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齷蹉!下三濫!含37900鑽加更(1/2)
阮舒掙扎著睜開眼。
赫然入目的卻並非夢中那張熟悉的面孔,而是……隋潤東。
此刻他正伏在她身體上方,兩眼放光地盯著她。
他的手則在拉她的睡袍。
她的肩頭果著,半邊滾圓的胸、脯露出。
阮舒一秒鐘的多加思考都沒有,即刻想打他。
卻發現手腳沉重,無力,並不似往常能夠肆意抬起。
不僅如此,夢裡那種被火燒的感覺也是真實的!
藥!
她一定是被下藥了!
眼看自己的睡袍馬上就要被全剝了,阮舒深深沉一口氣。忍下心口不斷翻湧上來的噁心,卯足勁,猛地搡他。
同時腳上也用力。膝蓋對準他的胯間,狠狠一頂!
或許隋潤東的注意力原本過於集中,此時毫無防備,倒是一下被推開,捂住下身。
更令阮舒作嘔的是,她的膝蓋頂出去的時候察覺他的那一塊已經是硬的!
攏緊睡袍。她竭力壓下渾身的火燎,強行撐著自己從床上爬起來:「榮、榮森——」
聲音同樣是虛的。
並且其實心裡已猜想,既然隋潤東能進得來。本來駐守門外的榮一必然出事了。
而話剛出口,隋潤東一耳光用力地摑來:「臭表子!」
阮舒重重摔回床上,額頭撞到床頭。
一陣劇痛,卻也一陣清醒。
隋潤東粗暴地掐上來她的臉:「不是喜歡給人下藥嗎?!也讓你嘗嘗被下藥的滋味兒!」
「不過你的待遇可比我好多了!你給我安排技女,我勉為其難親自上一上你!」
「呵,所以你在說你自己是牛、郎?」阮舒倒佩服自己此時此刻竟然還有閒暇功夫和他懟。
也明知現在講的話只會刺激他讓她自己受更多罪,她依舊譏誚出聲:「可惜在我眼裡,你這種貨色,連當牛、郎都不夠格。」
隋潤東先是一怔,隨後臉色紫脹,表情陰鷙,又給她來了一耳光。
阮舒頭暈目眩有氣無力地趴在枕頭上。
後背一陣涼。
是自己的睡袍又被扒了。
而她的頭髮被用力揪住。腦袋被迫往後仰。
「很牙尖嘴利啊。都是每天在海城男人的胯、、下咬出來的是吧?你的那個保鏢和你的那個弟弟是不是也陪你練過?來啊,馬上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嘴怎麼個厲害法,海城交際花。」
從阮舒的角度。隋潤東的臉是扭曲變形的。
隨著他一張一合地講話,她仿若看到無數的污穢從他的嘴裡流出來,應該是憋了三個多月,今晚將所有的不滿一股腦發泄。
她哂笑。
她沒有再浪費力氣掙扎。
她沒有再浪費力氣說話。
她攢著勁兒,手摸到枕頭底下。
身後是隋潤東解皮帶的金屬扣的聲音。
他抓住她的肩膀翻回來她的臉,靠上前來要將他醜陋骯髒的玩意兒塞向她……
…………
隋潤芝獨自一人坐在一樓的客廳里等待,側耳留意著樓上的動靜。
此時整座宅子安安靜靜。
寬敞,明亮。
她閉上眼睛,感覺靈魂飄出自己的身體,飄在上空俯瞰。
每一件家居,每一個裝飾品,悉數是她精挑細選擺放的。是她每日監督傭人認真妥善打理的。
這裡是她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
沒有人能將她驅逐……
是她的領土……
全都應該屬於她……
正神思遊蕩著,門口處忽地傳出的動靜。
隋潤芝驟然起身。
莊荒年已闊步進了來,身邊陪同著梁道森。
雙手在身前下意識地一絞手帕,隋潤芝面色神色不慌不忙,皺眉迎過來:「這是怎麼了二弟?這麼晚了突然就過來,也不事先告知。」
「大嬸還有臉問怎麼了?!」莊荒年冷笑。也不和她多廢話,一把推開她,「我來找姑姑的!」
隋潤芝心頭一緊。
而莊荒年已攜梁道森疾步往裡走邁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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