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9、認真地生氣含60300鑽加更(1/2)
「你說的大靠山是指雄哥背後有位樾南政府高官?」傅令元問。
「嗯嗯。」雖然青門之前就把雄仔的背景資料調查得一清二楚,但來了這裡之後,所聽所聞更加具體詳細。
傅令元卻是輕輕嗤了個聲:「唬人的而已。」
「唬人的?」栗青訝然。
「出來混,很多時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傅令元說,「高官確實有,但並不是雄仔的直接靠山。是雄仔的靠山後面的靠山。中間還隔了一層。」
「不過,這樣也夠了。」傅令元眯眸,旋即問,「提醒他們沒有?『s』擅長變裝。」
栗青點頭:「雄哥的人把酒店包圍了,兩方人直接動起手。『s』好像被他的手下帶著要跑路,剛剛從雄哥的手下打聽到,雄哥利用地頭蛇的人脈,把這塊地方封鎖了,勢要抓住『s』不可。」
傅令元勾唇:「要是能再驚動警察……」
「老大,」栗青小有擔心,「如果被『s』知道是你在背後當推手,他會不會去到陸爺面前給你使絆子?」
話雖如此。但栗青深知老大素來不是衝動的人,既然敢做,就一定經過周全慎重的考慮,有相當大的把握能夠應對。
所以他問話的主要目的是想了解一下老大後續是否準備了什麼動作他心裡好預先有個底。
怎料,傅令元抿著薄唇說:「他就算當下不確定,冷靜下來後也一定會猜到是我。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栗青:「……」
敢情老大這次真是不計後果地怒髮衝冠為紅顏……?!
清理著他的傷口。栗青問他什麼時候回去:「一定要等『s』離開麼?他現在恐怕要先忙著顧及他自己的安全。原本約好明天的見面肯定也泡湯了。」
「那正好。」傅令元瞥了眼車子的方向,「平白得來一天的假期,陪你們阮姐玩。」
說著,他站起身,吩咐:「你先去重新訂家酒店,我和你阮姐明天早上再過去。今晚在這邊過夜。」
「好的老大,那你和阮姐注意安全。」栗青應承,離開地相當麻溜,心裡不厚道地想:老大這是要和阮姐打一整晚的野、戰啊……
車廂里,阮舒習慣性地蹭啊蹭,沒有蹭到那個舒、服的懷抱,又迷迷糊糊地醒來了。
雙手撐著椅座坐起。想尋找傅令元的身影,手指卻是在椅座的夾縫裡摸到東西。
抓起來到跟前,看清楚是一隻迷你小丑的u盤,阮舒怔忡。
標誌性太強,她自然認得出該屬於誰。
而u盤裡能裝什麼東西?
也完全不難猜——那份被聞野截胡的比特幣交易所里的客戶資料……?
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聞野給的?這次是真是假……?聞野為什麼願意還回來?
阮舒正狐疑。傅令元不知何時回來了,打開車門笑問:「怎麼起來了?」
話音尚未完全落下,看到她又拿著那隻小丑u盤,他的臉唰地頓,當即一把從她手中奪過,丟出去。
「欸!」阮舒條件反射地著急傾身。
傅令元雙手箍住她的兩肩,猛地將她推回車內,翻倒在椅座上。
「你幹什麼?!」阮舒爬起來。
傅令元站在車外,高大的身形落下的陰影散發強烈的壓迫感,冷聲反問:「你幹什麼?!」
阮舒收著他的表情,試探性提醒:「資料不要了麼?」
「我自己會另外再想辦法。不用你管。」傅令元的陰沉得快要滴出水。
很久……他沒有這麼認真地生氣了……即便方才她才哄過一次,他也又認真地生氣了……阮舒心念電轉,隱約有所猜測。
當然,她沒有去具體問他確認。否則他怕是要爆了。看來聞野這回真把他惹得忍無可忍了……
「嗯,好。你自己另外再想辦法。」張開手臂,阮舒抱住他的腰——這個打翻醋缸的男人啊……還說沒把聞野放在眼裡……她都不想說他,他還是不可避免著了聞野的道吧……
傅令元緘,掌心按在她的後腦勺,輕輕順她的頭髮。
頃刻,阮舒把他往車廂里拉:「不是說有蚊蟲和蛇?你開著車門是純心要拿我餵它們?」
