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7、怎麼這麼酸?(1/2)
王雪琴卻不放過她,點破問:「阮小姐應該過得非常和諧吧……」
阮舒自然和她打太極:「三姨太這回大概是看走眼了,我這大半年先是養傷,後是外出旅遊觀光,日子倒確實舒坦和諧。不過我自己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皮膚比以前好。」
「如果三姨太認為有,那應該就是因為這大半年我全身心處於放鬆的狀態,作息時間健康,飲食也健康,也大補了不少。」
掛著微笑,她反過來打量王雪琴,趁勢又一次抽回自己的手,然後抬起,戳了戳王雪琴的臉:「說起來,三姨太你也比以前看起來要年輕,氣色和精神很飽滿。按照三姨太你的說法……」
她學著王雪琴壓低音量講女人之間的悄悄話:「陸爺沒少滋潤三姨太吧……」
王雪琴掩嘴笑得花枝亂顫,一點不在意自己在三個女兒和nai媽跟前沒有體統,媚態比先前更甚。
「阮小姐一定是個有情,趣的女人。」她若有深意,伸出手指,輕輕勾了一綹阮舒鬢邊的髮絲。
她把這個小動作,做出了一股子輕佻、調戲的感覺。
是的,就是調戲。
阮舒往後拉開和王雪琴的距離。
王雪琴則第三次捉住阮舒的手。
阮舒蹙眉,不打算再容忍了。
卻是倏爾察覺王雪琴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划動。
不同於先前的摸,這次的划動明顯是有規律的。
像……寫字……
阮舒微微一怔。
王雪琴的神情倒沒什麼變化,嘴裡甚至還在裝模作樣地誇獎:「阮小姐的皮膚真是越摸越好摸。我呀終歸有一定年紀了,再怎麼滋潤,也滋潤不會像阮小姐這樣的年紀了。」
阮舒眼神古怪地對她對視,努力感知著她在她手背上所寫的字,漸漸地,辨認出究竟是什麼字,她驚愕,心尖控制不住顫抖。
她不清楚這究竟是不是一種試探,但從王雪琴說起男人的話題時,阮舒便繃起神經心懷警惕,此時更是不敢露出一絲一毫自己泄露自己真實情緒的表情,裝作根本沒有留意王雪琴用指尖留下的異樣。
待王雪琴的手指停下來時,她才無波無瀾地淺淺抿唇:「看來三姨太真的非常喜歡我的皮膚。」
「那可不止。」王雪琴若有深意,「我不止喜歡阮小姐年輕的皮膚,我更喜好阮小姐你整個人~」
「謝謝三姨太。」阮舒頷首,回敬,「我也喜歡三姨太的直率。」
說罷,她第三次將自己的手抽回,然後伸手拿桌上水果盤裡的一顆桔子,雙手均放置在桌面上,借剝桔子的動作,不再讓王雪琴有吃她豆腐的機會。
孟歡在這時送完褚翹回來落席。
約莫因為如此,王雪琴總算沒再找機會和她聊關於「滋潤」的話題,注意力轉到陸少傑身、上,去哄逗陸少傑。
阮舒此前聽說過陸少傑被陸少驄故意摔到地上一事,就仔細地多瞧了他兩眼,發現陸少傑和她曾經見過的其他小孩不太一樣。
對於王雪琴的哄逗,他不怎麼給反應,只是把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偶爾發出哼哼呀呀聲。
沒多久王雪琴放棄,翹著蘭花指抽紙巾給陸少傑擦口水:「看來我們少傑是堅持要走安靜貴公子路線了。」
孟歡未吭聲,也抽了濕紙巾給陸少傑擦手。
王雪琴轉過身來問阮舒:「阮小姐這應該是第一次見我們少傑吧?」
「嗯。」阮舒點頭,心裡仍舊盤旋著王雪琴在她手背上劃出的那個字,以致於她比先前更加留意王雪琴的一舉一動。
基於禮貌,她又追加道:「陸小公子很可愛。」
王雪琴掩嘴笑,揭穿:「阮小姐,你這句話真不走心。」
阮舒:「……」
「不過我們少傑確實可愛。」王雪琴驕傲得好像陸少傑是她親生兒子,扭頭就往陸少傑的臉上落下吧唧一個大吻。
阮舒瞧著感覺她貌似確實非常喜歡陸少傑。
孟歡在這個時候從nai媽的手中將陸少傑接過,抱在她的懷裡。
不難看出,在宣告她才是孩子的媽。
王雪琴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越發開心:「小孟你平時工作忙,呆在家裡的時間不多,現在有機會,確實該和少傑多處處~」
這話儼然扎孟歡的心。
阮舒琢磨著這王雪琴重新受到陸振華之後,底氣就是不一樣,不再像以前挑撥余嵐和孟歡借力打力,而自己親自上陣爭寵。
「多謝三姨太體諒。」孟歡看起來似未受她的話影響,神情淡淡。
宴廳內的燈光倏爾黯淡了幾分,主持人拿著話筒到了最前方。
原本的嗡嗡細語全部安靜。
主持人講了幾句開場白後,把陸振華邀請上前致辭。
陸振華先向眾位表達了感激,感激參加葬禮,然後簡單的一小段話闡述自己的喪子之痛,結語自然表達了自己會找出殺害陸少驄的兇手,會振作起來繼續好好生活。
終歸是個喪宴,沒再多搞其他花樣。
陸振華在致辭結束後就帶著傅令元回來了他們陸家的主桌。
「老爺~」王雪琴最先站起身。
孟歡安然地抱著陸少傑繼續坐著,只是目光投向了陸振華。
阮舒則也起了身,稍加躬身問候:「陸爺。」
「阮小姐隨意。」陸振華十分和善,「你不是第一次參加我們陸家的宴席,和我們這一家子也都熟,不用拘謹。」
「謝謝陸爺。」阮舒頷首,在陸振華落座之後才重新落座,對面恰好坐了傅令元。
兩人的視線一交而過,均不動聲色。
王雪琴主動接過陸振華手裡帶回來的酒杯,怪嗔:「老爺別喝太多,明天早上醫生再來給你測血壓,肯定得升高。」
傅令元問服務員要過來一杯涼白開後說:「雪姨放心吧,我能頂的都邦舅舅頂了。」
陸振華深深皺眉:「你倒敢提?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還沒好?我什麼都還沒應,你就先把酒給喝了。」
「沒事的舅舅,其實就幾杯而已。大家也知道今天是喪宴,不是一般宴會。」傅令元揚唇,「而且我以前傷得比這嚴重也照樣喝酒,到現在也沒出事,挺健康的。」
阮舒極其輕微地擰了眉。
她曉得他心情不怎麼好,需要紓解,所以發現他抽菸,沒有怎麼說他。現在倒是越來越過分,把酒也給喝上了?
「去給阿元拿醒酒湯。」陸振華吩咐。
「醒酒湯阿元得喝,老爺你也得喝~」王雪琴體貼,扭頭要服務員去準備兩份。
黑西保鏢將陸振華的專屬餐具送上來。
酒自然沒再喝,而統一換成飲料。
王雪琴要給陸振華端杯子。
陸振華卻正偏過身子到另外一邊,摸了摸陸少傑的手,詢問孟歡陸少傑能不能適應現在的場合。
等於孟歡雖然一句話沒說,但她和孩子依舊是陸振華最關心的人。
「不哭也不鬧的一孩子,哪兒能不適應?」王雪琴搶先替了孟歡回答,笑歸笑,其實明顯吃味兒。
那邊陸振華左擁右抱,這邊傅令元很快將一杯涼白開喝光。
栗青給換上新的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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