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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我回來了!含43300鑽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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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前簡單處理是對的……不過,當初和傅令元結婚若真的擺了酒宴,根據兩人當時的情況,也必然不會如在莊家人多……

斂回神思,她意識到自己現在在想的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姐,你別餓到。」坐在身側的莊爻夾了一點開胃菜到她的碗裡。

「謝謝。」阮舒拿起筷子稍微吃了兩口。

那邊莊荒年正攜著梁道森在和前來恭賀的族親們觥籌交錯。

在阮舒眼裡,儼然就是岳父帶著新女婿。倒愈發能夠猜測,聞野今晚不親自頂替梁道森,恐怕也是為了避免應對此番場景。

視線再一轉,她試圖尋找駝背老人的蹤影,貌似下了台之後,人就不在了。不過先前祠堂里的另外八位老人,也並沒有全部在。因為年紀多比較大了,行動不是特別方便。

不一會兒功夫,榮一湊到她的耳邊低語:「大小姐。打聽過了,駝背老人先回家休息去了。」

意料之中,阮舒凝眉。

駝背老人的情況在莊家不算難打聽,挺簡單的,和其他八位老人差不多,地位高,族親內有任何裁決不了的事情,均可交由祠堂。

這位駝背老人是其中最具威望的,膝下有個孫女,常年深居簡出。

不曉得以他在莊家的身份,為什麼會和聞野有所關聯……

無奈的是,也是因為他和聞野的所有關聯,陳家的下屬從來只在邊緣觀望,不敢做太大的動作,擔心被聞野發現。

「小阮子~」褚翹的叫喚忽而入耳。

阮舒聞言凝睛。

褚翹端著酒杯就靠過來,撇著嘴:「把我邀請來了,不能一杯酒都不和我喝吧?晾我孑然一身和隋家幾位牛鬼蛇神在一起大半天了~你也夠狠心~」

阮舒從座位里起身,擎起自己的酒杯和她的輕輕碰了碰:「褚警官難道不是專治牛鬼蛇神?」

正說著,牛鬼蛇神恰恰朝她的方向行來。

榮一充滿戒備地攔住了他們。

隋欣停定,站在那兒向阮舒友善致意:「莊小姐,沒有其他意思,只是純粹地想表達恭喜。」

其實不管怎樣。本不應該將場面弄得太過難看。

不過阮舒就是不願意給他們隋家臉,淡淡道:「今天大侄子沒能在場非常可惜。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表達恭喜,就這樣也是可以的。」

說著,她稍稍抬高酒杯,隔著距離遙遙輕點三下,算作和隋欣、隋潤菡、唐顯揚均隔空碰杯。

大庭廣眾之下,大家全部都看著……

隋潤菡表情有異。

唐顯揚面露尷尬。

隋欣顯然也意外她會做到這地步,不過也沒說什麼,亦隔空回點一下杯子,三人便回去了。

褚翹輕笑著,手肘輕輕撞阮舒的胳膊一下:「喂,小阮子,你這個家主會不會當得太小氣了?在上位者,不管背地裡再討厭人,表面上也都得寬容大氣宰相肚裡能撐船?」

阮舒呡一口酒,泛一抹哂意:「褚警官,你誤會了,莊家新任的家主,一直就是小肚雞腸眼界狹隘盛氣凌人的小女人。」

褚翹忍俊不禁。

梁道森在這時走了過來,在阮舒耳邊低聲:「姑奶奶,莊二叔讓你過去一趟,其他人無所謂。幾位老人的那一桌,姑奶奶親自出面比較尊重。」

「嗯嗯。」阮舒略略頷首,給自己的杯子重新裝好酒,與褚翹打了個招呼,「失陪,褚警官。」

「沒關係啊,你去忙。」褚翹眯眼笑著,自行將酒杯湊到莊爻的酒杯碰了碰,「林家小弟不是還在?」

阮舒瞥了眼莊爻,料定他自己能應付,便挽上樑道森的臂彎。偕同走向莊荒年現在所在的宴會桌。

褚翹盯著兩人親昵,竟有點替傅令元感到吃味兒。她忽然在想,傅令元如今的身份,該不會變成阮舒的好幾個男人中的一個吧?

