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趁人之危行酒後之性(2/2)
耳朵尖的人皆注意到「幾次」這個關鍵詞,而眼睛尖的人更是發現了阮舒在說話之前,有意無意地和傅令元對視了一眼。這一眼在他們這些旁觀者看來,無疑是眉目傳情,心底頓時有了掂量。
於是便有人大膽地給阮舒幫腔了,但也沒敢直接得罪譚飛:「譚少,都等著繼續打牌呢,我看喝酒就算了,幫不幫你都爽快點給個準話,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然而未及譚飛有所回應,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傅令元起身了,抬腕看了看手上的表,道:「我得先回家了。你們繼續。」
「欸?怎麼這麼快?牌都沒玩幾局,這才九點啊就回家?傅三你什麼時候轉性了?以前你可是總叫囂著通宵的那個!」
傅令元勾了勾唇:「我剛從國外回來沒兩天,總得先在我爺爺面前好好表現表現。你們懂的。」
大家都清楚他當年被家裡送出去的原因,聞言自也無法再多加挽留,紛紛與他調笑著約下次。
傅令元拎起他丟在沙發上的外套,抖了兩下灰,搭在小臂上,邁著長腿往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著阮舒,詢問:「不走嗎?不是讓我捎你一段?」
阮舒不由一愣。
確實說過讓他捎,可她現在並沒有喝酒……
也就心底這麼困惑,面上阮舒則順其自然地放下酒杯,禮貌地朝大家微微頷首道別,然後跟在傅令元身後。
兩人一離開,包廂里立馬炸了——都這樣了還看不出他們之間的曖昧,也就剩瞎子了。
「真沒想到,她連剛回來兩天的傅三都能勾搭上。」那個先前拿酒給阮舒的女人砸吧著嘴,一副忿忿然又酸溜溜的表情。
譚飛的臉完全黑了。
***
直至走到會所樓下,阮舒的唇邊仍然保持著微翹的弧度。
她完全想像得到,她跟隨傅令元離開後,包廂里的那些人會如何揣測她和傅令元之間的關係。而譚飛,他肯定不會冒著得罪傅令元的危險,再給她的審批使絆子。
這便是傅令元問她走的時候她所想通的關節。那一瞬間,她顧不得細究傅令元給她遞梯子的原因,她必須先解決燃眉之急。
「你很高興?」
男人沉磁般的嗓音拉回阮舒的思緒。
一抬眸,她撞上傅令元湛黑的眸子。
他審視著她,忽地朝她邁近一步,口吻好似漫不經心,臉色卻是清凌的:「可是怎麼辦?我最討厭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