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就在這裡,等風也等你 > 786、同意

786、同意(2/2)

目錄

「我明白了舅舅。」傅令元笑,頃刻笑意微斂,抿一下唇,雙拳緊握,「終於可以不用再頂著這個『傅』姓了……」

那是一種得償所願的神情。

轉瞬,傅令元起身,猛地朝陸振華深鞠躬,口吻難掩喜悅:「謝謝舅舅~」

陸振華皺眉:「行了行了,像什麼樣子。」

傅令元直起腰板,唇角勾著:「我一直都沒跟舅舅你行過大禮,難得一次,舅舅就受著吧。而且你是我的舅舅,本就是我的長輩,受得起。」

「你啊你~」陸振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抬腕看表上的時間,「差不多了,沒其他事,我先去公司。」

既然他今早主動過來,傅令元也省了再去找他,現在順便提一提:「舅舅,還有件事,我昨晚想了一下,覺得很有必要。」

「什麼?」

「少驄的葬禮之前,是否了安排了超度法事?」

陸振華滯了一滯:「這事兒是你們雪姨為主導在辦,我沒細問過,並不是很清楚。」

「之前海叔還在的時候,我不也在邦忙給少驄整理遺物?海叔倒和我提過一嘴,說要上臥佛寺給少驄請比較德高望重的大師來做法事,尤其少驄死於非命,更需要。」傅令元凝眉,「舅舅不清楚的話,我回頭去問問雪姨吧。少驄還年輕,卻就怎麼走了,終歸希望他在黃泉路上順順噹噹的……」

繼而他再道:「還有海叔,死在他鄉,連遺體我們都無能為力為他找回。不僅需要超度,應該還需要招魂……」

氣氛不免添了傷感。

陸振華頷首同意:「辦吧。你去找你們雪姨。少驄和大富的葬禮都好好辦。」

「好的舅舅。我也算能找點事情做,光養傷和等『s』現身,太無聊了。」傅令元看似閒散,眸底沉著濃墨般的黑。

他暫時不方便離開這裡上臥佛寺,那就把一燈請下山來。

他等不及了!

他半夜的時候就已經恨不得馬上前往南山!

攏回心緒,傅令元送陸振華出去:「舅舅下回有事不用再親自過來,打個電話就可以了,我這裡不比陸宅安全。」

「無妨,當作活動活動腿腳。」陸振華往後方屠宰場的方向看去一眼,「希望『s』能早點現身吧,也省得你總呆在這個危險的環境。」

…………

天知道聽見傅令元和雷堂主齊聲問候陸振華的時候,阮舒有多崩潰,腦子裡連罵傅令元非要冒險見這一面的空間都沒有,剎那間紛紛亂亂閃現出起碼一百種「萬一被陸振華發現」該如何應對的方法。

試圖揪出其中一種辦法細想時,卻發現根本就是空白。

幸好!虛驚一場!

虛的,但「驚」得著實夠大!

阮舒的腳都因為過度緊張而抽筋了,直至栗青已將車子開到和馬以約定好的地方停下來,她的心慌也未能完全平復,而且,小腹再次隱隱作痛。

栗青打開柜子的門時,瞅見她的臉色嚇了一跳,急急將她從裡頭扶起來:「阮姐?你怎樣?哪裡不舒、服?要不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最後一句儼然是他情急之下欠缺考慮,阮舒可沒忘記,她是昨晚偷偷溜出來的,眼下除了心理諮詢室,哪兒也不能去。

「我沒事。」阮舒滿頭冷汗,捂著胸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可能呆太久,裡頭太悶了。」

歇幾秒後,她撐著栗青的手臂從柜子里站起,伸直抽筋的腿蹬了蹬,已然感覺好很多。

輕輕壓了壓肚子,貌似短暫出現的痛意也已消失——接二連三,她確實該聽傅令元的,抽個時間去醫院做個檢查。

呼了呼氣,阮舒下了車。

馬以自然也已經抵達,約莫見她這邊有情況,他甚至下了車來。

阮舒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回頭交待栗青:「你們最近看緊點你們老大,如果他白天也一個人呆房間裡,你們記得時不時找點事情進去找他。」

栗青:「……」覺得任務有點艱巨——這不是侵擾老大的私人空間和時間麼……

而當然,阮姐交待什麼就是什麼,假若因此冒犯了老大,直接坦白、把阮姐搬出來當靠山就好!