得兒,一不小心又為這對離異夫婦之間的古怪關係瞎操心了。

眸子一轉,她看回莊爻,眼神像撈著個寶貝:「林家小弟,來,代替你姐,陪我喝幾杯~」

…………

隋潤菡坐回去後便冷笑:「那個賤蹄子,給臉不要臉,當著大家的面拆我們隋家的台,一點當家家主的風度都沒有!她還自我感覺良好以為自己特別了不起?」

唐顯揚看一眼隋潤菡,不是特別高興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隋欣倒是也不怎麼高興地提醒隋潤菡:「小姑,你平時在我們面前要怎麼說她都沒有關係,但不管怎樣她莊家家主的身份確確實實擺在那裡,在有外人的場合,小姑你最好還是注意一些。」

「譬如你方才在警察的面前也對莊小姐稱呼不當,是在給我們隋家惹煩知道嗎?講難聽點,我們隋家就是依附莊家生存的。」

隋潤菡聞言沒有再吭聲,儼然被最後一句話戳到了。安靜了不過片刻,又不甘心地念叨:「你大姑姑和你叔叔的仇。總不能就這麼不報了。」

「小姑,我們隋家也有不對的地方。」

隋欣的話一出,隋潤菡立刻有情緒了,不過未及發作,隋欣便在桌下握住隋潤菡的手,安撫:「但她做得太過分的地方,我也沒有忘記。」

唐顯揚模模糊糊地聽到隻言片語,心裡是有想法的,欲言又止地看著隋欣,目光變得擔憂。

「吃飯吧。」隋欣給唐顯揚夾菜,「早點吃完。早點回去,兒子還在家裡等著我餵奶。老讓保姆看著,不利於孩子和我們培養感情。」

唐顯揚咽了話,拿起筷子。

隋欣又一拍腦門,剛反應過來似的,把剛夾的菜又夾走:「忘記了,你不怎麼吃辣。」

「沒關係,」唐顯揚抓住她的手,把東西要回來,「你給我的夾的,我肯定要吃的。我只是不怎麼吃。又不是完全不吃。」

隋欣微微有些醋意:「如果我沒記錯,你以前跟我解釋說,因為你的初戀一點辣都不沾,所以養成的不吃辣的習慣。」

這都得追溯到那會兒剛和隋欣談戀愛時,有次吃飯點菜無意間的一提而已,沒想到她還記得,唐顯揚微微一怔,然後笑笑,「什麼習慣不習慣的,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的習慣全部都是隨你的。」

說著。他將她夾的辣菜全部吃掉。

隋欣似乎挺受用的,瞋他一眼,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向綽綽人影中的阮舒。

…………

族中的老人,還沒走的剩四五位,阮舒只是給他們敬酒,其實根本聊不上太多的話,只是問及莊宅內挖出屍骸一事。

他們先前向莊荒年了解過的大概的。

阮舒也就稍微再說明,刻意強調了一下可能和隋潤芝有關係。

不知剛剛酒喝太急了,還是宴廳里的空氣太沉悶,她漸漸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恰好酒也敬完了,阮舒以上洗手間為由,暫且離開宴廳。

