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物是人非（2/2）

「可不是嘛，」楚皓軒很認可竇天饒的話。

「爸，楚叔叔，可不許說我的壞話哦，我都聽著呢，」竇娜娜雖然陪著楚千炫，可是兩位長輩在說什麼，自己可是完全能聽到的。

「呵呵，你這丫頭，要是這麼喜歡黏著我們家千千，那乾脆早點嫁到我們家來算了，你楚阿姨天天嘮叨著給千千找個媳婦，我看啊，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了，」楚皓軒笑著說。

這下，其他三個人都驚訝了，只是竇娜娜和竇天饒臉上是喜悅的驚訝，而楚千炫，臉上是不安的驚訝。

楚千炫看著老爸，就算想要阻止，可是所有的話到嘴邊，自己根本說不出來，因為在竇天饒面前，自己一旦說出反抗的話，那麼不管是楚家，還是風尚帝國，竇天饒覺得面子掛不住一定會有所計劃的，這樣自己連累的，就不止是風尚了，而是自己的家人。

這個飯局，仿佛一切都在按照竇娜娜的意願進行著，竇娜娜將目光投向老爸，害羞地問道，「老爸，楚叔叔的話，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能有什麼意見？就算再愛女兒，將來還是要嫁人的，」竇天饒說著看向楚千炫，「不過嫁給千炫，我放心。」

「爸，」竇娜娜撒嬌地說道，隨後看向楚千炫的側臉，他的表情很冷，看不到任何情緒，自然也就猜不到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你們這倆孩子，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在幼兒班就認識，大學那會，娜娜為了學業離開了一段時間，千炫，你當初對待娜娜的心，和現在，一樣吧？」竇天饒的這句話，直接是問楚千炫的。

目光對視上竇天饒的眼，楚千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隨後看向竇娜娜，有稍微的情緒，「在我身邊陪伴最久的女孩，除過陽陽和梓涵，或許只有娜娜了。」

這句話，穩住了竇天饒的心，更穩住了竇娜娜的心。

竇天饒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竇娜娜，更是感動，能將自己和他的兩位妹妹來比，那自然是有一定地位了。

而在楚千炫的心裡，他其實更想說一句話，在他的心裡，可以讓他動心不顧一切去守護的女孩，除過陽陽和梓涵，只有柳芮了。

而這句話，楚千炫不能說出口，時機不對，場合不對，而且面對的人也不對，因為柳芮不在，因為老爸還在身邊坐著，自己必須顧及到老爸的感受。

「小千，你也是我唯一想要靠近的人，」竇娜娜對視上楚千炫的目光，深情地說。

看到兩個孩子眉來眼去的，長輩們也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麼。

一頓午飯，在兩個小時之後結束，走出包間，竇娜娜挽著楚千炫的胳膊，對老爸說道，「爸，那你自己回去吧，我陪小千去風尚待一會。」

「哎，真是有了愛人忘了老爸啊，」竇天饒無奈地搖搖頭。

楚皓軒笑著都竇天饒說，「讓孩子們自己去忙吧，我們倆先走吧。」

「恩，」竇天饒點點頭。

「那我們先去停車場了，」楚千炫看著老爸和竇天饒，對竇天饒說道，「竇叔叔，再見。」

「恩，有時間來家裡坐坐，」竇天饒這算是給楚千炫一個邀請。

「好，」楚千炫答應下來，隨後和老爸互相對視了一下，就明白了彼此心裡的想法。

竇娜娜挽著楚千炫的胳膊，站在電梯口，等待電梯。

萬象國際酒店地下停車場，柳芮開著車，找了一個車位將車停下來，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抱怨著說道，「死老總，說好一起來談業務的，居然派我一個人來，這麼大一筆訂單，我一個人可以搞定嗎？為什麼就這麼相信我？我看如果公司沒有我的話，還能運營下去不？」

柳芮的嘴裡滿是抱怨，隨後拿起副駕駛座位上一疊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打算下車。

就在柳芮打開車門，一隻腳已經踩在了地面上，卻看見不遠處斜視的方面，有兩個人，而其實一個人，自己再熟悉不過了。

竇娜娜和楚千炫站在車旁，並沒有著急上車。

「小千，今天在我爸面前說的話，是真的，對不對？」竇娜娜望著楚千炫，想聽到最真實的話，因為自己知道，楚千炫的心裡已經住著一個女人，那個叫柳芮的女人。

「你應該很清楚這句話的分量，」楚千炫不相信竇娜娜不明白，她不是笨女人，她的聰明，完全可以和餘子昂相提並論。

「這麼說，就是逢場作戲了？」竇娜娜的笑容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娜娜，」楚千炫的聲音溫柔起來，面前這個女人很識趣，她不是輕浮的女人，而自己對她的感情，估計早在國外那時，她轉身的那刻，就已經逐漸消失了，自己的性格，得不到的永遠不強求，在她面前，自己一直堅持著原則，如果說有一天自己的原則被改變了，那一定不是在她身上，而是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

「物是人非，你聽說過，我們，就好比那個，」楚千炫不想說得太清楚，不願意刺激她，也不想看到她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