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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我忍你很久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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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令元怔了怔。

「怎麼?三哥被我的主動嚇到了?」阮舒笑了一下,「還是說,你現在沒有想做的欲望?」

她彎著唇角與他對視:「可是我現在很有欲望。」

因為在室內,而且空調很暖,她只著一件薄薄的打底衫。話落的同時,她的手指抓住衣擺,反手便將衣服脫掉。

隨即她朝他邁進一步,靠進他懷裡,勾住他的脖子:「你說的,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挑,逗。」

傅令元低垂視線。

黑色的蕾絲內衣裹著她豐滿的雪團,此時因為貼在他的胸膛上,所以壓得更了些。曾經握它們在掌心的柔膩手感立即浮現他的腦海。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頸輕輕地撓,她湊在他的唇邊卻故意不吻上來。呼吸略微急促,氣息亦熱熱燙燙的,攜著她的淡淡的橙花香氣,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身體裡。

「傅太太熱情得我有點不敢相信。」傅令元勾勾唇,眸色深了兩度,乾燥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往上提。摟得緊緊的,緊得她的恥骨與他的恥骨貼合得毫無縫隙。

阮舒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有些快,明明什麼都還沒開始做,身體已熱烘烘的,額頭上微微發汗。

她知道,是她吃的藥開始漸漸發揮效果了。

她不敢亂吃黑市的那種催,情,藥。那種藥往往是心機不純的人用來迷,奸的,就像之前譚飛給她下的那種,容易令人失去自我意識,無法控制。

她是在網絡上做了各種功課後,買的正常的用以刺激性,欲的藥物,有點像「興,奮,劑」。算是一種類型的情,趣用品。

原本吃一顆就夠了,但她的情況特殊一點,為以防萬一,她吃了兩顆。

如今身體有點飄有點浮,好像半懸空一般。

不過,她的意識異常地清醒,清醒得她的神經跳動著一股莫名的興奮。

興奮……她一直在找尋的那種感覺。

她明媚地笑了笑,終是吻上他的唇,細細地啄。

只啄了兩口,傅令元驟然按住她的後腦勺,兇猛地吮,吸她,像是瞬間被點燃了火。

他不斷地壓迫過來,她不斷地後退,彼此在對方的身體摸索,同時褪掉對方的衣服。當她的後背撞到落地窗冰冰涼涼的玻璃上,兩人完全赤,裸相見。

他的唇舌描繪著她。

她只覺得腳底下更浮了。

內心深處洶湧上來陌生的渴望,令她惘然。

他的手在她下面驀然很深地探了一把。

阮舒險些溢出聲。

貼著耳蝸的是傅令元含笑的低語:「現在我相信,你完全準備好了。準備得很充分。」

「傅太太的水還是那麼多。」

神思渙散,分不清是藥物的作用還是身體的反應,他的聲音像從遠處飄來的,阮舒聽見了。但也只是純粹地聽見了而已。

除了吃藥,還有一件事烙印般地記掛著,即便此刻腦筋有點運轉不過來,她也未曾忘記,拆開一直攥在手裡的避,孕,套。

她的手哆哆嗦嗦的。

所幸他好像很配合,一動不動地站著。

搞了有一會兒,終是順利幫他戴上。

一抬眸,下巴被傅令元鉗住。迫使她抬頭。

「看著我。」

阮舒凝起焦距,撞上他湛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地翻滾著情,欲,似有兩團火苗在愈演愈烈。

