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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我是要你當傅太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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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陳年舊疤?

來不及多想,頸上皮膚的有點刺痛又有點癢,拉回她一瞬間的分神。她蹙眉不動,有四五秒的時間,她注意力集中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手臂箍在她的腰上,不經意間屈伸時,小臂肌肉隨之收縮、伸展,蘊滿力量地與她腰上的皮膚發生摩擦。

寬敞的房間,兩人站立著相擁,安靜地繾綣。

氛圍貌似不錯。

然而最終,她的注意力還是被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的噁心感給壓倒。

察覺她身體剎那間的僵硬,傅令元停了一下,暗沉的嗓音貼在她耳廓上問:「還是沒有感覺?」

阮舒不吭聲,努力壓下噁心,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嗅他身上夾雜著淡淡菸草的沐浴露的香氣。

傅令元的手托住她的臀,猛地將她提高騰空。使得她的雙腿夾在他的腰側,抱著她,壓上牆。

這樣的姿勢,他火熱的研磨近在咫尺。

好像他失了耐心,打算直接跳掉中間的環節。

意識到此。阮舒腦中的某根神經頓時繃起,推搡他:「三哥。」

後面沒出口的潛台詞是「不要」。

如果他此刻強行,她怕是根本無力阻止。

但他還是停下來了。

不僅停下來了,而且將她從他身上放回到地上。

退開兩步遠,他皺眉。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眼神微微探尋,沉吟不語。

這樣光著身體被盯久了,多少還是有點尷尬。阮舒別開臉,捋了捋自己濕漉漉的頭髮。抱歉道:「不好意思,掃你的興致了。」

傅令元輕笑一聲:「難道得像照片上那樣,再把你蒙住眼睛綁在床上,你才會有感覺?」

阮舒的眼皮跳了跳——這種想法,她自己也曾揣度過。

可。那是太恥辱的記憶了……

見她因為他的話,表情變得不太對勁,傅令元收了半分笑意,雙手抱臂:「不必道歉。是我承諾了會治好你,但凡沒成功,責任都在我。」

他輕輕摳了下嘴唇,笑笑:「看來是我太中規中矩了。下一次給你嘗試點新鮮玩意。今天這裡臨時沒有準備。」

「……」阮舒不知道該做何回應。

傅令元走去床邊,拽起浴巾圍到腰上,接著往浴室走,幾步後似突然想起來什麼。回頭問:「你這是心理疾病?」

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會被問起病因。阮舒眸光閃了一下,只回答:「我有在諮詢心理醫生。」

傅令元略一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如同已習慣不去冒昧追問他人隱私。。

他進浴室後,阮舒也撿起浴袍回去客房,快速地又沖了次澡,挑了件素色的女式睡衣換上。

整理自己的衣物時,她從包里翻出那份擬好的合同,才想起來這件事。帶上它去找傅令元。

傅令元不在臥室。客廳里,他穿著灰色的抽繩運動褲和灰色健身工字背心,就地做伏地挺身。雙臂的肌肉隨著動作一起一伏。

阮舒沒打擾他,就在一旁看著,半晌。他才翻了個身停下來,雙手在後面一撐,坐在地上喘氣。

「三哥平時都是這麼晚還在健身嗎?」阮舒隨口一問。

傅令元稍稍抬眉,目光散漫地掃到她臉上,勾唇笑:「這不是原本該做的床上運動沒做成嘛。」

阮舒:「……」

「找我?」傅令元敏銳地盯住她手裡拿著的幾張紙。「什麼東西?」

阮舒抽出其中的一份遞給他,強調措辭:「我的賣身合同。」

傅令元挑眉,接過,才看完第一句就絞住,對她掀眼皮子:「性伴侶?」

「怎麼了嗎?」阮舒以為哪出了錯,仔細翻看自己手裡的一份。

傅令元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她面前,擰眉:「你把我們之間的關心定義為『性伴侶』?」

阮舒狐疑:「有什麼問題嗎?」

轉瞬,她想到「性伴侶」好像確實體現不了他們的互利互助,便又問:「那三哥覺得該怎麼定義合適?」

傅令元冷哼一聲,當著她的面直接把合同撕了,「我想你搞錯了。」

「什麼?」阮舒莫名其妙,鳳目眯起,浮一絲冷意,「難道三哥要我簡單粗暴地打上『炮友』?情人?」

傅令元的眸子又清凜又深黑:「我是要你賣給我,可不是要你給我當情人當炮友當性伴侶。」

他逼近她,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說:「我是要你當傅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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