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等我(1/2)
「你篤定了我即便和你離婚,也不會再有其他男人,等於為你『守』著?」她確認著問,口吻攜些許嘲弄。
傅令元沉聲吐字:「是。」
阮舒的耳朵貼著他的胸腔,聽他心跳的勃動,嗓音幽幽:「那我的自由呢……」
「難道你離婚是為了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傅令元反問。
阮舒抿唇無話。因為答案是「不是」。
傅令元讀懂她的沉,圈緊了手臂:「既然如此,那我並沒有妨礙到你的自由。你現在還不夠自由?」
阮舒呵呵地笑了笑:「你的字裡行間只讓我感受到一點,那就是你的大男子主義。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是你的私有物件,只不過現在暫時被你放養,總有一天你要召回。而即便我被你放養,也得時刻謹記自己的主人是你……」
傅令元掐了一把她的腰:「你永遠都是這樣,要把一件事壓到最不堪的那個層面的去理解。」
「可本質意思都是一樣的。」阮舒懟。
「你只會這一招,用言語上對你自己的作踐來到達刺激我的目的。」
「我能夠一直用,那也是因為對你百試百靈。」
「所以你就是還在仗著自己在我心裡的那點份量。」傅令元冷笑,「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們沒有關係了?那你還『仗』什麼『仗』?若非如此,你能這副態度對我?在這一點上你就已經沒有你所追求的完全自由了。」
火勢在一來一往的對話中又燒起來。
阮舒想要再辯駁,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講什麼,便有些惱羞成怒。惱羞成怒地試圖掙他的手臂:「你滾!」
傅令元抱著她順勢撲倒在地毯上,不顧她的反抗壓住她的四肢,用嘴堵住她的嘴,在唇舌間繼續對抗。
兩人撲倒的那一瞬間,科科被嚇到了,快速地從紙盒子的邊緣跑開,中途有顆櫻桃從它背上掉下來。它還停了下來,抱起櫻桃再接著跑,縮回到角落裡,一雙滴滴的眼睛頗為困惑地盯著紙盒子外不遠處地毯上兩個大人的動靜。
在傅令元面前,阮舒根本做什麼都是無用功,噢,不對,其實是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束縛著任由他索取。
吻到後來,阮舒感覺腦子都要缺氧了,暈暈乎乎的,還渾身都是汗。
她自己的汗,還有他的汗,分不清楚了。
而且。隨著這個吻的加深與和諧,氣氛漸漸地產生了變化,便也不再只是單純的吻。
阮舒在理智和混亂中半推半就。
傅令元一步步地謹慎試探,把前面該做的全部都做了,最後關頭還是強行忍住沒敢直接來,撥了撥她汗濕的鬢髮,用眼神詢問她的意思。
阮舒的腦子亂糟糟的。沒有太多的考慮,只恍恍惚惚地記得一件事:「套。」
「你這兒有沒有?」
「我這兒怎麼可能有?」阮舒有點生氣。
傅令元安靜了一瞬:「我也沒有。」
「……」
兩人霎時相對無言。
兩三秒後,是阮舒先反應過來,理智終於占了上風,手臂亘住他:「起來。」
傅令元沒動。因為隱忍,他的眼睛有點紅,表情很繃,聲音更是繃的:「附近有沒便利店?」
「只在河道對岸的居民區見過。」還是夜跑的時候剛發現的。
傅令元折眉,不知在想什麼,很快遲疑著問:「馬醫生會不會有?」
阮舒:「……」
馬以那麼禁玉自帶聖潔光環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如此世俗的東西……
就算他有,三更半夜的,為了這種事去敲他的門,她丟不起這個臉……
約莫從她的表情看出答案,傅令元半晌沒吭氣。
到這地步了,最後做不成。人家是「一文錢難倒英雄」,現在的情況是一隻套難倒傅令元。
「起來吧……」阮舒推了推他——神志在這個過程中清明了起來,一時的意亂情迷也消退。
約莫明白她是真的不願意了,傅令元這才起身,著一張臉,滿身都是無處可撒的火氣,習慣地準備帶她一起去洗。
