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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為人妻,為人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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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願意嘗試為人妻。

現在願意嘗試為人母。

不止他有他對她的感謝,她其實更想感謝他。

感謝他很多很多……

黑暗中,便立刻充斥傅令元毫不克制的笑聲。

阮舒貼著他的胸口,切身感受來自他胸腔的振顫,唇邊無聲地旋開弧度。

笑完後,便聽傅令元炫耀式地又說:「我明天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格格。」

不用懷疑,他還在不甘心,他至今未能成功和人分享喜訊,只能委屈地從格格那兒尋求安慰。

阮舒由此記起來問:「你準備什麼時候送格格離開海城?」

若非她被陸振華的人盯著,她原本打算她去榮城的時候就帶格格一起。

現在倒好,她不僅暫時走不了,連人都被拘束自由了。

「明天。」傅令元告知。

快得出乎阮舒的意料:「明天?」

「對,就明天。明天我會把黃桑的後事了結,就送格格走。」傅令元凝重,「先送走一個是一個,減輕我的壓力。你得再委屈兩天,我已經在布置計劃了。」

「好。」阮舒頷首,「你小心點。」

鑑於他一聽「s」就煩,她便不細問他具體在布置什麼計劃,而提醒:「孟歡那兒雖然沒得到證實,但她有在懷疑我懷孕。」

當然,她知道,即便沒有懷孕這碼子事,孟歡也希望她困在海城走不了。

傅令元冷笑:「她今天恐怕已經不安生了。」

阮舒心頭一動:「你回禮了……?」

「只能算餐前甜點而已。」傅令元這話是跟陸少驄學的。

很快他恢復如常神情,潤了潤她的額頭:「睡吧。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委屈的。」

阮舒閉了眼睛。

傅令元又記起件事:「對了。王雪琴有可能是以前陳璽秘密塞到陸振華身邊的女人。」

「嗯……?」阮舒應聲重新睜眼。

…………

如傅令元所言,孟歡今天確實不怎麼安生。

或者更準確來講,是下午的會議之後,孟歡就不怎麼安生了。

因為會議上,針對「新皇廷」計劃實施以來取得的各方面的成果,有人提出孟歡目前的職位與她的能力不相匹配,應當再有所提升,尤其她還是陸少傑的生母。

雖說陸少驄出事以後,陸振華尚未正式宣告過三鑫集團的新接班人,但眾人心知肚明非陸少傑莫屬。

然,心知肚明和被人如此直接地於公共場合掛在嘴邊是兩回事兒。

而在今日新出的一篇海城當地比較出名的報導上,孟歡被拿去和某著名女企業家進行對比。

這位女企業家、是其丈夫的第三任妻子,因此也是老夫少妻,只不過年齡差距沒有陸振華和孟歡來得大。女企業家在其丈夫過世以後,邦助年幼的兒子撐起整個家業。

微妙之處在於,雖然其兒子本身也成長得十分優秀,但依舊給外人以「母強子弱」的印象。兒子的孝順廣受讚譽,卻也流出媽寶男的傳言。

由於這幾天在防隨時會殺來海城報復的「s」,陸振華將晚上能推的飯局或者酒會都推了,應酬較少,多數時候從公司直接回陸宅,孟歡便基本與他一起。

今天也不例外。

孟歡佯裝無恙地匯報了手頭一些工作的進展,並詢問他的意見。

陸振華倒也似和往常無異,該回應的都給予回應。

只是在最後,狀似隨意地關心她道:「這大半年,『新皇廷』計劃從籌備到實施,再到現在的基本穩定,辛苦你和阿元了,特別是你。既然已經穩定,你也可以不用再像以前抓太緊,繃著你自己,也繃著下邊的人,能交待的都交待,該放手的就放手。」

「調整調整,再撥其他項目給你負責。這回挑個稍微輕鬆點的。你也能在少傑去美國之前,再多些陪他的時間。」

換作平常,孟歡會表達出想多邦他分憂解勞之類的意思。

今日她沒有。

她本就感知得到陸振華不僅想把她和陸少傑分開,也在一點點地收回她在三鑫集團的某些權力。

今夜陸振華由於外部的刺激恐怕正在敏感點上,她不會再去加重他的疑心,而彰顯出自身的疲累,點點頭道:「嗯。我正好也想跟陸爺你申請讓我緩一緩。」

陸振華順著她的頭髮摸了摸,沒有再說其他。

回到陸宅晚飯過後,陸振華獨自去了書房。

即便沒有了海叔的陪伴,他一個人呆書房的時間也不比從前少。

而後陸振華聽了從傅令元那兒回來的醫生的匯報,上樓休息,去了王雪琴的屋裡。

這叫孟歡連試探他心思的機會都沒有。

…………

翌日清晨,阮舒在所難免地又吐了。

反應倒是輕緩不少,別說和昨天對比,較之前幾次的孕吐,不僅嘔的時間縮短了,難受的程度也大大降低。

傅令元湊不要臉地給他自己貼金:「一定是因為我昨天和閨女招呼打得好,她知道有爸爸陪著,她沒好意思再折騰媽媽了。所以她之前一定是在抗議你不讓我知道你懷孕的消息。」

阮舒隨他去自作多情,提醒道:「趕緊去給褚翹回電話。」

在她方才孕吐期間,褚翹恰巧給傅令元來了電話,傅令元只顧著照看她,沒去理會手機。

阮舒擔心他耽誤事。

「多半和我今天讓她邦忙辦理黃桑遺體的火化事宜有關。」傅令元猜測,趁著阮舒刷牙洗臉的功夫,去回電話。

阮舒洗漱完自洗手間裡出去臥室。

傅令元剛結束通話,轉過來的是一張極度緊繃的晦暗的臉:「格格不見了。」

格格……?!阮舒的腦袋一瞬嗡掉,嘴裡倒還能問:「發生什麼了?」

她克制住自己不往壞處想,又問:「她是不在病房嗎?是不是想黃桑了所以自己偷偷溜出病房了?」

他手裡的手機隨著他自己的話落掉到了地毯上。傅令元彎身撿起,就馬上去換衣服了,同時隱忍著情緒告知:「昨晚褚翹剛好不在醫院,今天專門過來邦黃桑送去火化,才發現病房裡出了事。」

「守夜的余嬸應該是被人下了迷藥,睡死在病床邊……褚翹去調過醫院裡的監控畫面了,暫時沒有發現……還有,你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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