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寬衣解帶,貼身照顧(1/2)
「阮姐!」栗青從小奔上下來,小跑到她面前。
這一大早的,傅令元的人來找她,多半又是給他傳口信的。阮舒凝眉:「什麼事?」
栗青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嘿地笑兩下:「阮姐,我們老大昨晚睡得很好?」
阮舒:「……」傅令元昨晚睡得好不好她怎麼知道……
「那個……阮姐,我們老大他還沒起床?」栗青躊躇著又問,心下不禁琢磨嫂子的精力貌似比自家老大好啊,瞧這精神抖擻地就來上班了。
聞言阮舒終於反應過來,栗青是以為她昨晚和傅令元睡一塊?
「他沒和我在一起。」她幽幽解釋。
「欸?」栗青詫異。奇怪地嘀咕,「那他的電話怎麼一直打不通……我以為老大是不想人打擾他和阮姐你……」
阮舒稍無語,甩給栗青她所知道的關於傅令元的消息:「他昨晚應該回傅家了。」
「欸?」栗青益發詫異。
阮舒卻沒閒工夫搭理他的詫異:「沒事我先走了。」
公司里,繼屍檢結果之後,林氏保健品的抽樣報告也很快出來,並不存在安全隱患,唯剩那二十多戶投訴者的身體不適是個迷。但在官方放出消息為林氏佐證之後,他們並沒有再進一步地要求賠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一切就像一夜疾風驟雨來,隔天風走雨歇,來得莫名去得匆匆,最後留下打落滿地的殘敗花瓣——看著財務報表上顯示的糟糕的帳面,阮舒頭疼得愈加厲害。
近兩個月公司一直處於虧空狀態,這次發生意外期間,光就下架的產品所造成的損失,便使林氏負債纍纍。銀行的貸款已到極限。再不扭轉局面,三天後的股東大會,怕是要變成公司倒閉大會了。
焦頭爛額的一天。
傍晚外出考察回到公司,秘書立馬告訴阮舒會議室里有警察找。她的神經繃了繃,以為公司又出什麼問題。結果發現是一身警服的傅清梨。
雖然上回在酒店尷尬地碰了面,但阮舒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稱呼她才合適,略一思忖,習慣性地選擇最客套的一種:「傅小姐。」
「三嫂。」傅清梨卻依舊如是親昵地喚她,並糾正了阮舒。「你叫我『清梨』就可以了,三哥也是這麼叫我的。」
阮舒笑笑,隨即狐疑:「你這是……有什麼事麼?」
傅清梨說明來意:「我媽交代來看看三哥的傷。三哥的電話打不通,我只能來找三嫂你了。」
又是一個想通過她找傅令元的。阮舒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傅清梨的第一句話:「傷?什麼傷?」
「三嫂你不知道?」傅清梨亦怔了怔。
少頃,了解完情況,阮舒送走傅清梨,嘗試著撥了傅令元的號碼,果然處於關機狀態。她坐在轉椅里想了有一會兒,驅車前往那天晚上傅令元帶她去過的那套小區。
她並不確定他在那兒,但她對他住處的了解,也只有那兒,所以去碰碰運氣。上去之前,阮舒先在樓下的所有停車位兜了一圈。
這小區不大,在海城頂多算中等偏上的價位,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其實有點意外,畢竟在她的認知里,傅令元不像是會住這種普通樓房的人。
不過也虧得如此,阮舒很快找到了他的那輛?色吉普。心中有數後,她才找上門去摁門鈴。
摁了很久。裡面都沒有人出來回應。久得阮舒懷疑他是不是沒開車出去的時候,門上總算有了動靜。
見來人是她,傅令元的表情稍縱即逝一抹詫異,很快壓下眼底,「你怎麼來了?」
「三哥不歡迎我?」阮舒璀然笑問。
傅令元勾唇,當即側身讓道:「傅太太回自己的家,哪來的歡迎不歡迎。」
阮舒走進門,在玄關換完鞋,然後抬頭看一旁的傅令元。
他的面色不如平時好,唇瓣乾乾的,兩根眉毛也微微擰著。只在下半身穿一條灰色的抽繩運動褲,上半身赤裸著。面對著她而站。是以她目前的視線範圍內,展露的是他胸前毫無異樣的小麥色皮膚。
她打量他的幾秒期間,兩人不約而同陷入沉?,好像誰也沒有要朝里走的意思。
稍一頓,阮舒當先邁步,好奇詢問:「三哥在幹什麼?怎麼打不通?」
「有急事?」傅令元跟在她身後,解釋,「沒電了,我在睡覺。沒發現。」
「唔……原來如此。」阮舒拖了個長音,狀似恍然,倏地停住腳步。
傅令元亦停住。
阮舒抬著烏烏的眼瞳注視他,曼聲道:「三哥,讓我看看你的傷。」
傅令元神色稍一收,又漸漸緩開來,笑了笑:「誰告訴你的?清梨?」
「她找不到你人,以為我和你在一起。」阮舒解釋,繼而噙笑戲謔,「三哥不會是想??地自己當英雄吧?」
傅令元哧一聲:「這算什麼英雄?一個大男人挨揍可不是什麼風光體面的事兒。尤其還被自己的女人給知道了。」
阮舒輕輕淺淺地彎彎唇角,朝傅令元走近,重複了一遍:「三哥,讓我看看你的傷。」
「真要看?」傅令元問她確認。
阮舒點頭,垂眸瞥一眼他腹上的那抹槍傷留下的疤,戳了戳。復而抬眸,抿唇笑笑:「反正不會比這裡更嚇人。」
然而待傅令元當真背過身來給她看,阮舒才發現自己錯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