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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投奔我含27800鑽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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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即刻回頭。

「女施主。」

是位小沙彌,陽光斜照,身影投射而來,倒是恰好邦她遮擋了一部分暑氣。

「小師傅。」阮舒雙手合十作禮,起身。被曬得太久,她的視線都有點輕晃。

「請女施主隨我來。」小沙彌打了個手勢。

阮舒一喜,忙不迭緊跟其後,順利進去千佛殿。

最終抵達的是間禪房,小沙彌在門口駐了足:「請女施主在此處喝茶稍候。」

「好。勞煩小師傅。」阮舒道謝。

這間禪房她並不陌生,之前來過一次,牆上那幅戳了聞野名章的水墨畫還靜靜地掛著(可回顧第253章)。

阮舒走向炕桌坐下,冷不丁看見上面擱著一支……防狼電棒。

嗯。正是她在這間禪房內襲擊聞野失敗反被奪走、他兀自定義為她所贈之禮的那支……

「我把它保存得還不錯吧?」

熟悉的嗓音遽然入耳。

阮舒應聲剛一抬頭,聞野已率先於她對面落座。

長眉一挑,她有些玩味地看著他:「s先生和一燈大師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聞野修長的腿交叉疊,一隻手隨意搭在膝蓋上。另外一隻手掂著虬角扳指,放到坑桌中央來,比她還要玩味:「覺悟性太低,和你老公離婚都多久了才決定來投奔我了。」

這是當初分別的時候他自己說的什麼不介意接盤二手貨。可阮舒並不是為他這句承諾而來的,澄清說:「s先生不要誤會,我找您另外有事。」

「有求於我倒是對我客客氣氣,怎麼不刺了?怎麼不陰陽怪調了?怎麼不避之不及了?」聞野眼裡帶諷,抓起防狼棒。故意摁下開關滋溜兩下,「怎麼不再電我了?」

阮舒:「……」講真,他的言行有點幼稚……

之前哪裡能想到會有主動來找他的一天?小人得志……手指微蜷,阮舒面上笑靨盛放:「s先生不是小氣的人。否則也不會現身見我了。」

「你覺得自己很了解我?」聞野單手支著下巴,朝她的方向略略傾身。

阮舒:「……」

定下心,她不繼續與他費無意義的口舌,單方面地直入主題:「我想請教s先生,這枚扳指——」

「不是投奔我的話免談。」聞野打斷她,雙眸極。

「我不明白s先生的意思。」阮舒的神色疏淡下來,口吻亦疏淡,「怎樣算『投奔』?」

「你認為呢?」聞野的語調輕佻。

呵呵。阮舒心下冷笑,神色仍疏淡,疏淡道:「我不否認我確實非常討厭你,但我今天也確實有求於你。我知道你其實是個可以好好說話的人。只是我可能沒到你願意和我好好說話的級別,只是你無聊的時候隨心意想逗就逗的類似玩具的存在。」

瞥一眼扳指,她站起:「正好還你了。打擾。再見。」

「欲擒故縱的老套把戲還沒玩夠?」聞野唇邊哂意濃濃。

阮舒冷漠以對,邁步就要走。

聞野一把扣住她的腕。

阮舒沒甩開他,稍側目斜睨他,嘲諷:「不是知道我欲擒故縱。還要賤兮兮地讓我得逞?」

實在沒法兒再假模假式地和他客氣了!

「不裝了?都還沒達到目的,就忍不住暴露原型?」聞野唇邊哂意愈盛,手上一用力,將她拽回來。「不裝了就給你機會請教。」

阮舒跌撞著重新坐下。

聞野倒了杯茶重重摔到她面前:「解暑。」

確實是重重地摔,茶水都從杯子裡濺出來。

有病!阮舒斂著瞳仁,沒和自己過不去,端起杯子把茶喝了,壓了曬意。

復抬眸時,對面里的聞野改變了姿勢,把腳全收到榻上,兩隻手擱膝頭,像打坐似的,眸子則灼灼地盯著她。

不是沒有察覺他看她的眼神相比於過去幾次見面稍有異樣。阮舒顰眉,鳳眸略一眯,暫且不去好奇,想著自己的事兒解決。

「這個虬角扳指你哪來的?」反正他都那麼說了,她也懶得再和他好聲好氣。

聞野大和尚似的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別有意味地笑了一下:「我乾爹要我送給他未來兒媳婦的。」

阮舒:「……」她能把剛喝下肚的茶吐出來往他臉上噴麼?

收著她的表情,聞野輕哧著給她的茶杯斟滿。眼裡含有促狹的笑意:「逗你的。這種東西我一抓就是一把。」

阮舒:「……」還一抓就是一把……他販量生產扳指的?

緊接著聞野嘲弄:「雖然相親結果我挺滿意,但就你這樣,談談戀愛還有點意思,結婚就免了。」

呵呵,自戀的程度與日俱增……阮舒對他已小有免疫,不被他岔開重點,又問一次:「你的扳指不是普通的東西,本來就是你的?」

「為什麼對它感興趣?」聞野反問。看著她,「扳指在你手裡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才突然好奇?」

「是我先問你問題。你自己說給我機會請教你的。」當然不能先漏自己的底。

「給你機會,不代表我有問必答。」聞野端著茶杯品茗,忽地說,「和你從無明閣取出的東西有關?」

阮舒不語。並不驚訝被他猜到。他這種人本就精明。她從不懷疑他的智商。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令她無法鎮定。

「是和我的扳指有相同紋路的物品?」

阮舒噌地站起:「你……你是不是認識——」

「我不認識你母親。」聞野連她想問什麼都知道,挑眉,聲沉如水。「我認識的是莊家的東西。」

「你究竟是什麼人?」阮舒看著他,既狐疑又警惕。

聞野好像是不爽她的警惕,伸直了其中一隻腳到她這邊來,踢了她一下:「坐下。」

他的習慣,不是動槍就是動腳。而且踢的位置貌似挑准了,阮舒的腿有一瞬的麻痹,噔地一p股墩回榻上。

「你究竟是什麼人?」她的聲線比先前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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