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等著慢慢被虐(2/2)
「我當然也不會。」陸少驄笑咧咧。
阮舒聳聳肩:「即便你是陸小爺,我也一視同仁。既然你想挑戰。隨便你。」
這下陸少驄高興了,如同被家長應允了可以吃糖一般。
阮舒:「……」第無數次困惑,他的身體裡究竟住了幾種人格……
「我送你回家。」陸少驄立即建議。
阮舒拒絕:「我自己開車了。」
「坐我們的房車,大家一起比較熱鬧。」陸少驄不放棄。
「不順路。」阮舒冷淡地丟話。
陸少驄忽然就不說話了,只看著她。
阮舒心中忐忑——她的語氣太差了?他就生氣了?
忖著她是不是該緩著點,陸少驄卻是歪著頭,像剛發現什麼新奇的事兒似的,略有些許興奮:「原來阮小姐一視同仁時的態度是這樣的。」
阮舒:「……」他……是有受虐傾向麼……
當然,沒琢磨透他的心思之前,她沒敢太甩臉子表現出自己對他的真實情感。
收了收神色,她提醒他:「你自己說的不勉強我。」
陸少驄立刻便道:「阮小姐自己一個人開車路上小心點。」
「謝謝。再見。也代我向陸夫人道別。」阮舒有禮地頷首,轉身離開的一瞬。目光拂過陸少驄身後的房車的黑乎乎的玻璃——傅令元已經上車了。
回到自己的車上,她掏出,這才給栗青的那個號碼回了一條簡訊:「我能自己解決。」
發送後,她趴在方向盤上久久未動——本來還打算多寫半句「你別輕舉妄動」,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多慮了。傅令元最是能蟄伏能隱忍能演戲。心裡再不痛快,也絕對會以大局為重的……
哪像她,動不動就要原地爆炸。
好討厭這樣感情用事失去理智的自己……
上回在醫院裡理智崩塌後,明明都約定好了,只允許自己那一次,可今天還是沒能很好的控制自己……
這就是女人麼……這就是陷入愛情的女人必然要經歷的吃醋、嫉妒和不甘心麼……
等了很久。沒有等來傅令元的回信。阮舒便也不等了,打起精神,啟動車子,緩緩使出停車場,駛入暮色四合之中。
角落的一輛車裡,焦陽回顧先前所見到的一切。困惑得不行——難道他猜錯了?邦她的人不是她的老相好傅令元,而是她新勾搭上陸少驄?
房車裡,陸少驄剛跟傅令元講完阮舒同意他追求她。
窗外的夕陽金燦燦又暖暖得,隔著漆黑的車窗玻璃並無法完全照進來,只氤氳開一片薄薄的光澤。傅令元坐在這片光澤里,斜斜地勾了一下唇角:「你小子等著慢慢被虐吧。」
衣兜里,他的手掌緊緊攥著,骨節突起。
…………
回到心理諮詢室是晚上十點多鐘。阮舒第一時間接到陳青洲的電話。
「保鏢應該向你匯報過了,沒出什麼狀況,挺好的。」
滯了滯,她最終沒告訴他關於發現鑰匙和取出莊佩妤遺物的事。畢竟尚不清楚它是否為兩億的線索。另外,就算真的事關兩億,她也……
陳青洲亦明顯滯了滯,最終則沒忍住問:「遇到令元了?」
「嗯……」阮舒未遮掩語氣中的悶悶不樂,但也只是這一個字,沒有下文,不再多提傅令元,手指則狠狠地碾大熊的手,恨不得拿刀直接剁了。
壓著氣問陳青洲:「譚飛抓沒抓到?」
「沒聽說消息。」陳青洲回。
「那林璞呢?」
陳青洲吁一口氣。
阮舒明白他的意思了,寬慰道:「他沒消息從另外一方面來講也算好消息,至少說明沒被警察逮捕。榮叔的病情不是在控制中?以後父子倆總有機會相認的。我也會多留意我的周邊的。我總覺得,他還會來找我……」
「嗯。」陳青洲淡淡一笑。
結束通話,阮舒愣愣地盯了很久的,隨手丟床上,再把大熊搬回去角落裡面壁,才走進浴室。
洗漱出來後,阮舒從包里取出莊佩妤的首飾盒,又嘗試了幾組可能的密碼,以失敗告終,只能放棄,先收起來,去睡覺。
第二天上午她起了個大早,跑下樓向馬以借工具箱。
馬以邦她從雜物間裡拎了出來。
阮舒蹲院子裡,把首飾盒放在地上,找出工具箱裡的錘子,準備開掄。
手臂都舉頭頂上了,被人一把攔住了。
「怎麼了?」她扭頭問馬以。
馬以沒理會她,而是俯身撿起地上的首飾盒,置於眼前來來回回地打量。
「怎麼了?」阮舒的好奇心全被他吊起來了,異想天開地問,「你知道我這盒子的密碼?」
「又不是我的東西,我怎麼會知道密碼?」馬以一記白眼。
「那你拿著我的東西瞅半天?」阮舒懟他,伸手要奪回。
馬以手快一步避開,問:「你確定你要砸它?」
「別和我打謎。」阮舒今天可煩躁著,「這個首飾盒有什麼問題?難道砸開了會噴出毒針之類的暗器?」
馬以:「……」
阮舒自己也:「……」一時嘴溜,忽略她荒謬的腦洞……
「我建議你先拿著它去相關機構鑑定一下它的價值。」馬以說。
阮舒反應了兩秒:「它是很值錢的古董?」
馬以扶了扶眼鏡:「以我粗淺的判斷,覺得你應該將它上交給國家。」
都到上交給國家的地步,那可不是一般的古董。阮舒迅速從他手中搶回來,冷呵呵地笑:「我小老百姓,沒馬醫生您品德高尚。」
「不過謝謝提醒。」晃了晃,阮舒抱著首飾盒又沖回了自己的三樓。
擱桌上,她重新正視它。
完全沒料到,是個價值連城的古董。
不過她現在沒心思去給它估價。現在的問題是,她捨不得砸它了,就只能考慮密碼了。
眉頭緊蹙——難道莊佩妤真正寄存的東西根本不是首飾盒裡的東西,而是這個首飾盒本身?
翻來覆去把它的六個面細細遛過去一遍,阮舒忽然覺得這首飾盒上的花紋甚是眼熟。
古董……花紋……眼熟……
古董……花紋……
古董……
靈光倏地一閃,阮舒霍然自椅子裡站起——她手裡還有另外一件古董!
急匆匆地就去衣櫃裡扒出自己所有的包,從最底下拿出前一陣子她去茶館裡時拎的那隻,直奔夾層撈,很快撈出一隻虬角扳指,拿過來和首飾盒並排放在一起。
花紋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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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沒寫完,還差一千字。明天補。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