阮舒的話未完:「他可能會有出行的計劃,記得通知我。或者他問起任何和臥佛寺及其裡面的人、吩咐去辦相關的事,也全部告訴我。」

栗青除了點頭,就是「好好好」地應承。

阮舒顰眉,掂了一掂心思,依舊覺得不夠,再道:「算了,你們還是事無巨細全都偷偷匯報給我,包括他一日三餐的情況。」

栗青乾脆道:「阮姐,要不安裝個監控錄像,讓你隨時能看到老大的情況吧?」

「能裝?」阮舒心頭一動,飽含期待。

栗青反應過來自己一時順嘴,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裝是能裝,但估計剛裝上就會被老大發現……」

阮舒:「……」一瞬,敲定道,「沒事,你去裝,不用偷偷摸摸,就光明正大,告訴他是我的意思。」

「好咧阮姐!保管又好又快地完成任務~」有了保障,栗青毫無後顧之憂。

暫且無他事,阮舒坐上馬以的車,將身體蜷縮在后座。

馬以啟動車子的時候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說你要去醫院?」

這傅令元,說到做到,還真叮囑了馬以……阮舒搖頭:「先回心理諮詢室,之後我再自己去。」

馬以打轉方向盤。

返程同樣非常順利。

莊爻等在車庫,在阮舒下車前就邦她開了車門,一開口就是關切:「姐,你哪兒不舒、服?是要掛專科,還是全身檢查?要不全身檢查吧?仔細點。」

阮舒撫額,不用猜也知是傅令元往莊爻這兒也叮囑了一遍。

「沒事,內分泌失調的小毛病而已,不著急做檢查,起碼等離開海城再說,否則我們前腳進去醫院,後腳我的體檢報告不是得被陸振華盯住?」——這是她在回來的路上剛考慮起來的。

雖說做個體檢沒什麼大不了,但萬一陸振華的跟蹤細緻到連這種隱私都不放過,怪恐怖的,她還是算了吧。

莊爻被她的話堵住,分明也覺得她的顧慮是對的。但出於對她身體的擔心,提出建議:「找褚警官邦忙,總有辦法。」

「真沒事。我就是疼了會兒肚子而已。」轉口阮舒便問,「有早餐麼?我還沒吃。」

不是故意轉移話題,她是真餓了。一大早和傅令元膩歪的那一會兒,費她大半的勁兒。

莊爻的注意力即刻收攏到此:「姐你想吃什麼?我馬上去給你買~」

阮舒說了幾樣腦子裡蹦出來的東西,便先回了自己的三樓。

迎接她的是昨天出門前只來得及擺而尚未來得及敘舊的大熊。

大抵是回到安全的環境裡,身體徹底放鬆,疲倦感隨之排山倒海。

阮舒窩到床上摟緊大熊之後,沒想再起來了,閉上眼睛幾秒間就沉沉睡去,把早餐一併拋諸腦後。

只殘留最後一絲思緒在做著對比,背著他悄悄承認,他的真人比作為分身的大熊,確實更舒、服……

…………

離開傅令元的別墅前往三鑫集團的路上,陸振華又改變主意不去公司了,讓司機調頭回陸宅。

王雪琴正巧還沒出門,對陸振華的去而復返表示詫異:「老爺怎麼又回來了?是落了東西麼?」

「你忙你的。」陸振華揮揮手,明顯沒想理會她,兀自行去書房。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