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會愛上你】第002章:冷血的男人6000(1/2)
聽到林曉那「鬼哭狼嚎」的聲音,杜墨言皺眉,打量了下圍牆的高度,三四米高,這高度,嚴重的話能摔骨折,當然,也可能完好無損。
就看林曉是不是裝的了。
從醫十多年,診治過的病人無數。以他一個醫生對病人痛苦呻.吟聲的了解,林曉的叫聲明顯是誇張了,她是裝的!
幼稚!
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幼稚的女孩!臉皮厚,他再冷漠,她都無視,換做別的女孩,早就臉皮薄地不敢再與他見面了!
林曉還在叫著,杜墨言像沒聽見,拿起鋤頭,沒有驚動那些鳥雀,他往屋裡走去。
「我去!怎麼這麼冷血?!」叫了很久,嗓子都要喊啞了,林曉仍然沒見杜墨言出來,她自言自語地氣憤道,還趴在地上的她,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
「嘶……」膝蓋疼得教她倒抽口涼氣,她的膝蓋上去掉了一層皮,一層鮮紅的嫩.肉上沾染著土壤,小碎石子。
「阿西!」林曉氣得雙手扒著頭,「早知道不穿這破洞牛仔褲了!阿西!」平時無聊就看韓劇的她,我這時氣憤地用著韓語發音感慨。
膝蓋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她齜牙咧嘴,割腕的時候都沒覺得這麼疼過,扶著圍牆,站了起來。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鐵門邊,想著杜墨言的冷血,氣得抬起沒有受傷的一隻腳,朝著鐵門踹去,「杜墨言!虧你以前還是個醫生!你丫就一冷血無情的混蛋!你還不如那些小混混呢!」
林曉大聲地吼,已經進屋的杜墨言,聽到踹門的聲音,他有些憤怒,大步出去。
「你再踢!我報警!」他冷聲警告,看到了站在門外,穿著白襯衫,破洞牛仔褲的身材瘦削的在他眼裡,跟未成年的*少女沒什麼區別的女孩。
當然,他也一眼看到了她右膝蓋上的傷。
「有本事你報啊!本小姐死都不怕,會怕警察?!」林曉氣憤地吼,雙手抓著鏤空鐵門,用盡全身力氣地晃著。
杜墨言簡直對她無語,他大步上前,大約到了門口附近,瞪著門外任性、囂張的年輕女孩,「這位大小姐,到底怎樣,你才不會這麼纏著我?!」
他離職有多少天,她就出現在這多少天了,杜墨言感覺自己算是被她成功地煩到了,氣到了!
林曉仰著下巴,驕傲地看著他,「跟我談戀愛啊!我喜歡你!」
她大聲地說道,說完,發現自己的心臟居然狂跳了起來,速度很快,有點顫抖,還有點,害羞!
天吶,她居然會害羞!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她想,她是真的喜歡他的!一定是!
杜墨言簡直懵了,他好像地看著她,「孩子,別任性,別胡鬧,有這工夫,不如好好上學。別鬧騰了!」
他說完就轉了身。
「孩子?!哎呦我去!你這老男人說誰是孩子呢?!本小姐二十出頭了!是個要什麼有什麼的女人!」林曉瞪著杜墨言的背影,大聲地吼,一臉不滿!
在他眼裡,她是,是孩子?!
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你二十出頭,我都三十好幾了,可以做你爹了! 」這小女孩居然說喜歡他,他可沒有喜歡呦齒的嗜好!
他背對著她說完,頭也不回地進屋了。
林曉雙拳緊握,有點生氣,但很快就恢復了樂觀,「愛情是不分時間和距離的!」
大她十幾歲又怎樣?!
她轉了身,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前,還用手托著比劃了下,「又不小!衣服肥而已!居然說人家是孩子!眼瞎了可能!」
她邊走邊嘀咕,雖然膝蓋上的傷口很疼,但她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嬌弱大小姐,為了杜墨言,這點痛又算什麼?!
回到隔壁的小洋樓,保姆立即迎上前,「哎呀,小姐,你的膝蓋怎麼了?!」
「沒怎麼!誰都別理我!我上樓了!」林曉一臉的無所謂,說著,進了屋,爬上了二樓,進了自己房間。
脫掉牛仔褲,去了衛生間,直接拿花灑沖傷口上的碎石子和泥土。
她皺著眉,一點不覺得傷口多疼,滿心滿腦子都是杜墨言。
「原來,這才是心動的感覺。以前都沒有遇到過呢!跟他說話的時候,偶爾也會臉紅,所謂的小鹿亂撞,就是這種感覺吧?」林曉自言自語道,不經意間,瞥見鏡子裡的自己,滿面嬌羞的樣子,還真陌生。
她確定,遇到杜墨言,才算遇到了真正的愛情。
以前的那些男朋友,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心動的感覺,難怪沒兩個月就厭惡了!
