旅途,她是冒著被公司解僱的風險飛來美國的,匆匆交代了工作上的事,為了杜若淳,她做了挺衝動的事。
登機前,給他的手機發了簡訊。
希望到機場的時候,能夠看到他來接機。
終於傳來準備降落的廣播,她的心雀躍起來,仿佛很久很久沒見到杜若淳了,她很想馬上就能見到他,不過,快了。
彼時,紐約好像是夜裡。
這個對於她而言,完全陌生的國度和城市。
機場裡,人來人往,都是陌生面孔,找到自己的行李箱後,她邊四處逡巡,邊走向閘機。
一個熟悉面孔都沒有,周圍是西方面孔,偶有東方面孔,就是看不到她熟悉的那張臉……
很多人在接機,紙牌上,沒一個用中文寫著她的名字,當然,也沒聽到任何人叫她的名字!
「孟璐小姐!」這時,終於有熟悉的聲音傳來,莎莎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張東方面孔。
她立即走了過去,心想,肯定是杜若淳的司機。
「你好!請問你是——」
「孟璐小姐,我是許岩先生派來接您的司機,這是我的工作牌!」中年男人,將自己的工作牌給她,上面寫著英文。
他是一家五星酒店的司機。
莎莎謹慎地思考了下,確定這司機不會是冒牌的,才跟他去了停車場。
邊走邊打電話給杜若淳的那名特助,她想知道,杜若淳在哪,為什麼沒有來接她!只是讓一個陌生的司機來接她!
「杜若淳呢?他在哪?我不想去什麼酒店,想立即去見他!」聽到許特助的話,莎莎嚴肅地問,站在一輛商務車門口。
心口一片冰涼。
「夫人,杜總現在在舊金山,他正在參加新產品的慶功宴!您先去酒店將就著住一晚,我會轉告他的。」許岩沉聲道。
莎莎皺眉,「許岩是吧,我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來紐約的事,告訴杜若淳?!」
她激動地在電話里質問這個特助。
如果杜若淳知道她千里迢迢地飛來找他,他怎會不來接她?!
許岩為難,他要是說實話吧,怕到時候把他們的總裁大人給坑了,雖然,這個坑是他自個兒挖好準備跳的!
不說實話吧,他會被總裁夫人誤解。
「夫人,杜總最近真的很忙!前段時間因為幫您前男友治病,耽誤了不少公事,這些公事堆積很久了,他現在忙著處理呢。」許岩只好這麼說。
忙,忙得都沒空跟她打個電話?!
「好,你們在舊金山的哪?我現在飛去找你們!」莎莎沉聲道,舊金山還在西部呢,她現在在東部,也不知這個點有沒有航班。
別到時候,她飛去舊金山,杜若淳又飛回國了!
許岩啞口,抬起手腕看了時間,「夫人,太晚了,您飛了那麼久,還是先去酒店休息吧!」
聽著許岩的話,莎莎氣得立即掛斷。
飛了十幾個小時,她早已頭昏腦漲,但是,心裡著急著想見到杜若淳的滋味更難受。她查了航班,這麼晚,已經沒飛舊金山的航班了,只好上了這輛商務車。
杜若淳是不是在躲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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