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我打中幾發,你親我幾下(1/2)
莊佩妤沒睜眼,更沒有任何回應。
傅令元也並不在意。
阮舒挽上傅令元的臂彎:「走吧。」
目送兩人緊緊挨在一起的背影,竟有些恩愛夫妻的架勢,林妙芙只覺胸悶氣短。她是真的沒想到,阮舒竟不聲不響地突然結婚了!
只不過,這回她勾搭的好像並不是什麼有背景的男人。
僅僅是林氏的下屬員工?
林妙芙難以置信。
掃見石桌上的紅木盒,林妙芙好奇地打開盒子,眸光頓時一亮。
「媽,這是新姐夫送你的見面禮?」
莊佩妤停下捻佛珠的動作,睜開眼。
「好漂亮啊~這得不少錢吧?」林妙芙摸了摸佛身,通體冰涼,手感很好。忍不住將它從盒子裡拿出來。
莊佩妤微蹙眉,正欲阻止林妙芙。
驀然看到內嵌盒底放有一張小卡片。
卡片上的留字令她瞬間變了臉色。
自出了林家,阮舒便未再說過話。兩人上車後,她順其自然地放開傅令元的手臂。
傅令元卻是重新扣住她的腕,將她的手抓在他的掌心:「你妹妹很有趣。」
雖然他話語的口吻不是特別嘲諷,但阮舒總不至於認為他是由衷誇讚。扯扯嘴角:「讓三哥見笑了。」
傅令元漫不經心地把玩她的手指:「你和你妹妹的性格差很多。」
「畢竟不是一個爹生的。」阮舒隨口一說。
傅令元卻是接話:「所以是你的爹比你妹妹的爹優秀?」
阮舒心頭驀然梗一下,自嘲地笑:「三哥不會不知道,我的生父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吧?」
傅松魁都已經把她進林家前的情況調查得差一點就底朝天了。
「嗯?是什麼樣的男人?」
阮舒聞言盯住傅令元。
他的表情太自然,她判斷不出他是真不知道還是明知故問。
不過說一說倒也無妨,反正也並非多隱秘。
「他是個酒鬼。自打我有記憶起,印象中,他每天只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喝酒。喝得爛爛的,癱倒在地上扶不起來的那種爛。有幾次甚至酒精中毒,差點死了。可結果都死裡逃生。」
傅令元突然插話:「你不希望他死裡逃生?」
「我表達得很明顯麼?」阮舒低低咕噥,竟有點坦然承認的意思。
傅令元霎時要笑不笑的,問:「那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三哥猜不到麼?電視劇不經常真實取材的麼?」阮舒笑意加深,「打老婆孩子唄。」
「在生活中深陷失敗而無法自拔的男人,無非就是通過這兩件事情來發泄。」她聳聳肩,表情很是不在意,仿佛真只是在講述電視劇里的情節。
傅令元眸光深深:「最後怎麼死的?」
阮舒的鳳目微微眯起,聚焦起清銳,似在回憶什麼,曼聲道:「一個人醉倒在床上。睡死過去。房子起火了,他毫無知覺。」
話落,車廂內安靜了一兩秒,似無形中有什麼東西壓在人心上。
「然後?你和你媽呢?」傅令元停下對她手指的擺弄,拇指無意識地壓在她的掌心揉壓,勾了勾唇。「按照電視劇的情節套路,這個時候應該有英雄腳踏七彩雲出現,前來拯救你們母女倆。」
「可不是。」阮舒伸手別了別頭髮至耳後,輕閃著眸光笑笑,「前來拯救她的英雄,不就是我那位已經過世的繼父。」
注意到她的措辭,傅令元瞳仁不易察覺地深一度,了,隨即如慣常般揚唇,將話題繞回到最初:「既然你生父的人生聽起來這麼難堪,那麼你和你妹妹的性格差異應該在於,你隨你母親多一點,她隨你繼父多一點。」
「是啊……是確實隨她多一些……」阮舒別具意味地輕笑,忽而抬起手臂攀上他的肩,仰面看他,用和先前一樣的句式,「三哥不會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吧?」
她依舊只用「她」來代替稱呼莊佩妤。
傅令元的手虛搭在阮舒的腰上,也用和先前一樣的句式:「嗯?是什麼樣的女人?」
他的表情還是自然得天衣無縫,令她完全判斷不出他是真不知道還是明知故問。
阮舒巧笑嫣然,瞳眸烏烏地與他對視:「以前的她啊……和現在的我一樣,都在出賣自己的肉體。區別只在於,她是賣給很多人,而我……」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暫時只賣給三哥你一個。」
傅令元抓住她的手指,低眸瞅她,眸底的:「『暫時』?你以後還打算賣給其他人?」
「說不上打算。但如果再出現合適的機會,當然要把握。」
「才剛跟了我沒多久,就開始琢磨下家。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錯。」阮舒抿唇笑,「是騎驢找馬。」
「騎驢找馬……」傅令元在唇齒間重複這四個字,輕呵一聲,驀然扣緊她的腰,覆到她耳邊低笑,「你倒是騎騎看。」
沒想到他說完後,阮舒竟當真跨坐到他的腿上來,雙臂摟住他的脖頸。
因為她太過主動,傅令元本能地判定有貓膩,挑挑眉梢,按兵不動。
阮舒眉眼帶笑,湊上他的唇,熱情地吻。
傅令元一開始是不做任何回應的。可是她儼然抱了挑、逗他的心思,手十分不安分,故意在他身上摸。他哪裡還能無動於衷坐懷不亂?不多時便反過來糾纏住她。
兩人在車后座打得火熱,全然無視前面的九思和二筒。不過九思和二筒的定力卻是特別好,完全無視。
待傅令元的手要下進一步探時,阮舒遽然阻斷了他,並迅速收起對他的所有旖旎。
他眼疾手快地將她按回懷裡。眼裡隱隱燃著一小撮的火苗,嗓音暗沉:「想什麼時候開始,可以由著傅太太。但都到這地步了,要不要結束就不是你來決定。」
阮舒淺笑接口:「那也不是由三哥你決定的。」
傅令元想到什麼,哧聲:「難道傅太太的親戚這麼快又來造訪?」
「不是。」阮舒笑得璀然,「不過差不多。」
她摸了摸他下巴刺刺的胡茬:「是撤退性出血。」
傅令元一時沒反應過來,稍露不解。
阮舒附到他的耳畔,輕聲提醒:「我前兩天剛吃的緊急避孕藥,三哥忘記了?也是中午出門前,才發現輕微出血的。」
傅令元這才皺眉。
難怪她方才敢這麼大膽。
他一開始覺得貓膩是對的。結果還是上了她的當。
然而,阮舒並沒有從他的懷抱離開,反就勢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安安靜靜的,只她余尚微喘的呼吸。
傅令元自然不會趕她,但也不輕易再碰她,以免又不小心點著自己的火,只虛虛地扶著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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