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1/2)
陳青洲轉過身來,目光敏銳地盯住她所在的方向。
後面的九思和二筒無聲地交換一個眼神。
二筒略略點頭,轉身離開,只留九思。
阮舒從花圈後走出來,神色坦然,清清淡淡道:「我不是偷聽。我只是不小心聽到。」
「有什麼區別?終歸是未經他人允許。你完全可以馬上離開不是麼?卻分明是在聽完之後才打算走。」陳青洲眸光犀利地指出。
他的身上穿著色大衣,比起先前見他穿的休閒毛衣之類,更顯得他成熟穩重,且肅穆莊嚴,少了以往的溫文爾雅。
或者,其實他以往的溫文爾雅,只是給不相熟的人的面具而已。
遠的車隊圍堵事件不提,就近的城樓上交手,她已見識到了他的不客氣的一面。
經此一事,他如今連對她講話的口吻和看她的眼神,都不若之前和善。
可是阮舒只想冷笑——明明是她被他抓去當人質,他反過來不和善個什麼勁兒?
心頭升起無名火。她亦不太客氣地懟:「你站在這裡講電話,又經過他人允許了麼?這裡好像不是陳先生的家吧?」
陳青洲像是被她堵住了,怔了一下。隨即失笑:「阮小姐牙尖嘴利。」
他這一笑,又瞬間恢復成溫文爾雅的他。
然而阮舒的面色依舊清冽,微微頷首:「如果陳先生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再呆在這,只怕又會『偷聽』到你講話。」
「阮小姐又記仇了?」陳青洲笑問。
阮舒唇角挑出嘲諷:「被人抓去當人質,被推下城樓險些喪命,如果不記仇,那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吧?」
「阮小姐總是這麼有意思。」陳青洲再度失笑,隨即斂起神色,「榮一當時並非存心不給阮小姐繫繩子,阮小姐應該清楚當時的情況。當然。我不是在辯解,也不企圖得到阮小姐的諒解,阮小姐也無需諒解。因為我本就有把阮小姐推下去的打算。」
他的表情微冷:「正如阮小姐記仇一樣,我也記仇。而且很記仇。無論誰對清辭做了什麼,我都會十倍奉還。你既然是令元的女人,就應該承受我對在你身上付諸的對他的報復。是他先動我的女人。」
阮舒聞言譏嘲之意愈濃:「兩個大男人,鬥來鬥去的,有種自己打一架啊,非得拿女人來博弈。無聊又沒種!」
她正是公正不阿地連同傅令元一起損。損完她也不管陳青洲什麼反應,準備轉身走人。
腰上驀然繞上來一隻手臂,箍住了她的身形。
傅令元的輕笑隨之附在她耳畔:「我沒種?傅太太,講話小心點。我有沒有種。你不是最清楚?」
第兩次損他,又被他逮個正著,阮舒認了,冷冷淡淡地沖他挑了下眼皮子,無視他曖昧的言外之意。
傅令元睨她,手指在她的腰上懲罰性地輕輕掐了一把,爾後看向陳青洲:「那就今天在這裡下個約定,往後我們之間的事,都不牽扯女人。」
陳青洲很不友好地皺眉看他。說出口的話也是毫不留情:「我現在對令元你的信用表示深深的質疑。」
「隨便你。」傅令元斜斜勾唇,攬住阮舒就要走。
陳青洲叫住了他:「聽說幾位長老給了你一個任務,完成它你才能正式接手四海堂?」
傅令元頓住身形。似笑非笑,不答,反問:「聽說你在找人?」
陳青洲眸子微眯。
「不是麼?」傅令元面露狐疑地摸摸下巴。「看來我的消息來源有誤。」
他揚唇:「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是大家的關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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