手下的觸感明顯不對勁。阮舒狐疑地掰過他的手臂查看,心口陡然一緊:「你怎麼受傷了?什麼時候傷的?怎麼會傷成這樣?」
「別著急。」傅令元笑,捉住她摸在他臂上的手,放到唇上潤了潤,愉悅揶揄。「如果有大礙,我之前哪兒還能正常發揮地讓你舒、服?」
「你正經點!」阮舒氣惱。
未及她再說什麼,傅令元忽地噤聲,聳起眉峰朝四周環視一圈,然後把她推進車廂,叮囑:「先不要出來!」
見他神情嚴肅。阮舒一句話都不耽誤時間問,馬上照做。
傅令元關上車門,摸了摸手槍的位置,視線和耳朵皆不動聲色地留意著周圍,佯裝無疑地走到駕駛座,準備上車。
原本悄無聲息的草叢裡忽地鑽出七八個男人手中均持鋤頭、鐮刀、扁擔、耙子之類的務農工具,將車子包圍住,並沖傅令元大聲喊:「給我們站住!」
傅令元未亂動,掃視他們問:「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那些男人被搶了台詞,立時安靜一瞬,很快有人帶頭忿然反問:「你是誰?!半夜三更在這裡幹什麼?!是不是來我們村里偷東西的?!」
躲在車裡的阮舒緊張的神經鬆弛下來——原來是附近的村民……她還以為是又遇上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了……
外頭的傅令元正笑著和他們解釋:「誤會了。我是來這裡旅行的遊客。今晚自駕出來野營的,不是小偷。」
村民們卻是質疑:「野營怎麼會來這裡?這裡根本沒有路,你們從哪兒過的?」
「沒有路的話,你們又怎麼從河對岸過來的?」傅令元反聲質疑。
「我們就住在這裡,對這裡很熟悉,當然知道怎麼過河!反倒是你,作為外人出現在這裡,怎麼都覺得蹊蹺!把身份證交出來我們看一看!」村民們的態度越來越不好,強行命令。
車廂內,阮舒忽然留意到有兩三道人影飛快掠過窗戶玻璃。
微微一怔之後,她小心翼翼地扒到窗口,看到確實有三道人影,原來繞到了傅令元的後方,明顯是要偷襲!
見狀她驀然坐起。正要提醒傅令元。
但見傅令元身形如風出手如電,她根本沒看清楚他的具體動作,其中兩個村民就倒了地。
被傅令元桎梏在身前卡住脖子的第三個村民突然出聲:「阿元……?」
傅令元即將落下的拳頭應聲滯住。
對方掙脫開他的手臂,仔仔細細打量他,驚喜非常:「真的是你,阿元!」
傅令元盯著對方的面容:「你……」
「我是大猩猩!」
傅令元怔怔,叫出了他的本名:「章程?」
「對!就是章程!」對方一把握住他的拳頭。
周圍的其餘村民懵了:「程哥,怎麼回事?認識的?」
「是啊是啊!何止認識!還是我以前的好兄弟!」章程高高興興地拍拍傅令元的肩。
村民們的態度相較於方才立馬變了:「原來是程哥的好兄弟。那還真是誤會一場了。」
「是誤會誤會!阿元不是我們要找的小偷!你們該散的都先散了,各自回家找老婆睡個好覺!」章程沖大家揮揮手,然後轉過來看回傅令元,「還在愣呢?」
「不過也難怪你認半天,我的變化太大了。」他笑笑。摸了摸自己燒得扭曲變形的大半張臉,「而且你肯定以為我和大家一樣全部都被炸死了,對不對?」
傅令元眸子深斂,薄唇微微一抿:「我當時趕到的時候,看到整座工廠陷在大火里,包圍了很多警察。」
「話都留著一會兒講!」章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死裡逃生遇故人。久別重逢。我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趕緊來!上我家去!我們一定要好好敘舊!」
未及傅令元回應,章程轉向車子:「你剛剛說是旅客來這裡是吧?車裡頭那是弟妹?」
傅令元閒散勾唇:「你覺得我是那麼容易定下來的人?就是被我勾搭來這裡『野營』的一夜情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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