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9、火星永在(2/2)
「誰說沒法再對你使美男計?」傅令元反問。
阮舒細長的眼尾挑、起:「你想勾、引有夫之婦?而且還是你的表弟妹。」
「有何不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不擇手段卑鄙無恥的人?」傅令元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笑得頗為邪性兒,「我會為了獲取兩億的消息,背著顯揚調、戲你,甚至勾、引你出、軌,和我偷、情。」
阮舒哂笑。拂開他的手,反勾了勾他的下巴:「你是會自動屏蔽別人的大實話是麼?搖籃曲時間時,我好像點醒過你,你以為你的魅力能讓所有女人都為你傾倒?你哪來的自信我一定會接受你的勾、引,做出對不起自己丈夫的事?」
傅令元握住她的手指:「不是我之於你有魅力,是你之於我有魅力;不是對我自己有信心,而是對你有信心。」
「你一定會繼上學那會兒之後,再次讓我為你傾倒,讓我一定會忍不住想去勾、引你,做出違背道德遭人唾罵的事。即便一開始我接近你的目的是為了兩億,我也一定會淪陷。」
「我一定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一定阻止不了自己行為。」他吻了吻她的手指,「對章寧的那點『好感』,我可以掐斷。可對你喜歡,是暗留了火星的火堆。」
「就算外界客觀原因迫使我不得不放棄你、與你分開、息掉火焰,卻永遠滅不了,但凡給我一點靠近你的機會,火星就一定會蠢蠢yu動。想要重燃成火焰。」
阮舒深深凝注他,眼波微微漾開漣漪。
傅令元緊接著當真把掏過的真心話挑出來一句重提:「我之前說過,如果早知道會與你重逢,我一定為你守身如玉。」
「同樣的,」他笑笑,「如果預知未來我會與你重逢,並且有機會和你成為夫妻,分開的那十年,我不會只把你當作遺憾又珍貴的一段回憶存放起來,專心過自己已經註定與你有緣無分的生活。」
「甚至在十一年前離開海城之前,我就不會克制我自己,而會改變主意,自私地撬掉顯揚的牆角,自私地要你等我。」
阮舒煞風景:「我很討厭你,不可能等你。我這個牆角也不是那麼好撬的。」
傅令元湛的眸子眯出一分危險,透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狠勁:「那我就強要了你,讓你的身體留下我的痕跡,讓你心裡忘不掉我。直到我回來海城。」
阮舒抬手就想扇他耳光:「那你和強殲犯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就沒有區別。」傅令元捉住她的腕,微揚起下巴,「反正我不止告訴過你一次,在我見你的第一眼,就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阮舒又煞風景:「都只是現在的你在為以前的你構想,以前的你對我沒這麼深的感情,不過是青春期的少年對少女的x幻想罷了。」
「x幻想才更容易誘、導人犯罪。」傅令元揚唇,「反正我乾的壞事不少,再多加一條也無所謂。」
阮舒翻白眼。再煞風景,一針見血而又有點尖銳地指出:「別忘了,十一年前你沒強,十年後你還是強了。而且是偷偷的,並不想對我負責。所以你是否能和我重逢,不是契機。」
「真正的契機是,我是陳璽的私生女。如果我和陳家沒有關係,你還是會像十一年一樣,第二次放棄我,選擇克制,選擇繼續埋藏情感。」
傅令元吻住她,只強調四個字:「火星永在。」
阮舒的抵制早已不如先前強烈,齒關輕易被他突破,沒多久就回應起他糾纏上來的唇舌,手臂不自覺自身側抬起,圈住他的脖子。
頃刻,傅令元摸著她的後腦,扯掉松垮的皮筋。用手指梳了梳她散下來的頭髮,生他自己的氣:「剛剛忘記提醒你了。」
阮舒根本不在意,此時也被他攪和得暈暈乎乎抽不開心思去在意。
傅令元剝了她的衣服,眼睛都沒怎麼看,往支起的架子那兒一丟一個準。
阮舒纏在傅令元身、上被抱著走去帳、篷布鋪就的那塊平地,躺下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內一在架子上悠悠晃動,才後知後覺自己已未、著、寸、縷。
「會不會硌?」傅令元的手掌體貼地隔在她的後背和地面之間。
「還好。」帳、篷布本來就挺厚的,又是摺疊的。比她所以為的舒適。
傅令元還是不放心,快速把他已經烘乾的衣服扯下來,撕開成布,再墊到她後背。
阮舒摟著他的脖子,沒忘記再問:「你還是沒回答我的重點,你以前是不是帶過章寧biao車?帶過章寧來這裡?否則怎麼有現成的柴火和帳、篷?為什麼老是迴避不直接告訴我?反正我都已經知道你和章寧的過去了,再多一些細節又怎樣?」
傅令元好氣又好笑地在她胸前啃一口,終歸是好笑多一點,眼裡蘊滿促狹:「我的阮阮少有犯傻、問傻問題的時候。見一次少一次,我不趁機多看一會兒好在心裡偷著笑你,著急解釋幹什麼?」
