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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應該擁有小女人的豐富情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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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三哥的過失?你應該及時喊我起來的。」

話說得頗具抱怨的意味兒,口吻則有點像上回痛經時的撒嬌。

傅令元輕笑,吻了吻她的發頂:「嗯,是我的過失。所以傅太太現在是打算起來,還是繼續睡到明天?」

阮舒默了默,重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繼續睡吧……」

「確定不起來吃點東西?你從中午到現在都沒有進食。我煮了粥,如果你懶得下床,我幫你熱一熱端進來。」

最後特意以曖昧的語氣補充兩個字,「餵你。」

阮舒不禁失笑,故意問:「三哥打算怎麼餵?」

傅令元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撫,低低地笑著反問:「傅太太喜歡我怎麼餵?」

阮舒戳了戳他的心口,不語。

傅令元像是做最後一次的確認:「真的不吃?」

「不餓。沒胃口。不想吃。」一下子出來三個極具情緒性的詞。

「嗯。那就不吃。」傅令元摟了摟她。

阮舒笑了笑:「三哥這樣可不對。若真為我著想,就應該強制我現在起來吃飯,否則對胃不好。要我喝中藥的時候,不是挺八婆的麼?」

「說誰八婆?」傅令元警告性地輕輕掐了一把她的腰。

阮舒笑得更開了些。

便聽傅令元道:「給傅太太在我面前任性的權力。」

「所以我以後可以任性地不喝中藥了?」阮舒問。

「不行。」傅令元回答得很快很決然。

「那還有什麼任性可言。」阮舒的手指撥開他睡袍的領口,直接觸上他的皮膚,指尖在上面打圈兒。

「其他的事情,全聽傅太太的。」傅令元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使壞。

阮舒抿抿唇,用輕鬆的口吻又問:「所以我可以不去催眠治療了?」

「不行。」傅令元回答得比剛剛還要快還要決然。

阮舒無語:「那請問三哥給我的所謂『任性』的權力,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麼?」

傅令元將她的手抓到他的下巴上,輕輕地蹭他的冒尖的胡茬:「矯情,任性,撒嬌,委屈,依賴,傅太太應該擁有這些小女人的豐富情緒。」

阮舒蹙眉:「我沒有這些。也不習慣這些。」

「那從今往後好好開發好好習慣,就會有的。」傅令元吻了吻她的手指。

阮舒沉默。

傅令元則似突然想起什麼,轉開話題道:「你要我幫你查的那個曹旺德,他原先主要活動在外貿行業,這些都是你的資料上已經搜集到了的,所以我主要讓栗青幫你去查了他最近的動態是否有異常,倒是發現,他如今每個星期的星期六,都會去一家保齡球館裡打保齡球。」

「打保齡球算是異常?」阮舒不解。

「他以前打的可都是高爾夫球。」傅令元勾唇。「而且,他是個十分重視家庭的人。以往每個星期六,他都會帶上他老婆和他兒子外出。你覺得打保齡球會比陪老婆兒子重要麼?」

阮舒沉吟片刻,揣測道:「所以三哥懷疑,每個星期六,那家保齡球館,是曹旺德和華興幕後老闆的見面日期和見面場所?」

「栗青會讓交待手底下的人幫你盯著的。傅太太不用操心。等這個星期的周末,就能有答案了。」

「三哥辦事果然有效率。」她和李茂折騰了大半個月都折騰出結果,一到他手裡。立即有線索。

傅令元笑問:「傅太太就只有口頭上的表揚,不給點實際的獎勵?」

阮舒莞爾,仰起臉,摸索著他模模糊糊的輪廓,吻上他的嘴唇。

傅令元故意不動,也不做任何的回應。

阮舒自娛自樂了一會兒覺得沒有什麼意思,縮回臉。

傅令元快速扣住她的後腦勺:「接著該我兌現給傅太太的獎勵。」

一如既往地深,一如既往地久,一如既往地熱情。

不過這一回只是十分單純的唇舌上的嬉戲。

他很克制。兩隻手至始至終沒有移動過原本的位置。

即便如此,他的身體還是有了反應。

阮舒淡淡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結果今天的催眠,我還是沒有堅持下來。」

傅令元摟緊她,輕輕地笑:「好了,傅太太不是說要繼續睡?那就繼續睡,一會兒完全清醒了,說不定就睜眼到天亮了。」

「嗯。」阮舒枕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

次日清晨。阮舒是睡到自然醒的,不知何時沒了電,所以鬧鈴失效,而她原本的生物鐘在經歷了幾次的作息不規律後,也不起作用了。

她忙著起床要去公司上班,剛坐起來,就被傅令元扣住手腕拉回床上,箍住她的腰:「不用去了,去什麼去?公司沒了你又不會倒。家裡也不需要靠你養活。」

「我可沒三哥遊手好閒。」阮舒推了他一把。

忽聽他吃痛地「嘶」了一聲。

阮舒這才記起他手上還有傷,連忙回頭。

傅令元趁機伸展開手腳將她壓住,冷不丁問:「你到底是為什麼要為了林氏這麼拼命?」

阮舒稍一愣,淡聲回道:「這是我的公司,我當然要好好經營。」

「那是林家的公司。」傅令元輕嗤,「就算現在林家的一切都在你的手裡,那也是姓林,不姓阮。從一開始接手,你就應該抱著毀掉它的目的才對,卻為它費盡心力,你這些年到底圖的什麼?」

