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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想去他身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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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不過兩秒,聞野迅速停止,臉又一臭。

呵呵,弧狸精鉤引人的手段。

他的手亦立刻鬆掉她的腕。

收回視線的時候,他無意間瞥見她的後頸有深色的掐痕,被她白皙的皮膚反襯得相當明顯。

聞野眸子一眯,輕嗤——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地脆弱,他隨隨便便碰一下而已,就搞得好像他真的打了她!

遠方的呂品忍不住畫外音:「boss,不是姑nainai脆弱,確實是你每次都下手太重了……」

女人就是喜歡用這種方式裝可憐,以博取男人的同情心。

聞野別開臉,站遠她一厘米。

阮舒自然完全不知他在剎那間兜轉的各種心思,甚至連他鬆手都未察覺,因為凝神在一件她剛醒來時就擔心的事——這傢伙準備帶她出境……?

怎麼能出境?

那她心裡會完全沒底的!

未多想,趁著現在口岸處來來往往的人多,阮舒轉身拔腿就跑。

聞野原本尚沉浸在自我世界之中,見狀愣了一愣,不瞬反應過來,雙眸緊緊攝住撥開人群攪動出混亂的淺黃身影,神色間泛出濃濃的嘲諷:「愚蠢的女人。」

這邊奮力狂奔中的阮舒也覺得自己愚蠢,因為這明顯是下下策。

先不說會不會被聞野及聞野的手下逮住,就算她成功跑掉了,她這個身份不明的人要怎樣離開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回去江城?

但,無論有多少問題、是什麼問題,她的答案只有一個——傅令元!

她要找傅令元!

既然已經跑掉,除了接著跑。她沒辦法回頭。

也不敢去看聞野究竟追上來沒有,她只想趕緊先跑出這一小塊區域!躲起來!然後問別人借電話!

有旁人因為她這一身著裝,將她當作落跑的樾南新娘,竟是攔住了她。

阮舒不管三七二十一,氣得抓起對方的手臂就狠狠咬,咬完之後拽掉頭上的斗笠,指著自己的臉怒目:「看清楚!我是中國人!被人畈子拐賣!你才是樾南新娘!」

樾南新娘的聞名程度自不必說。

樾南女人和中國女人在長相還是比較容易辨認出來的。

身材嬌小、鼻翼寬闊、嘴唇灃滿,這在阮舒身、上是完全沒有的,更遑論阮舒的皮膚白皙似雪。看不出有被亞熱帶的陽光曬過的痕跡,眼瞎了才認不出來。

罵人的同時,她腳下的步子沒有停,就這麼從人頭攢動之處,跑到人少的地方,迅速鑽入巷子。

藏了一會兒,沒發現有人追上來,阮舒嘗試從巷子的另外一個口穿出,準備求助路人。

卻是發現了聞野的背影。

阮舒心臟一縮再一提,立刻又跑回巷子裡,原口返回,鑽去另外一條巷子。

…………

聞野轉身的一瞬,眼尾餘光正捕捉到一抹淺黃色消失在巷子口。

淡淡一譏嘲,他沒有馬上就去追,不慌不忙地垂眸看自己的手機。

但見屏幕的地圖上,紅色的小點在短暫的移動之後,又在某個位置停住。

聞野放大地圖的比例,可顯現出那抹紅點與他現在所在位置相隔的距離。

他沿途不疾不徐地散步過去。抵達之後悠然靠到牆壁上,與她僅成直角,直線距離不到十米。

看著屏幕上的紅點不動,聞野也就不主動現身——那就像剛剛那樣,等她自己跑出來。

貓捉老鼠,重點從來不在結果,而在過程的戲耍和豆弄。

…………

阮舒這次多藏了一陣子。

她手頭沒有任何能查看時間的工具,不曉得究竟等了多久。

她只知道她躲進來後沒一會兒,耳中便傳入樂聲。

應聲偏頭。

她看到延伸出去的巷子口外頭的街道對面。來了一個穿黑衣的苗族男人,吹奏一根很奇特的笛子。之所以形容為「奇特」,是因為笛子由一長一短兩根笛綁在一起,吹長笛的時候,聲音悠遠綿長,吹短笛的時候,聲音則清脆輕快。

旁邊是一同樣黑衣的苗族女人在地上鋪上氈子,然後在氈子上有次序地排擺出自家的各式手工編織品。

吹笛子的男人在演奏的過程中時不時低頭,擺攤子的女人總能心有靈犀地在同一時刻仰臉,兩人眼神交視的一瞬,面容上均掛出歲月靜好似的笑意。

歲月靜好……

她聽得有點出神,更看得出神。

忽地想,假若以後傅令元願意金盆洗手,她就和他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陌生國度,用不著大富大貴,只要有點手藝,做點小生意,足夠填飽肚子養活自己。