她只剩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被他固定在他的腰上。

堅硬的熱燙在入口處研磨。

阮舒渾身戰慄。很空虛。

傅令元騰出一隻手捧住她的臉,眯眼笑了一下:「為了以防萬一,我想我得簡單粗暴一點。否則死的就是我了。」

阮舒微惑,尚未來得及反應他話里的意思,猛然一記撕裂般的貫穿。

倒吸的一口涼氣卡在喉嚨,她的腦袋剎那空白。

深埋的難堪的記憶,夾雜在紛紛閃過。阮舒咬緊齒關,指甲用力地摳進他的皮肉里,眼眶發紅。

「放輕鬆。」

她如他所料地緊,傅令元理所當然地認定她是因為太疼了。他沒有馬上動,在等她的適應。

阮舒卻是抱住他,糾纏上他的唇舌。

「三哥,不要停……救我……」

「……」

那是一個怎樣的過程……

第一次斷片兒前,阮舒最後的記憶是她的臉貼在落地窗上,急促的呼吸不斷噴灑在玻璃上,形成霧氣。

窗外是陰沉得快要塌下來的天空,豆大的雨點「啪啪啪」地打在玻璃上,和貼在她身後的傅令元幾乎達成一致的節奏。

醒來的時候,阮舒發現自己正坐在浴缸里,後背靠著缸壁,溫暖的水包裹著身體。

對面,傅令元也坐著。因為空間的限制,兩人的腿在中間的一段交疊在一起。

他嘴裡叼著根沒有點燃的菸捲,正望向落地窗外。

大雨已轉成毛毛雨。

她睜眼後明明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他卻還是有所感應般地轉回臉來。

視線驀然對上。

阮舒還算平靜:「三哥。」

聲音殘留尚未完全散去的嬌媚。

身體很疼。很累。可是,心跳依舊有點快,神經也依舊處於興奮中。

她極輕地蹙了蹙眉。

「怎麼了?」傅令元忽而問。

「沒什麼。」阮舒搖頭,瞥了眼牆上的鐘,已經中午十二點過了。她揉了揉太陽穴,根本想不起來他們折騰了多久。

傅令元盯著她,揚起一邊的嘴角,指了指浴缸邊觸手可及的小矮桌:「吃點東西。」

小矮桌上的食物是新鮮的,顯然是剛送來不久。

阮舒確實有點餓。畢竟是飯點,而且還運動了一番。

她傾身過去時,卻是在所難免地帶起身體的酸痛,動作驀然滯了滯。

傅令元輕笑出聲。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兒,伸手端起餐盤,遞到她面前。

阮舒瞥他一眼,拿起一個馬卡龍,沉默地咬了一口。

傅令元把餐盤放回去,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一眨不眨。

阮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口問:「三哥不吃嗎?」

「我不餓。你多吃點。」傅令元勾勾唇,「傅太太得好好補充體力。」

阮舒很淡地扯了嘴角,將只咬了一口的馬卡龍丟進垃圾桶:「謝謝三哥,我的體驗還不錯。」

她往他的方向湊近:「三哥的精力很不錯,昨晚上剛陪其他人折騰一宿,方才還能伺候我那麼久,平時的鍛鍊真不是浪費的。」

傅令元頓時眯眼,凝定在她的臉上。

阮舒繼續淺淺地笑:「也恭喜三哥,終於如願以償進了球門。」

「昨晚我答應過三哥,回到酒店一定讓你繼續,絕對不會再打斷你。雖然隔了一夜,但你是早上剛回來的酒店,我們剛剛順利做了,也算我實現我的承諾。總算在三哥面前證明一次,我並非言而無信之人。希望以後繼續合作愉快。」

「不過,」她話鋒一轉,「我想我又得在我們的合同上進一步補充。在我給予三哥另外找人解決生理需求的權力範圍內,若是三哥和別的女人剛搞完,咱們兩人還是三天之內不要有所接觸比較好。」

最後,她的手指在水底下戳了戳他的那啥:「三哥慢慢洗。」

說完,她撐著浴缸,想要起身,一時卻沒能站起來。倒不是因為她完全沒有力氣,而是她的腳被傅令元勾住。

阮舒一下跌回浴缸里,濺起一陣水花。

待她晃神,傅令元已摟住她的腰,而她正跨坐在他的腿上。

只是赤條條地貼在一起而已,阮舒卻似觸了電一般,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神經興奮地跳了一下。

從來沒有這樣敏感過。

她心頭微磕,有點確認——藥效還沒完全過去。

傅令元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躁動,露出一抹譏嘲的笑:「想繼續就直接說,何必故意用那些話來激怒我?傅太太好像忘記了剛剛是誰哭著要我救她。這麼快又要我救了?一朝解欲,你的需求量真是大。」

阮舒想她剛剛一定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在明知他這兩天心情不太爽的情況下去和他說這番話。

突然間就這樣一言不合了。

她委屈自己吃藥而用身體去討好他,完全沒了意義。

蹙蹙眉,阮舒的手臂抵在他的胸膛:「你別誤會,我根本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我——」

傅令元的手掌扣住她的臋,毫無前,戲地又撞進她的身體裡,頓時將她沒有說完的話變成了隱忍不住的低,吟。

「我忍你很久了。」他的語氣十分地硬,落音十分地重,目光筆直地攝住她,拂開她根本毫無抗拒之力的手,譏嘲更甚,「你只有一句話說對了,我確實如願以償。」

浴缸里的水劇烈地蕩漾。

阮舒一手扶著浴缸,一手按在他的肩上,腦子完全是混亂的,靈魂有一半仿佛飄在空中。分不清楚是歡,愉多一點還是痛楚多一點。

第二次斷片兒前,她最後的記憶是他抱她從浴缸出來了。但是她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他也還在她的身體裡。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而他在她耳邊不斷地命令她叫出來。

***

空氣里飄散著一股尚未消散的情,欲的氣息。浴缸里的水流得滿地都是,像發了水災,完全浸濕了地毯和他們丟在地上的衣物。

傅令元本也不打算再穿那幾件衣服,去行李箱裡翻,無意間照到鏡子,照見了自己背上數道猙獰的抓痕,肩膀上的牙印都出了血。最醒目的是左臉頰靠近腮邊的位置還被她的指甲劃了一道。

是她暈過去之前弄出來。

討好衣服,他走回到床邊,俯視阮舒。

嘴唇上的齒痕明顯。

想想最後她終是被他搞得沒有辦法而歡,愉地嬌,聲連連,也不明白她先前何必非得忍著白白受苦。

不過她若輕易妥協,又哪裡會是他認識的那個女人?

傅令元彎身,幫她捂緊了被子,目光在她蹙起的眉眼轉了一圈,腦中回想起她的一些表現和反應。臉上不覺凝起一絲疑慮。

旋即,他離開房間。

守在過道盡頭的栗青立即迎上前來,瞥見他臉上的指甲劃痕,頓時嬉皮笑臉:「嘿嘿,沒想到阮姐挺兇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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