「你耍我?」阮舒總結出中心意思,生氣地捶打他。
傅令元任由她捶,她越捶,他越開心:「嗯,小女人的情緒越來越豐富了(第140章)。」
俯下身,他深深吻住她:「很榮幸也很慶幸,我能治好傅太太。傅太太能看得上我。」
阮舒眼神里的清銳所剩無幾,卻依舊能追問:「那你到底和誰來過這裡?我不信你一個人有興致來這裡野營。」
傅令元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鼻子,乾脆把一串問題全部明確地給予解答:「我沒帶過女人biao車,只帶過男人,不過興致可不在兜風耍酷上,是因為被警察追,不帶著同伴跑快點就要進局子了。」
「我更沒帶過女人來這裡。在南山的時候不都告訴過你了,野營次數不少,但野、戰只和傅太太打過。今晚是第二次。這裡是以前我偶爾和借我越野車的這位朋友碰面的地方。」
阮舒狐疑:「為什麼要約在這種地方見面?」
傅令元俯身堵住她的嘴:「你再好奇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栗青就要來了……」
頃刻,船要入港之前,卻第三次出現熟悉的對話。
「套……」阮舒提醒。
傅令元窘迫地卡住:「好像……沒有……」
阮舒愣住:「你今晚開車出來不就是為了開車?沒準備?」
「準備了。」傅令元頭疼地臉——他特意從酒店帶出來一整盒的,但……「落在車上了……」
阮舒:「……」
傅令元:「……」
兩人面面相覷無聲。
傅令元生怕她又因為沒有套而不願意做,即刻搶話安撫:「你等會兒!我馬上跑回公路上的車子裡取!」
話落,他快速要起身去穿衣服。
阮舒拉回他:「算了,等你回來我都沒興致了。明天我去藥店買藥。」
傅令元深折眉:「不行,總吃藥對身體不好。」
阮舒面露一絲猶豫,可沒能抵制住此時良好的氛圍和被他liao動的身體的渴望,拉下他,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觸上他的喉結:「偶爾吃一次。以後我們各自都在錢包里備,就不容易再沒帶了。」
傅令元就更不可能抗拒,重新與她糾纏在一起。
「……」
栗青當然是不可能出現打擾的。
沒有束縛的傅令元愈發像只月-兌韁的野馬。
經火堆投射到洞壁上的影子晃動起,伏了很久。
阮舒的退朝向洞頂,腳趾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傅令元沉在她的身、上,汗水沒有間斷過。
「……」
洞裡暫且雲歇雨停的時候,洞外亦云歇雨停。
阮舒以最後趴著的姿勢直接睡過去,朦朦朧朧醒來,是因為傅令元一會兒抬她的手臂,一會兒抬她的腳,打擾她休息。
惱得她不耐煩:「別鬧了,讓我睡會兒。」
「不是要鬧你。」傅令元解釋,「是給你噴防蚊蟲噴霧。」
摸著她胳膊上由白皙的皮膚反襯得特別醒目的一大紅包,他嘖了自己一聲:「之前忘記先邦你噴上了。」
自責完,傅令元緊接著哄她:「我給你翻個身全都噴滿,就一會兒,馬上好~」
阮舒軟著身體任由他動作,噴霧撒到心口的皮膚上清清爽爽冰冰涼涼的,倒叫她精神了幾分。
頃刻,噴完,傅令元把他的那件烘乾的外套給她蓋上。
阮舒閉著眼躺在那兒,很累很困,但二度嘗試重新入睡失敗。
耳中又是接連不斷的窸窸窣窣聲,其實很輕微,但她此時正敏感,被吵得煩躁,蹙眉睜開眼。
正看到傅令元把那件他之前撕開給她墊後背的衣服布系在腰間,手裡拿著根在火堆里燒掉半截的木棍,用木棍被燒的那一端頭,往洞壁上瀟灑地鬼畫符。
稍加辨認後,發現他並非鬼畫符,而是在寫字。
「x年x月x日,x時至x時,傅先生與傅夫人在此深入交流。」
阮舒:「……」
傅令元滿意地點點頭,轉回身。
阮舒無語質問:「你幹什麼?」
「你不是要繼續睡?」傅令元把木棍丟掉,p顛p顛地跑回來,豪邁一揮手,「我們的新地點,當然要留個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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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等風》三百萬字了……一年零三個月……不知不覺……真沒想到居然會寫這麼多……
今天磨著磨著又只能先更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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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清醒的冰」的十朵玫瑰、「jie1225」的兩杯葡萄酒、「spidertiantian」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