大概就是眼前這對情侶的生活吧……

真的是,以前的她,從來不會去憧憬這些的……

攤子前漸漸圍觀起遊客,多數是被笛聲吸引過來,來了之後再順便挑選幾件看中的手工編織品。

收回視線,阮舒發現巷子裡原有的一小截陽光已然移沒,完全被陰影所覆蓋。

她又抬頭望了望天,雖然日頭尚在,但總有一種在醞釀驟雨之感。

恰好,三個女人走來巷子口附近,手中握著手機正在交頭接耳。

阮舒定了定心緒,朝她們走過去。

「煩,打擾了,我和親人走散了,能不能借你們的手機,我打個電話聯繫他們來?」

問出口後,阮舒才看到轉過臉的三個女人並非中國人,而是樾南人,衣著皆姓感。

三人的目光反而好奇地在阮舒身、上打量。

阮舒無奈撫額。示意她們的手機,然後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不等三個樾南女人有所反應,兩個中國男人在這時走了過來。

三個樾南女人頓時不再搭理阮舒,而開始和兩個中國男人用蹩腳中文交流。

阮舒分辨不清楚她們究竟講的什麼,兩個中國男人卻似非常習慣她們的口音,順利與她們溝通,甚至如好朋友一般傳出笑聲,相聊甚歡。

或者更準確點來講,是打晴罵俏……

尤其再看到其中一個男人的手纏到樾南女人的腰上來回摸。阮舒徹底明白過來,這三個樾南女人是立-占街曉姐……

樾南妹在中越邊境的服務還是比較出名的,長相靚、身材棒、那啥功夫好,最重要的是價格低廉,許多來中越邊境或許前往樾南旅遊的男人,都會順便來漂一漂……

…………

某洗浴中心,巨大的金魚缸內,十多個一絲不褂的樾南女人自如如魚一般暢遊其中,任由魚缸外的客人邊欣賞邊挑選。

傅令元瞍老朱:「昨晚剛送了我兩個,今天又來一缸?你是想要我腎-虧?」

老朱笑得奉承:「待客之道。該盡的禮數還是得盡,地方特產嘛,必須送一送。」

「我以前呆在這好幾年都沒吃慣,還是喜歡本土的。」傅令元斜勾唇角。

旁邊的人揶揄:「傅先生這樣真是會錯過不少美食。」

傅令元循聲看向對方,即這次他代表青門前來要見的人,祖籍gd,以前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散粉仔,如今是個大拆家。

「來者是客,雄哥先挑。」

「喲,傅先生這一聲『雄哥』真是抬舉我了。」雄仔不敢接受的樣子,微微躬身,「那我得回傅先生一聲『傅老大』才行。」

「行了吧,我們也不用這樣客氣,都是道上的虛名。你這聲『傅老大』我收下這一次,我的『雄哥』你往後也不用推託。」傅令元戲謔,「我們不談,就年齡上來講,你也必須得當『哥』。」

雄仔直起身體:「別是『叔』就好。」

老朱率先開笑。

氣氛十分融洽。

…………

既然已意識,阮舒馬上就要走人。

另外一個男人猛然拽住她,表示出興趣:「你呢?你多少錢?」

「抱歉,我只是問路的。」阮舒隱忍怒氣,「看清楚我不是樾南妹!」

男人不僅沒鬆手,反而抓得更緊:「嗯,我看清楚了,就是因為看清楚了,才發現我還是對我們中國女人更有興趣。」

說話間,他的眼睛直往她身、上打量並且生出顏色。抬出另外一隻手,不由分說就朝她的臉伸過來:「尤其你的異國裝誘——」

他未出口的「惑」字剎那間被吃痛聲所取代。

因為阮舒捉住他的鹹豬手,反手用力折他的腕。

下一瞬,男人發出更加痛苦的叫聲,因為阮舒抬腳踹中他的蛋!

最後,男人第三次短促地慘叫,以阮舒用擒拿手將他摔到地上告終。

三招,差不多將她平生所學的制狼招數全用上。

三名樾南女人目瞪口呆。

阮舒正打算火速逃離「犯罪現場」,奔向街對面飄蕩著悠揚樂聲的群眾。

猝不及防一隻手臂從她的身後箍住她的腰,同時另一隻手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將她往巷子裡拖。

阮舒即刻判斷過來是剛剛還剩的那名男人!

瞬間懊惱自己的疏忽!

她一邊劇烈地蹬腿一邊用手往後抓對方的臉。

她企圖大叫的聲音全被毛巾堵成了語焉不詳的「唔唔唔」。

令她心驚的是她察覺毛巾里有類似迷藥的東西!

凝回視線,她玉圖向那三名樾南女人求救。

然而哪裡還有她們的蹤跡?早就事不關己地跑個沒影!

最糟糕的是,先前被她的三腳貓功夫弄倒的那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了,迅速捉住她亂蹬的兩條腿,連同身後的那個男人一起把她往巷子裡抬!

阮舒奮力掰捂於她嘴上的手,手指甲使勁摳進對方的皮肉里,這才使得對方因疼痛而稍微鬆弛。

阮舒趁機捋開,一口咬上對方的手指。

對方吃痛地下意識放開箍在她腰上的手去護手。

阮舒的上半身登時摔到地上。一邊蹬腿一邊扒著地面就大聲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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