「不用了。你自己洗吧。之前不是還說著急著用?」阮舒拂開他的手,捂住臉。
傅令元凝她幾秒,進浴室前,邦她把浴巾往身、上蓋好。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阮舒捂著側翻過身——差點還真做了……她算怎麼回事……
鬆開手後,視線正與紙盒子裡的小刺郎對了個正著。
心裡頭煩躁,阮舒隨手往周圍一摸。抓到實物就砸過去。
當然,沒有瞄準科科,只砸到紙盒子附近。即便如此還是把它嚇到了,整個身體蜷縮起來,變成扎滿爛櫻桃的圓球。
再轉眸則發現,她剛剛砸出去的是傅令元的煙盒。
收回視線,阮舒裹著浴巾從地毯上爬起來。先開了空調,然後準備去衣櫃換洗衣物,經過垃圾桶前時,看到裡面扔了好幾張的紙巾,紙巾上沾著的玩意兒令她頓住了腳步。
腦子裡浮現出剛醒來時的場景,阮舒的嘴唇抿得緊緊的——他那麼忍,不僅是因為擔心她醒來後發現身體的異常,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在於「輪殲」造成的影響。
而這件事如今基本變成了她令自己不輕易被他碰的保護傘和攻擊他的武器。
一晚上忍了兩次……
阮舒扭回頭望向浴室的門,凝了凝神色,走過去,站在門外,猶豫著要不要敲門進去給他搭把手。反正真槍實彈地做是別想了……
裡頭的水聲忽地停了,倒是令間接地邦她做出了決定,當即從浴室門口離開。
在衣櫃拿完自己的衣服,轉過身去時,傅令元恰好也從浴室里出來了。
看到他竟然什麼都沒穿,阮舒火氣又上來:「你變態是不是?這是我家,請你自重!」
順手就將手裡的衣服朝他砸過去。
傅令元一件不落地邦她全接住了,手指勾著她的內庫,垂眸瞥了一眼,再掀起來看向她:「你也自重。如果分得那麼仔細,那我就是你的客人。你喜歡朝客人丟你的私人衣物?」
阮舒:「……」
邊說著,他走過來,把衣服還給她,然後問:「還有沒有乾淨的浴巾?浴室里都沒了。」
「沒了。」阮舒沒好氣,旋即指向地毯上那件他之前穿過的浴袍,「自己撿起來再穿。」
傅令元折眉:「全是汗。」
阮舒聳聳肩,表示事不關己:「你自己解決。」
然後抱著衣服準備掠過他。
傅令元握、住她的手臂拉回她。抬起下巴點了點她身、上的浴巾:「你的給我,你有睡衣。」
「我的浴巾上也全是汗。」
「我不介意。」
阮舒:「……」
傅令元鎮定道:「那你就是更想看我什麼都不穿。」
阮舒一副懶得理他的表情。
而傅令元已強行動手摘了她的浴巾,順手推她一把送她進浴室,邦她關上門:「小心著涼。」
阮舒倒是晃過神來一件事——他既然要了浴巾,不就並沒有要馬上走的意思?
事實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待她從浴室里出來,傅令元果然還在,上、半、身光著,就腰間圍著那條從她這兒搶走的浴巾,人坐在床尾凳上,嘴裡叼著根沒有點燃的煙,抖得一顫一顫的,手裡在用吹風機給科科吹身體。
科科身、上的櫻桃已經全摘沒了,紅色的汁水也全都沒有。乾乾淨淨的,顯然在此期間也被傅令元抓去洗澡了。
小傢伙非常享受地四腳攤開趴在他的手掌心,臉正對著傅令元的臉,小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他,像是在用眼神傳遞它對他的想念。
晃神間,阮舒感覺仿佛此時此刻兩人還在綠水豪庭的新房裡。
吹風機的聲音停止。
阮舒第一時間開口:「你怎麼還不走?」
傅令元沒有回答,反問她:「有櫻桃麼?」
阮舒蹙眉:「你想幹嘛?」
「在冰箱?」傅令元兀自猜測,隨即起身走過去,打開保鮮的那一層,取出裝櫻桃的盒子,再走到她面前,一手科科,一手櫻桃,道。「再給它扎一身我瞧瞧。」
阮舒:「……」
「嗯?」傅令元又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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