當然,不是去共用洗手間,而回了她自己的化妝間。

榮一照舊止步於門外。

阮舒進去後,原本打算直奔裡頭的洗手間,一道身影卻是從角落的一排衣服架那裡走了出來。

正是消失了一個星期的聞野。

他今天的膽子特別大,沒有易裝,用的是本來的面目。

走出來的時候,兩隻眼珠子在她一身的禮服上打量,頃刻,譏誚評價:「又俗又丑。」

阮舒淡定回應:「確實。我應該穿金色,或許才比較符合你的口味。」

諷刺的自然是他家裡那滿屋子的金燦燦的主色調。

聞野面無表情地走到她的跟前:「怎樣?和梁道森相處得還愉快麼?提供給你勾搭新男人的機會,你把握住沒有?」

阮舒平靜道:「比和冒牌貨相處起來,確實要愉快。」

聞野眸子冷冷地一眯。

阮舒又道:「現在這樣挺好的,兩全其美。我不用在你面前礙眼,你也不用勉強住進你所厭惡的莊家。」

說罷,她打算掠過他繼續自己的路。

聞野驀然扣住她的右手手腕,將她拽回他的面前,旋即捉起她的手,盯著她中指上的金戒指,再抬眸看她:「這種破玩意兒,還戴著捨不得摘?」

訂婚儀式的需要而已,主要取個寓意,金戒指本身和莊家的萬貫家財相比,肯定是無足輕重的。

不過礙他什麼事兒了?

「婚宴結束了摘。」阮舒輕蹙眉,掙了掙自己的手。

並沒有掙開。

而聞野卻是強行幫她把戒指捋了下來。

他用的是蠻力,一瞬間的事情,阮舒連阻止都來不及,手指頭被他扯得極疼,尤其戒指上還有紅線,與她手指之間產生的摩擦更甚。

指節一片紅。

她唯一慶幸的是,因為以前有過戒指卡在手指上摘不下來的經歷,所以這回她特意交待把今天儀式上要用的戒指弄稍大點的尺寸。否則她真不敢保證,她現在手指是不是會被面前的這個變態連同戒指一併折斷下來。

不等她多加反應,聞野將另外一樣東西放到她的掌心:「你落下的,還給你。」

阮舒凝睛一瞧,發現又是那枚虬角扳指。

她先是略略怔忡,琢磨著扳指什麼時候跑回他手裡?

轉瞬她便記起,是那回去找他問阮雙燕的屍骸,她特意一併帶去的,可沒派上用場,她就被他用槍托敲暈了腦袋。

看來就是那時「落下」的。

阮舒眼波微微漾出一抹漣漪:「你現身,就是為了給我扳指?」

她可沒忘記,會館吃飯當天,他強行塞給她,要她當作「訂婚戒指」,眼下可不正是訂婚宴的場合?

他這……算特意?特意來給扳指……?

如果特意的話,算幾個意思?

阮舒不禁眼神古怪,瞟向他方才走出來的位置,那裡的衣架上掛有她的外套和包包,而她的包包的拉鏈是打開的。

原本就是打開的……?好像,並不是……

那麼,就是聞野剛剛動過?

他動她的包做什麼?

眨眨眼,莫名地,她腦中浮現出,榮一曾言之鑿鑿地斷定,聞野喜歡她……

她驟然心驚肉跳地咯噔一下。

聞野卻已鬆開她的手,用輕蔑的冷嗤來回答她。

阮舒也已自行轉念,暗嘲自己的可笑:她還真是別被榮一的念念叨叨給灌輸亂七八糟的思想!

「不管你來幹什麼的,最好小心點,今天褚翹在場。」她好意提醒,暫時沒空再去計較這麼扳指究竟收不收的問題,隨手將扳指先放在桌上,然後繼續自己奔向洗手間的腳步。

因為她覺得越來越難受了。

除了原本胸悶氣短,現在腦袋也有些暈。

是……酒喝多了麼?

不對不對……這個感覺,貌似更像是誤食辣椒了……?

辣椒?可她什麼吃過辣椒了?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聞野卻是又拉住她,臭著臉把扳指從桌上摸過扳指重新塞她手裡:「給我放好了!就那麼不值得你待見隨處亂丟?」

「行了,我知道了,你煩不煩?」阮舒極其不耐。

「煩?」聞野冷笑,反而愈發用力狠狠一拽她。

阮舒腳下一崴,摔倒到地上,沒能爬起來,難受地捂住胸口,喘不上氣。

聞野見狀皺眉,習慣性地用腳輕輕踢一下她的小腿,不屑嘲諷:「幹嘛?今天這是心臟病還是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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