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該結束不羈了(2/2)
「不是。」阮舒微凝兩秒,妥協,「算了。沒事。」
他帶她來這裡,好像是故意想要向這群人昭顯他們的關係。現在只是有更進一步的親密舉動罷了。
這是他在這樁契約婚姻里的需求?那她履行合同滿足他……
如是自我寬慰。阮舒心裡坦然了些。
「怎麼又算了?」傅令元湊近她兩分,冒著淡淡青茬的下巴碰上她的臉頰,「你別太放在心上。他們這群人的嘴一向無遮無攔。幾個男人聚在一起難免有些強調。倒並非惡意針對某個人。」
「我知道。」阮舒不是沒經歷過。眼前的程度,算不了什麼。她只是……
「當然。如果我的靠近令你不自在,你坦白告訴我。」傅令元沉穩的呼吸繼續噴在她的後頸。頓一秒,。向她確認著問,「所以。你現在有不自在麼?」
阮舒忖了忖,搖頭:「沒有。」
「嗯。」傅令元在她耳邊笑了笑,倏然握住她的雙手,「魚上鉤了,傅太太。」
兩人一起收線。
一條比方才要大得許多的鯽魚活蹦亂跳地飛出水面。
阮舒的唇邊不自覺彎起一絲淺淺的弧度。
……
下午,一群人離開休閒牧場,回市里吃飯。地點恰恰是她曾約見海城生活周刊主編的那家會館。
幾人晚上都還有正事要辦,需要開車,所以全部沒有喝酒,用果汁和飲料代替。
等菜上來,包廂里的氣氛熱絡起來,幾個男人聊在了一塊,停不下來。
阮舒本就只是來作陪的,根本不想插話。
許是太久沒注意到她的動靜,傅令元回過頭來瞥她一眼,發現她沒有動她盤子裡的那份大閘蟹:「怎麼?不喜歡吃?這是這家會館的特色菜。」
蟹類的海鮮,阮舒幾乎不碰。不是因為不喜歡吃,而是嫌麻煩——需要用手,且會弄髒手。再比如類似橙子這種需要手又會濺水的水果,她也儘量能避就避。
這種顯得性格龜毛的理由,阮舒自然不會直接說出口,扯謊回答:「飽了,吃不下。」
瞥一眼雙手抓蟹的張未末,再瞥一眼阮舒捻著濕毛巾的手,傅令元隱隱約約明白過來什麼,撩起自己襯衫的袖口,拿過她的那隻大閘蟹。
他剝蟹的動作很斯文也很有技巧,不疾不徐地挖掉蟹臍和蟹眉,然後把處理乾淨的蟹掰開,最後用筷子挑出蟹肉,裝到小碟子裡,推到她面前。
凝一眼小碟子裡的蟹肉,阮舒瞳仁微斂,抬起烏烏的眸子看傅令元。
傅令元在用濕毛巾擦拭沾了蟹黃和汁水的手指,沖她揚揚下巴:「現在可以吃了。」
桌上幾人均將這一幕收進眼裡,又開始起鬨了。
「傅三你真是不同以往了呀,上回你帶小花旦過來,都沒見你把人家伺候得如此周到。現在是二十四孝好男人了?」
一人剛戲謔完,另一人緊接著接口:「我看應該是林二小姐太有手段了,把傅三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這麼說,傅三你該不會由此結束放、、盪不羈三十年的心吧?」
大家顯然都默認這句為玩笑話,不約而同哈哈哈地笑了幾聲。
但見傅令元挑挑眉峰,懶懶道:「我確實該結束放、、盪不羈了。」
他在桌面上握住阮舒的手,像是宣告一般。
「我們倆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