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訂婚戒指含37300鑽加更(1/2)
或許,此梁道森非彼梁道森……
所以如果猜測無誤,應該是聞野……
約好了吃午飯?
阮舒:「……」
她好幾秒沒出聲,秘書在聽筒里狐疑:「董事長?是不是騷擾者?我讓前台把他趕走。」
「不用。我知道了。謝謝。」
結束通話,阮舒起身:「走吧。」
榮一去幫她拿來外套,言語間絲毫不遮掩對聞野的厭惡:「大小姐。不是假的嗎?為什麼還要和他約會?」
「或許他覺得應該做做樣子。」阮舒滿臉無所謂。
樓下,「小年輕」規規矩矩地站在車旁。一副等人的模樣。
見她出現,他站直身體,隔著距離,目光落在她身上。
直至她來到他跟前。他微微頷首,然後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很是裝模作樣,倒難為他了。呵呵。
阮舒盯住他色的眼睛:「你應該稱呼我『姑奶奶』,就更像了。」
聞野斜著眼角:「想占我的便宜?」
他用回了他自己的聲音。
從「梁道森」的嘴裡傳出聞野的聲音,著實怪怪的。
「你不當配音演員,可惜了。」阮舒客觀評價。
聞野抬抬下巴,示意她上車。
阮舒沒動:「去哪兒?」
「好地方。」聞野一貫地賣關子。
阮舒抿唇,打開車子的后座。
聞野瞧出她的意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坐前面。」
「副駕是最危險的座位。」阮舒看他。
「你坐後面我像專職司機。」聞野也看她。
「……」阮舒淡漠。「我不坐後面,你也像專職司機。」
聞野的眼睛沒有溫度。
阮舒無懼無畏。
「呵。」聞野冷笑。扯過她便將她往副駕里塞,「嘭」地重重甩上車門,然後看向榮一:「跟班的,你自行解決。」
…………
車子平穩地行駛。
阮舒側著頭,靠在車窗上。
江城的冬天比海城的冬天蕭條太多。
頃刻,她啟唇:「你可以直接給我電話。」
「作為梁道森,並沒有你的號碼。」
「下次提前告訴我。」
「提前告訴就沒有驚喜。」
阮舒鈍鈍轉眸:「勞煩你了,還要顧慮我的『驚』和『喜』。」
聞野的腳輕輕踹了一下她的小腿:「不客氣。」
阮舒垂眸。瞥一眼褲子上的灰塵,復抬眸,望出去車窗,安靜。
目的地是家會館。
阮舒隨他往裡走。
門口的服務員詢問他們是否有預訂。
阮舒漫不經心地欣賞著低調但奢華的裝修。聽到聞野報:「聞先生的朋友。」
嗯?
阮舒不禁撇回臉看他。
正撞上聞野的好整以暇,顯然料到她會好奇。
「原來是聞先生的朋友。抱歉抱歉。」服務員的態度驟然比之前又恭敬好幾分,腰從四五度,躬成九十度。為他們引路。
阮舒修長的眉梢應聲又一挑。
聞野率先邁開步子。
服務員推開包廂的門,檀木的香氣立時沖入鼻間。
裝飾和外面一脈相承,同為古香韻味。
阮舒踱步,來到牆壁正中所掛的字畫前。
一幅眼熟的水墨畫。
豎幅的畫卷。只右上角畫有兩隻並行而飛的鳥雀,其餘全部留白。左下角是潦草的落款和名章蓋出的紅印。
和臥佛寺那一間禪房裡的一模一樣。
至少阮舒看不出有何細節上的差異。
販量複印?
她伸出手指。輕摸上面的墨漬。
細微的凹凸感和粗糙感。
應該不是複印的……
那麼就是他畫了兩幅一模一樣的畫?
會不會……太無聊了……?
最初在臥佛寺見到,她只當是他的閒來之筆。現在……難道畫的內容之於他而言,有什麼深刻的內容或者重要的意義?
而且,在這家會所的這間包廂里也掛了一幅。是不是代表,這裡和那間禪房一樣。都是他的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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