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昨晚很是愉快(1/2)
聞野儼然非常刻意,刻意挑在她和莊爻對話剛結束的時候突然讓呂品重複。
剛開始說的什麼畫面直播,能做到這件事的不就是聞野他們一伙人?
最後又提及「仇家尋到醫院」,擺明了是藉口。
那麼莊爻昨晚消失不見所謂的「辦點事情」,辦的就是這件事?
阮舒看向他。
莊爻正冷眼看向聞野。
聞野的雙臂閒恣地舒展在沙發背上,左腳搭在右腳上,輕輕地抖著,微揚下巴回睨莊爻:「怎麼?你是在為她出氣幫她報仇,又不是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還難以啟齒了?還是說想做好事不留名地當無名英雄?」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莊爻從牙縫間擠出字眼。
聞野輕嗤:「那你就當作不是你乾的嘍~反正能夠把精彩的現場視頻直播給他們看,也不是你的功勞。」
莊爻不再理會他,轉眸回阮舒,並轉移話題。提醒:「姐,我們去吃早飯吧。吃完早飯我送你去公司上班。」
阮舒深深地凝注他一秒,未多言,和他偕同走去餐桌。
聞野也在餐桌前落座。
榮一今天沒有被趕出去。在旁伺候阮舒和莊爻二人。
呂品則在聞野身邊幫他倒咖啡。
瞥見對座里,阮舒和莊爻肩並肩,聞野不禁臭了臉,把呂品擱在他手側的咖啡杯挪開:「我要喝果汁。」
「……」呂品怔了怔,正欲疑慮出口「boss你不是一直只喝剛磨出來不到三分鐘的咖啡麼」。
視線順著聞野目光的方向看到阮舒和莊爻的杯子裡都是果汁,他心中頓時瞭然,撤走了咖啡,換了個杯子。重新倒果汁。
意面里的茄汁不夠多,阮舒伸出手準備拿醬。
聞野眸子眯起,霍然起了半個身子,越過大半個桌面。硬是快一步把醬瓶取走。
阮舒沒有怎樣,暫且先吃其他東西。
莊爻則沖聞野皺眉:「你又沒吃什麼需要用到茄汁的東西?」
「誰說我沒有?」聞野掀開三明治,把瓶子裡的茄汁往上面倒。
莊爻無語,沒再理會他,轉而向阮舒推薦其他吃食。
聞野把醬瓶放回桌子上,靠近阮舒的這一側,但又距離他更近些的位置,繼而朝阮舒點點下巴:「不是要?自己來拿。」
阮舒淡淡掀眼皮睨他一眼:「謝謝。」
聞野盯住她的手臂,看到她的手臂越過桌面伸過來,衣服的袖子因此而收縮,如他所料地露出一截她的皓腕。
然而卻並未如他想像地白皙無暇。
聞野眉頭一皺,條件反射扣住她的手,盯著她腕上的梵文畫符。
「你幹什麼?!」莊爻和榮一二人第一時間異口同聲。
同時莊爻起身一把劈到聞野的手臂上。
聞野被迫縮回手。
看到莊爻和榮一均對他怒目而視,他輕蔑地嗤聲:「幹什麼?我又不是要非禮她。她有什麼好非禮的?」
說罷,他看回面無表情的阮舒:「你是割過腕自殺還是怎麼著?」
阮舒修長的眉尾輕挑——他眼睛倒是挺尖。那梵文畫符一直以來都將她的傷疤掩蓋得特別好,目前為止他還是第一個光靠眼睛就判斷出來的人。
腦中一閃而過以前傅令元總喜歡拿手指摩挲她這處疤痕。
她定回神思。握住自己的手垂落到桌底下,簡單道:「以前受了點小傷。」
但聽聞野直接點破:「那紋身是在臥佛寺千佛殿後頭的小廣場畫的吧?」
阮舒先是詫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整個臥佛寺都是他們這個小團體的地盤。他對出自寺里的東西了如指掌,再正常不過。
「嗯。」她沒否認。
聞野笑了笑,還挺驕矜的,又問:「知道上面的梵文是什麼意思嗎?」
嗯……?阮舒顰眉:「不知道。」
「想知道嗎?」聞野儼然一副「來問我啊~快來問我啊~我來滿足你的好奇心」的表情。
阮舒坐回椅子裡,拉好自己的袖子,不甚在意地說:「沒興趣。」
聞野:「……」
莊爻便也就忽略掉聞野,和阮舒一樣,繼續早餐。
呂品站定在聞野的身後,眼觀觀心,從方才起就一聲不吭,只當作沒有發現自家boss臭得不能再臭的臉。
不過沒多久,阮舒出聲把呂品的存在感拉回來:「你好久沒有向我匯報榮叔的情況了。」
聞野欠欠地插話:「那個病老頭能有什麼情況?肯定老樣子,每天都在等死。」
榮一面露怒色:「你講話給我小心點!」
「噢?要怎么小心?你算哪根蔥?還『給我』?」聞野冷笑,「時間久了,你都忘記了你那條爛命當初是被誰撿回來的?」
「擺正你自己的位置。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馬上消失,看你還怎麼一天到晚開口閉口『大小姐』。」
榮一聽言怎麼可能爽?但聞野的警告又偏偏掐中了他的三寸。本就如此。如果不是因為怕自己無法呆在阮舒身邊,他怎麼可能甘願每天在聞野的眼皮子底下敢怒不敢言?
莊爻在這時抬眼瞥了聞野一眼。
聞野留意道:「怎麼?不是不認那個爹嗎?看我做什麼?」
「你今天吃炮仗了?」莊爻反問,「見誰就轟?」
呂品躲在後頭不禁要衝莊爻伸大拇指——果然是小時候一起生活過的人,彼此了解,一針見血就點出來了。
聞野雙手抱臂:「我就是不爽,想轟人又怎樣?」
阮舒清冷平靜的聲音插了進來,卻並非理會聞野或者莊爻,而重新詢問呂品:「榮叔的最新情況?」
聞野和莊爻均靜下音。
呂品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成為焦點。竟少有地小小地緊張,清了清嗓子匯報:「回姑奶奶,上一回告知過,黃金榮很積極地配合醫生的治療,療效也很好,病情有所控制。暫且目前的狀況而言,可以多撐半年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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