何止是費盡心力。她遊走在那些男人中間,所搭的人脈,所走的關係,全部都是為了林氏。

阮舒垂了垂眼帘,復而重新抬起,燦然地笑著,解釋:「當初只是在想,如果不找一件事讓自己集中精力甚至拼了命地去忙碌。好像生活沒有奔頭。所以就把林氏搶到自己手裡來玩了。玩著玩著,玩到了今天,都已經習慣了。三哥不讓我去公司,我能幹嘛?」

傅令元盯著她,瞳眸又黑又沉。

又黑又沉的,翻滾著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阮舒靜靜的,保持著笑意,任由他打量。

頃刻,他勾住她的腦袋,摟進懷裡:「你現在生活的奔頭是當傅太太,當我傅三的女人。」

阮舒在他懷裡扎了會兒頭,很快笑著推開他:「我才不願意當一個只依附於男人的女人,我真的要起床了。」

她很認真地看著他:「不論怎樣,林氏在我手裡呆了這麼多年,它就是我的,我的事業,我這些年傾注的心血,我的生命里很重要的一部分。」

傅令元微微眯眸。眸底飛快地划過一絲什麼,旋即斜斜勾唇:「比我還重要?」

這種問題令她意外。雖然他的語氣狀似隨意,但不知怎的,阮舒敏感地從中聽出一絲意味不明。怔忡一秒,她唇角微彎:「三哥好像搞錯了。你應該先確認你在我心中是否有地位,然後才能和林氏做比較。」

傅令元:「……」

阮舒在說完後便飛快地跳下了床,卻還是被傅令元眼疾手快地扯一把坐回床邊。

「傅太太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麼?」

阮舒眨眨眼,明知故問:「我剛剛說了什麼?」

傅令元冷呵呵一笑。

阮舒抿唇淺笑,覆到他唇邊輕輕吻了吻:「別那么小氣。你是要做大事的男人。」

吻完。她兀自趿著脫鞋進了浴室洗漱。

傅令元坐在床上擺黑臉。

里進來栗青的電話:「老大,林家現有的幾處房產都查過了,沒有符合條件的。」

「沒有?」傅令元擰眉——難道不是林家的房產?

卻聽栗青很快補充道:「不過我查到,幾年前南山的臥佛寺擴建,政府做主將附近幾百米範圍內的山林劃給了寺廟,那邊的原本是有零散的幾棟私人別墅,別墅的主人因此都順手當做慈善捐出去了,其中一棟就是林家的。」

「老大,你要找的估計就是那一棟。」

臥佛寺?

還真是巧。

傅令元微微眯眸。轉瞬達了不滿:「下次講話連貫點,意思一次性表達清楚,不要斷句那麼久。」

栗青:「……」

最後傅令元下達吩咐:「把那棟別墅的原址找出來發給我。」

以及:「和董老闆確認清楚時間和地點。完了後記得和陸小爺打招呼。」

抵達公司,其實已經遲了快一個早晨。如果阮舒只是一個人,其實是無所謂的,偏偏傅令元與她同行,並且直接跟著她一起進了她的總裁辦。

兩人一進去,外面霎時炸開了鍋。

前陣子的同進同出,加昨天傅令元「英雄救美」抱著她離開,再到今天。估計大家都已基本確認她和傅令元的情侶關係了。

阮舒的臉有點臭,瞥向悠哉坐在沙發上的傅令元:「副總還是回自己的辦公室。」

「我覺得阮總的辦公室比較舒服。」

「那我們交換辦公室,如何?」

傅令元斜睨她,未及再說什麼,張未末叩門進來。

「阮總,副總,你們沒事吧?昨天到底什麼情況,真是把我們大家都嚇壞了。」

「沒事,不好意思。」阮舒簡單地應,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

張未末察言觀色,自然不多言,進入正題例行公事給她匯報今天的工作安排,最後問:「林璞今天還繼續請假麼?」

阮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傅令元,心裡計較一番,終是呼一口氣,道:「我一會兒打電話給他讓他下午回來。」

待張未末離開,傅令元立即出聲戲謔:「傅太太不防我了?」

阮舒隨手翻了兩下文件,抬眸,隔著不遠不近的一段距離注視他:「我相信三哥會體諒我,會遷就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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