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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心頭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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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洋倒是和傅令元打招呼:「好多年不見。傅三。」

傅令元斜斜勾唇:「是啊,好多年不見。」

周銳「嘶」地似突然回憶起什麼,指著傅令元、焦洋和單明寒三人:「話說你們三個以前是不是都同班同學來著?」

單明寒解釋:「我和傅三高中開始就同個學校同個班,焦洋是大學那會兒和他爸一起調來咱們海城的,才和我們成同學。不過傅三沒多久就出國了,剩我和焦洋混。」

他們說話間,馴馬師已經將各人參賽的馬匹逐一牽出來。

周銳幾個是俱樂部的資深會員,經常來玩,在馬場也有各自寄養的馬匹。傅令元只是臨時挑了匹,不過這裡的馬的品質本來也都差不到哪裡去。

阮舒想起來提醒他:「三哥手臂上的拉傷剛好,還是注意點。」

這樣疑似關懷的話,傅令元似乎十分受用,表情愉悅,卻是突然單腿跪下,握住她的手。

毫無防備的,阮舒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他低頭親吻一下她的手背。爾後,他抬眸,唇角微彎,臉上是有點玩世不恭的迷人淺笑:「勝利女神。」

他的語調十分散漫不羈。聽上去調戲之意味甚濃。但阮舒並未覺得他有任何的輕佻或者輕浮。

她與他靜默對視,舒眉,淺笑嫣嫣,待他從地上重新站起,她也在踮腳在他唇邊落下輕輕一吻。

兩人的舉動惹來周圍的一圈嬉笑和打趣。

「你們的新婚期不是都過了麼?還秀恩愛虐狗呢。」

「傅三。夠了,整個圈子恐怕已經沒人不知道林二小姐是你的心頭好。」

「就是就是,為了女人和家裡鬧翻,也就你傅三做得出來,哈哈哈!」

「……」

焦洋驀然出聲問:「我們這是光打比賽。沒有彩頭麼?」

周銳說:「有啊,彩頭就是輸的那方要包掉我們這兩天的全部消費。」

「這怎麼夠?」焦洋擺出一副不滿意的表情。

出來玩,本就圖個興致,周銳隨口便問他是否有什麼好的提議。

「好的提議並沒有。只是……」焦洋頓了頓,「我想和傅三單獨下個注。」

說著。他看向阮舒,語氣異常曖昧:「我挺想念林二小姐的。」

一語出,全場皆靜。

傅令元當即冷冷地眯起眸子。

阮舒心中一突。她完全沒料到,焦洋會突然把矛頭對準了她。畢竟從方才見著面,他都沒有表現出對她有任何的異常。她甚至都懷疑他可能因忘記當年那一遭事兒了。

單明寒盯著阮舒,面露譏嘲。

「傅三,我以前可是幫過你老婆的忙。」焦洋緊接著道,口吻正常多了,「她還欠我一份人情,你是不是該替她還?」

阮舒蹙眉,正欲出聲說點什麼,傅令元握緊了她的手,斜斜勾唇:「所以呢?你想拿這份人情來當賭注?」

焦洋點點頭:「如果你贏了,一筆勾銷。如果我贏了——」

他故意拖了個長音賣關子。才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如果我贏了,給林二小姐和我單獨敘舊的時間。」

「當然,為了不讓你寂寞,我也給你和我的女伴敘舊的時間。」說著,焦洋忽然將原本跟在他身後的他的女伴拉到了前面來。

一個捲髮大眼美女,體型較小,初步判斷屬於我見猶憐的款。

阮舒眉頭擰得愈發緊,粗略地打量對方一眼,模模糊糊感覺她有點面熟。一時想不起來。但她注意到了,焦洋用的「敘舊」,說明傅令元和這個女人是認識的。

又是他的其中一個紅顏?

可是那女人只是盯著傅令元,並沒有開口和傅令元打招呼。

阮舒偏頭看傅令元,發現傅令元皺了皺眉。

「是饒嬈吧?」單明寒突然出了聲。「你的變化有點大,我差點沒認出來。」

傅令元聞言唇邊泛出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轉而掛上一慣懶散的表情,問焦洋:「這樣的賭注你也拿得出手?」

那個叫饒嬈的女人明顯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眼眶一紅。轉身重新躲到了焦洋的身後。

未及焦洋再說什麼,周銳作為今天的牽頭人站出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要敘舊要還人情,等打完球之後多的是時間給你們好好談。一大堆的人等著你們呢。彩頭就按原來說的來。」

他扭頭看焦洋:「你想玩新鮮的,咱們晚上還有牌局。到時再給你賭。」

他面上含笑,心下卻暗暗後悔接受單明寒的建議把焦洋找過來。

傅令元對周銳的話不置可否,只一個翻身,乾淨利落地上馬,嗓音沉沉:「開賽。」

說完他也不等其他人,率先策馬到場上。

阮舒盯著他的背影,隱隱約約感覺到一股子的殺氣。

因為這個小插曲,原本對比賽並不感興趣的女人們突然全都關注起來,顧不得陽光的直接照射,悉數涌到場邊的觀賽區域。

原本的傅令元對周銳,儼然變成了傅令元對焦洋。傅令元和周銳攜幾個人一隊,焦洋和單明寒攜另外幾人一隊。

傅令元從一開球就氣勢洶洶,焦洋也當仁不讓。

阮舒的視線始終隨著那抹飛揚的黑色身影而移動。

速度、精準、配合,整場比賽充滿緊張,傅令元和周銳一直處於領先狀態,但焦洋和單明寒亦緊追不放。

阮舒看得出來,傅令元的那匹臨時挑選的馬,和他的契合度並不如其他三人的好。

一直留在休憩區的張未末在這時走到阮舒身旁,遞給她一杯咖啡。

「謝謝。」阮舒接過,道謝,然後看到張未末方才過來的地方,站著那個叫饒嬈的女人。

對方正盯著她看。

「阮總,是明寒讓我幫忙照看她的。」張未末低聲與阮舒解釋,像是為了表明她的立場。

阮舒沒怎麼聽,也在盯著饒嬈,腦中突然記起一件事情。

又是一小段十分悠遠的回憶。

原本已經埋藏在歲月里的一小段,關於傅令元的回憶。

她總算認出這個女人來了,難怪她覺得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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