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要帶她回去向家裡攤牌(1/2)
「我不要看通宵的恐怖片。」白子涵立即叫道:「我也不要睡公墓。」
賀長麟眉頭一鎖,「你的意思是說你以後還會像這次這樣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瞞著我?」
白子涵趕緊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給你留了信了麼?你沒看?」她的心裡頓時有些失望,又有些委屈,她廢了那麼多稿子才弄出來的東西,賀長麟居然不看。
「我都看了。」賀長麟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小學生畫的還難看。」
「我怎麼就比小學生還畫的難看了?」這下白子涵不幹了,說了這麼多話,她瞌睡也醒了,勢必要和賀長麟好好談談。「我那麼誠心誠意的給你負荊請罪,又是背鞭子又是背狼牙棒的,每張上面背的東西都不一樣……」
她還沒說完,就被賀長麟扣住了下巴。
「你畫個負荊請罪的小人兒有什麼用?你還不如脫光衣服把自己綁起來趴我床上。」
他這番話讓白子涵倒吸了一口涼氣,臉紅成了煮熟的蝦。
「賀長麟,你、你、你變了,你居然耍流氓。」她控訴道。
賀長麟面不改色地上下其手,口頭上耍流氓算什麼,還是行動上最實際。他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這個女人了,一碰到就捨不得鬆手。
「對了,明明是你讓我不要出現在你面前的,所以我才會那麼大費周章的弄那些信,你還反咬一口。」白子涵繼續控訴。
「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賀長麟再次停下手上的動作認真地說道。
說這樣的話除了自己遭罪之外,一點兒好處都沒有,還差點兒讓人趁虛而入。賀長麟在心裡嘖了一聲,哼,和他搶人,他賀長麟的人也是這麼好搶的?
白子涵很驚訝,她不明白賀長麟怎麼突然就想明白了。
賀長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有你讓沈燁問的問題,你是傻的麼?難道你一直就是這麼看我的?我雖然會對花月如殺過人這件事感到震驚,但是還不至於會到受到沉重打擊的地步。」
「額……」白子涵發現自己被沈燁賣了,算了,就當扯平了,反正她也沒有幫沈燁演好戲。
「其實,最蠢的是我,不是你。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原本是不想說的,不過為了讓白子涵安心,賀長麟覺得,應該讓她知道。
白子涵一愣,「什麼錯誤?」
「等會兒再告訴你。」在講一個很長的故事之前,他必須要先把身體的狀況解決一下,忍耐著說了這麼久的話,他已經忍不住了。
白子涵帶著一腦袋的疑問被賀長麟帶進欲望的深海。
久違了一段時間的兩人都有些激動,情至深處,全身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都感覺到了極致的酣暢淋漓。
考慮到還有重要的話要跟白子涵說,賀長麟沒有完全釋放自己的熱情。
他把白子涵抱進浴室,沖洗了一遍之後,進入浴缸泡了泡,兩人就像個連體嬰似的,面對面地摟在一起,片刻都捨不得分開一般。
賀長麟緩緩地說道:「去年九月份的時候,我在繡雲坊給我媽訂了一件旗袍當禮物。」
白子涵聽見這個開場白,心裡突然一震,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睛一亮。她瞪著眼睛盯著賀長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那天,我在繡雲坊取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手弄髒了,就去後面洗了一下手。我洗好手正要離開,正好看見院子裡那棵大榕樹下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那個女人背對著我,在大榕樹下舞動著手腕兒。當時剛好在起風,旗袍的裙擺隨風飄動,那個女人就好像在跳舞一樣。」說到這裡,賀長麟看了白子涵一眼。
白子涵突然覺得這個場景似乎很熟悉,特別熟悉。不過,她不明白賀長麟提到這件事的用意。
「……然後呢?」她疑惑地問道。
賀長麟意有所指地說道:「那個女人身上穿的那條旗袍,跟花月如獲金獎的時候,穿在身上領獎的那一條一模一樣。」
白子涵驚了,不過,從賀長麟的角度,她把這兩件事聯繫不到一塊兒上去,只能哦了一聲,眼睛裡卻是一片茫然。
賀長麟幾乎是嘆息般地說道:「我就是因為在那次比賽上再次看見那條旗袍,想起了當初在大榕樹下看到的那個場景,才開始關注花月如的。」
白子涵目瞪口呆。
半晌之後,她鬆開摟著賀長麟的手,從他身上爬起來,急急忙忙地撇清關係,「你該不會打算把你跟花月如認識的事算到我頭上吧?」
賀長麟也呆了,白子涵的腦迴路有時候果然讓他完全無法理解,一般情況下,在聽他說了這個故事之後,一般人會得出這樣的結論麼?
「你怎麼會這麼想?」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不然我該怎麼想?」白子涵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說就是因為那條旗袍麼?我跟你說過,花月如領獎的時候穿的旗袍是我做的,不就是那條?」
「我說的重點不在旗袍上。」賀長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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