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走,我手把手教你(1/2)
不等傅令元有所回應,阮舒的視線徑直掠過他,看向小花旦:「不好意思,我的車卡住了,能不能麻煩你挪點空間讓我的車出去?」
小花旦不知為何先瞥了眼傅令元,才點頭:「好。」
阮舒閃開身。
小花旦啟動車子。開出停車位。
阮舒連忙上自己的車,出來後,在福克斯旁邊停了一下,打算對小花旦道個謝。
副駕駛座的車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傅令元不由分說坐進來,「砰」地重重關上。
「三哥,你……」
「開車。」傅令元簡潔地說,側臉略微冷淡。
近距離之下,阮舒能聞到來自他身上的女人的香水味,顯然屬於小花旦。並且,她這才看到,除了襯衫領口的吻印。他的脖子上還有一記手指甲的抓痕。
血絲尚在,目測新鮮出爐。
他這是和小花旦性行為不和諧?
阮舒蹙眉,隔著車窗扭頭望向福克斯里的小花旦。
小花旦也正隔著車窗盯著他們。鬢邊髮絲微亂,表情則不是特別好。
而因為此刻沒了傅令元的阻擋,以阮舒視線的角度,恰能透過小花旦的衣領縫隙,看到她半裹於胸衣內的雪團,雪團上有掐痕,但顏色已有點偏暗,應該不是剛留下的。
「不走嗎?」傅令元再次出聲,嗓音微沉。
阮舒應聲回過頭來,睨一下他的眉峰輕鎖,抿唇笑笑,擰轉車鑰匙發動車子。
第一個十字路口。紅燈停,阮舒才趁著空檔問:「三哥要去哪?」
傅令元原本正從兜里摸出煙盒,聞言動作頓住,似想起什麼,又將煙盒塞回去,腦袋沉沉往椅背仰了仰,轉眸看向阮舒,不答,反問:「兩三天沒消息,嗯?」
他上回都弄到她的號碼了,若真想找她,完全可以主動聯繫。卻非得在如今碰著面故意問罪。掂著心緒,阮舒用極其官方的理由搪塞,「公司事情太多,有點忙。」
察覺她的敷衍,傅令元嘴角勾出弧度,又問:「合同細則擬得如何?」
雖然她未明確答應,但他儼然默認為事情板上釘釘。阮舒其實還沒最後下定決心,笑著繼續搪塞:「合同擬條款得慎重。每個細節可都是將來遇到問題時所需要依仗的憑證,不是嗎?」
綠燈亮起。阮舒回神開車。
「明明百利而無一害,你還生怕吃了虧。」傅令元閒閒散散。
「正因為太過百利無一害,才讓人不得不謹慎。」阮舒一板一眼。
「疑神疑鬼。」傅令元有些好笑。
「小心駛得萬年船。」阮舒固執己見。頓一兩秒,納悶地問,「我以為三哥更習慣不羈的生活。是一個不喜歡被婚姻束縛的男人。」
傅令元唇角一挑:「你指什麼束縛?」
當然是指他的性需求。阮舒腹誹,不自覺想起他和小花旦方才在那車上的動靜,很快斂起,笑笑搖頭:「沒什麼,我隨口一提。」
傅令元黑眸清亮,像是洞悉了什麼似的,說:「傅太太自然有權力,也名正言順,能夠清理傅先生身邊所有的花花草草。」
「……」阮舒只當作沒聽出他的意有所指,以旁觀者的口吻,頗為同情地嘆息,「你的傅太太可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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