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瘋了!(2/2)
「我不會走的。」
「不走也得走。」
「你強迫不了我。」色僧衣將刀刃亘在聞野的脖子上。
「你還要留下來幹什麼?」聞野眼裡帶諷,「和你那個快要死掉的親爹相認?」
色僧衣先是不語,頃刻之後問:「你為什麼還要從米國回來?」
「被通緝,混不下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聞野鬆開他,收起槍,語氣緩了不少,「你的爛攤子我來酌情善後。你回江城,順便能邦我盯著點莊家。」
色僧衣沒有應允。
聞野不予理會,兀自離開禪房。
呂品悄無聲息地跟上來:「boss,江城的手下確認過莊佩妤的身份。」
「太慢。」聞野丟話,「我都已經知道了。」
「抱歉boss……」呂品頓了頓,繼續道,「給青邦陸振華要的那批貨今天夜裡就可以出發。不出意外。三天後能到。」
聞野突然停住了腳步,歪著頭,摸著自己光禿禿的頂,面露沉思。
呂品以為他在糾結什麼大事,結果他開口便問:「你覺得我是有頭髮比較帥。還是沒頭髮比較帥?」
呂品笑了笑:「boss有沒有頭髮都非常帥,各有不同的帥點。」
聞野撇撇嘴,好像有點不滿意他的答案,吩咐道:「再給我買囤批新的假髮。」
「要和以前的不一樣。」他強調。
然後他的腳步輕快起來:「雖然已經鑑定過海城很無聊,但還是可以再找時間去逛逛。」
「好的boss。」
「老禿驢人呢?」
「在課堂。」
…………
回到心理諮詢室已深夜,阮舒疲憊極了。
感覺比早年剛接手林氏時還要疲憊——戰場從商界轉到這個不知道什麼界,每天和、邦的人周旋,今天還剛交手完一個國際通緝犯。
她的生活……她曾經企盼的回歸正常的生活,如今一塌糊塗。
什麼不想捲入,什麼想要遠離。全都是p話。
忽然的,她記起很久之前她要求和傅令元離婚時,傅令元所質問她的,其實全都是對的。只要她是陳璽和莊佩妤的女兒,就註定逃避不了面對這些……
趴在床上。習慣性地去撈身側。
又落空。
阮舒偏頭,望向角落裡的大熊,呆愣許久,最終爬起來,走過去。拍了它兩下,將它抱起,慢吞吞地走回來,將它側身擺放在床上。
旋即她自己也躺上床,和它面對面相視。打量片刻,發現它手上的毛和胸口的毛相較於其他部位稍微稀疏了些。
捋了幾下,她暗暗嘆息,撫了撫它的臉,緊接著手指從它的眼睛劃向它的鼻子,最後停留在它的嘴巴。
停留了好一會兒,她慢慢靠近,湊上前,輕輕地觸上去。
只一下,她迅速離開,赧然地翻身背過大熊,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
等傅令元找她去見面時,一定要先抽他兩個大嘴巴。
她想。
…………
第二天,阮舒沒幹其他事,光忙活著查詢莊佩妤的老家了。
先從陳青洲那兒問了些他和金榮所知道關於莊佩妤以前的事。
該講的其實金榮已經全和她講過了。那陣子金榮為了尋找莊佩妤,特意去了趟江城,不過當年的小漁村早因為城市規劃消失了蹤影。在金榮的描述中,他和陳璽在漁村匯合的時候,莊佩妤是獨自一人生活的,父母已經去世。總歸在金榮的印象里,莊佩妤就是普通小漁村裡的普通漁家女。
再無更多的信息可提供,阮舒只能自己嘗試著去網絡上搜尋「江城、莊家」等關鍵字眼,首先跳出來的就是幾個月前的會展中心爆炸案。
然而裡面涉及的莊家信息少之又少,儼然是被刻意隱瞞——這種現象在有錢人的世界裡還真是挺常見的,不要說官員或者富豪,如今就算是娛樂圈的明星,也會想方設法藏好個人私生活。
駐著下巴,阮舒異常苦惱,開始往經常出現爆料帖的網站挖地,倒是看到了些許「江城隱形富豪」的論調。這和傅令元的說法相一致——福布斯排行榜上見不到蹤跡的隱形富豪。
然而具體怎麼個富,眾說紛紜,五花八門,比較受推崇的是四種:第一種說是莊家祖上得追溯到滿清時候的正旗,貴族血統;第二種說莊家的祖上搭了米國淘金熱的順風車,從普通商人經過幾代人的奮鬥積累下來的財富;第三種說莊家幹得就是現在最賺錢的販毒行當,背後偷偷經營著一個國際販毒集團;還有則言莊家是盜墓世家,專門倒賣文物,發的是死人財。
最後一種雖然好笑,但令阮舒聯想到手頭的兩件古董,還有聞野的倒爺身份,反而覺得可信度最高。
回想當時在江城和傅令元一起看莊董事長被抬上救護車的畫面,傅令元提的那一嘴,她忽然在想,傅令元是否對莊家的事情也有所了解?畢竟他也曾找尋過莊佩妤。對了,說起來,她好像從來沒問過傅令元,他一個外人,當初是從哪兒得知莊佩妤就是陳璽的女人才開始故意接近她的?
轉念她又自己想通,應該是藉助傅家的關係。彼時她被傅爺爺擄去榮城,和傅爺爺單獨見面時,傅爺爺不也對她城中村的生活背景一清二楚?只不過傅爺爺也只以為她是莊佩妤和酒鬼所生的。
嘶……如此一來,又遇到一個新問題:傅令元從何得知莊佩妤在城中村?連陸振華都後來才查到陳璽另有女人,陳青洲不也是通過金榮的才知曉的?傅令元的本事會不會太大了點?或者說,傅令元背後的消息來源網會不會太厲害了些?厲害得她都覺得有點奇怪了……
好吧,思緒飄得太偏了,拉回來。決定下次傅令元找她單獨見面的時候,順便問問他是不是確實比普通人多知道些莊家的情況。
遂,莊佩妤和莊家的關係暫且拋一邊。
晚上睡覺前,阮舒又研究起密碼,新琢磨了幾組數字——沒用。
她覺得已經快消耗儘自己對莊佩妤的那一丟丟可憐的了解。
抱著頭抓了抓頭髮,她從抽屜里把目前所擁有的莊佩妤的全部遺物擺在面前。
不完整的一串佛珠,一本金剛經,還有一沓留在她自殺現場的鋪滿桌子的謄抄的經文紙頁。
來回掃視。
頃刻,阮舒的眼睛在謄抄的經文紙頁上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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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到打開盒子的,然而時間不夠了。其實之前已經埋過伏筆了,不過大家肯定都忘記了。那就猜一猜吧,密碼怎麼出來?
第二更完畢,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