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他不會介意的(1/2)
江皓嚴上上下下都沒有看到方恬哪裡有傷,就問道:「你傷哪兒了?」
方恬說道:「我想逃跑的時候把腳弄脫臼了,忍著劇痛才把它扳回去的,現在腳腕上都還有擦傷和淤青。」
「你是說你的腳脫臼了,然後被你自己治好了?」江皓嚴問道。
「對。」方恬坦然地說道。
「也就是說沒有受傷?」江皓嚴很無語,就這種自己能隨手就治好的傷也算傷麼?這種傷有必要說什麼不想讓樊千睿擔心所以騙他麼?
方恬冷哼道:「我把自己治好了,不代表我沒有受過傷,而且,我跟你說了,還有擦傷和淤青,再說,你知道脫臼有多痛嗎?」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脫臼能有我中了三槍腿還差點兒不能走了痛嗎?你究竟對我的手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手動不了了?」江皓嚴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還是沒有力氣,動不了,不知道方恬做了什麼。
他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等我把該問的問題都問完,我再告訴你我把你的手怎麼了。」方恬盯著他,問道:「我問你:你認為這次曲淞為什麼要提出讓白子涵來交換我?」
「我說了,曲淞心裡想什麼我不知道。」江皓嚴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知道,你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你只是以前不夠了解他,沒想到他會背叛你,現在徹底的了解了他而已。」方恬說道:「你敢說,你跟曲淞說賀長麟在他的收購案上動了手腳的時候,沒有動挑唆他去找賀長麟麻煩的心思?」
江皓嚴笑了一下,說道:「方醫生,我記得你是學神經科的,不是學心理學的。而且,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白子涵,我怎麼可能挑唆曲淞綁架你、然後用你來當誘餌、交換白子涵這個人質呢?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我根本就還沒有放棄她,不會做這種會讓她受到傷害的事。」
「你心裡怎麼想的,你自己知道。我也不是跟你說心理學,我說的是曲淞告訴我的話,他說了,就是你教唆他對賀家人下手的,賀家人也包括白子涵,不是麼?」方恬說道:「我想,要不了多久,警方就會找你談話,到時候你一定會抵賴,不過啊,怎麼說呢,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曲淞是個喜歡錄音的人,他把你跟他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反正不管別人怎麼聽,在我聽來,的確就是你教唆的。現在他人在警方手裡,手機也在警方手裡,你自己好自為之。」
江皓嚴的臉色丕變。
「你知道我說話直接,看在我們共同相處了這麼多天的份兒上,我順便說一下我的看法,我想,我知道你為什麼能跟曲淞搭檔這麼多年了,最後被他坑了也不虧,你不也把他坑了麼?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的搭檔。你唆使他去對付賀長麟,他知道你喜歡白子涵、所以把我綁了要白子涵來換我,目的就是為了讓大家懷疑是你做的,然後讓你和賀長麟兩虎相爭,只是他的計劃進行得不太順利,我這麼快就被賀長麟的人救出來了。」
江皓嚴眼睛微微一眯:果然,曲淞打的是嫁禍給他的主意,他真是一點兒也沒猜錯。
那天,他告訴曲淞,其實他們都被賀長麟坑了。他把那天對曲淞說的那番話仔仔細細地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覺得,他或許需要一個辯論技巧非常厲害的律師。
「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麼多話,真是讓我感到意外。你現在能告訴我,你把我的手怎麼了麼?」他淡定地看著方恬,覺得她的問題應該問完了,想說的話也說完了。
方恬說道:「你的手暫時不能用了,就跟我當時腳脫臼的時候的感覺差不多,我就是想讓你試試那個感覺。過一個周,我會派人來幫你把你的手治好,這一個周就這樣吧,反正你養尊處優,就算一隻手暫時不能用也沒有關係。」
「樊千睿知道你其實是這樣的人麼?」江皓嚴問道:「我是你的病人,結果你卻故意弄傷我的手。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病人的?」
「我想他應該不會介意的,畢竟他那麼討厭你。」方恬一臉認真地說道。
江皓嚴嘲諷地說道:「方醫生你還真是厲害啊,你明明知道樊千睿為什麼這麼討厭我,你還追他追得這麼賣力。」
方恬想了想,說道:「沒關係,賀夫人已經是賀夫人了,她和她先生感情穩定,這一點你不是深有體會嗎?而且我聽說千睿和賀夫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了,這次要不是因為你把事情弄得這麼大,他和他前女友也不會分手。」
「那你不是應該感謝我?」江皓嚴說道:「如果不是我把事情鬧這麼大,你怎麼有機會跟樊千睿在一起?啊,對了,你們其實還沒有在一起,是吧?他還沒有接受你,真是悲哀。」
「他從海源過來救我了,我哪裡悲哀了?如果你想聽我說一聲謝謝的話,那我謝謝你。」方恬毫不猶豫地直戳江皓嚴的痛處。
江皓嚴氣得心裡吐了一口悶血,「我真沒想到你的口齒居然這麼伶俐。」
方恬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的導師也這麼說,他說,我每次和他進行學術辯論的時候都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既然你們說了同樣的話,那大概我在進行辯論的時候就是現在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她站起來,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我是病人了,我不管你們以後還有什麼恩怨,千萬不要再把我牽扯進來,我只是想安安靜靜地做學術而已。我的腳最近需要養一下,不能爬樹,對於這一點,我真的很生氣。」
江皓嚴說道:「把你的診療費算算,我不需要賀長麟幫我支付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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