「哎呀,我這差點就自殺了,如果死了,可不就可惜了?!」她又自言自語道,站了起來,走去盥洗台,抽了面紙按在膝蓋上的傷口上。
「阿西!真疼吶!杜墨言,你這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冷血動物!」林曉又氣呼呼地自言自語,不過,想到杜墨言對所有女人這樣,她就心理平衡了!
回到臥室,她沒給傷口上藥就趴在了*.上,拿起枕頭底下的筆記本和筆,在筆記本上寫著《追杜墨言計劃》!
她做了很詳細的心理分析,覺得杜墨言不接受她,不是因為她多不好,而是,他有一段還沒走出來的過去。
一個男人,死了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當然得痛苦,而且聽說,他老婆死的時候,他都沒見最後一面,還在手術室給別的病人做手術。
他一定還活在自責和愧疚里。
「不能生他的氣,他不喜歡我,是因為還愛著他老婆!他也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雖然表面很高冷。」她邊說邊寫,一一記錄下。
「看起來高冷,禁慾系,這樣的男人,看起來無情,一旦動起真情來,就會死心塌地!啊啊啊啊!我喜歡!」林曉激動地想,翻身躺在*.上,胸口按著筆記本,花痴地幻想著杜墨言。
幻想著有一天,他會愛上自己,全心全意地對她好!
不過,後來的後來,林曉才明白,幻想永遠是幻象,她沒有美夢成真的那個命。
第二天,教杜墨言難得清淨的是,林曉沒來找他。
下雨了,他泡了杯茶,坐在走廊底下,看著濛濛細雨,喝著茶,自從學醫以來,這段時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悠閒。
不過,內心某個地方還是空的。
側過頭,身側再也沒有一個嫻靜溫婉的女人坐在那,一臉溫柔地看著他了。
說不上是後悔,還是其它的感覺。
他從學醫起,就明白醫生這個職業的特殊性,尤其外科,忙起來是自己都顧不上,別說家人了。和韓遇汐結婚前,也勸過她,想清楚,他跟一般的男人不同,他可能不會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喜歡他多年的韓遇汐說:「沒關係,我理解。」
婚後,她確實很包容他,面對他長年累月的加班,她從沒有過怨言,一心一意支持他的工作。
當年,她懷.孕滿三個月,才告訴他。
說是,怕他擔心她。
那麼好的一個女人,她越好,他現在就越愧疚。
但是,如果時間倒回去,他還可能會那麼做。沒辦法,這就是醫生!
除非,他最初沒有選擇這個職業!
手又在顫抖了,手裡的茶杯在晃動,裡面的茶水往外灑,他立即放了回去。
後仰著頭,嘴角上揚,也許,就這麼死了也好。
早點死去,對他來說,才是解脫。
——
一連三天,都沒見林曉來找他。他很慶幸,她終於放棄了。現在的這些小女生,真的是,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還任性、霸道、狂妄。
他在院子裡,種了些大白菜,這樣,冬天就有很多白菜了。
「杜墨言!」這如魔咒般的聲音,教他背脊發涼,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
他猛地轉身,就見著身上裹著大披肩的林曉,站在鐵門外,她臉色煞白。
「你又來幹什麼?!」他以為她已經知難而退了的!
林曉白了他一眼,「就因為你對我見死不救,害我大病一場!這幾天我都在養病,沒能來看你,現在燒還沒退呢!」她說著,連咳好幾聲。
那晚,膝蓋的傷口感染髮炎了,她發燒近四十度,第二天上午保姆才發現,送昏迷不醒的她去了醫院。
杜墨言挑眉,不就膝蓋破了皮麼?那麼嚴重?見她虛弱的樣兒,不是裝的,他是醫生,望診,也是專業技能之一。
「什麼叫我害你的?!既然還沒退燒,就回去休息!」他揚聲道,對她,唯一的一點憐憫,來自於一名醫生的職業道德。
「杜墨言!你就算不喜歡我!作為一名醫生,也該有點表示吧?!」林曉氣呼呼地說道,撅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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