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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摸不如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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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挖出屍骸的當時當日起,管家便嚴厲給宅中的一眾僕人下達過指示:口風必須嚴實。

既得以莊宅為仆,口風嚴實自是最基本的素質。經過訓練,已基本不用太擔心。

何況莊氏的族親對內的凝聚力始終緊密,所謂的口風多半指的是對待外人。是故,即便有人瞧見警察出入莊宅,也不怎麼會去八卦碎語。

族裡的老人會關注,倒是理所應當。

「他們怎麼說?」阮舒斜眼,問。

「自然是希望快點解決。」

「二侄子如何應對的?」

「我的意見剛剛已告知姑姑。」莊荒年語重心長地說,「如果姑姑同意的話,我們是有辦法馬上終止警察的調查的。」

阮舒勾唇——嗯,她也相信莊家有辦法。恐怕這也是為何褚翹再三暗示她不要半路耍花招之類的話。

「可是二侄子,」阮舒輕狹著眸子看他,「你就丁點兒不好奇,這具屍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她的眸光充滿洞悉,仿若能看透人心似的。

莊荒年面露沉色:「比起這點好奇心,我們莊家的名聲更重要。」

「我現在所做的,難道不是為了我們莊家的名聲?」阮舒反詰。「尤其,如今這件事和大侄子媳婦兒密切相關。假若真是一個外姓人在我們莊家的宅子裡作妖作怪,我怎麼能夠睜一隻閉一隻眼?又有什麼可手下留情的?」

莊荒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阮舒沒有給他機會:「而且,二侄子,這個死掉的女僕人,算起來應該是我的表嫂。」

「表嫂……」莊荒年皺眉。

阮舒緊緊盯住他的臉。從他的表情觀察不出端倪,她不禁顰眉——至今她尚搞不懂,聞野究竟是以什麼身份和莊荒年合作的……

算了,這隻老狐狸,每次都滑得很,她還是不浪費力氣了。

懶得再套他的話了,她簡言告知:「嗯,阮雙燕是我姥姥那邊的遠親。」

「所以,無論是為了這一層親屬關係,還是為了莊家的名譽,抑或者我的私心想要報復隋家,這個案子不能稀里糊塗地了結。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她最後撂話,口吻堅定,態度強勢。

莊荒年注視著她,片刻未語。

「怎麼?二侄子還有什麼意見?」阮舒修長的眉尾挑起。

莊荒年舒展開緩色:「姑姑才是一家之主,既然姑姑心意已決,姑姑的決定就是荒年的決定。荒年僅僅在自己狹隘的思考範圍內。儘量給姑姑一些幫助。」

「那正好,確實有事需要你幫忙去辦。」阮舒立刻接腔。

「姑姑請說~」

「警察要找隋家的三姐弟做筆錄,隋欣出面拒絕了。我想你必須去做做隋欣的思想工作了。」

「最隋欣的思想工作?」

「有問題麼?二侄子不是和隋欣的交情還不錯?還誇過隋欣明白事理?」阮舒悠悠道,「如果二侄子一個人辦不了,那就拿整個莊家出來壓她。」

若非有莊家,隋家在醫院裡的信息哪能做到連警察都查不出來?

還有好幾個類似隋家的與莊家多年交好的小家族,在某種程度上,既依靠莊家,也得遵守莊家的某些規矩,受莊家的桎梏。

她目前不清楚莊荒年和隋家之間究竟存在什麼貓膩,但她特意把整個莊家搬出來,可並非壓隋欣而已,更是在壓莊荒年。

想想她成為莊家家主這麼幾個月了,和族裡的幾位老人都不曾頻繁地走動過,每次光就莊荒年自己動不動地提及。

莊荒年面色無異,也不知究竟聽沒聽出來她的話外音,只應承:「荒年不敢保證隋欣一定會給我這張老臉面子,只能說盡力而為。」

「那二侄子儘快吧,現在就去,」阮舒揮揮手,「這樣方便警方查案,我們莊家也能儘快擺脫麻煩。」

莊荒年遵照她的要求出了門。

阮舒扭頭想找莊爻問事情的,才記起,在離開公司時便和他分道揚鑣。他估計回梁道森的家了。

呂品自然也不在。

而她必定不可能主動打電話去問聞野。

晚上,莊爻依舊不見人。

阮舒洗完澡,坐在梳妝檯前擦乳液,鏡子裡映照出那扇正對著花園東南角的窗。

榮一的動作很快,昨晚徵詢她的意見要封,今天果真已經封掉了。

無言地盯片刻。阮舒收回目光,繼續擦乳液,然後行去桌子前,彎腰蹲身打開最底層的抽屜。

視線觸及首飾盒,她微微滯住,將其取出,打開。

紫水晶小刺蝟靜靜地躺於其間,背上的刺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阮舒記起在遊艇酒店的房間裡,她離開之前,傅令元緊緊拉住她的手,激情未褪的暗啞嗓音里裹滿慍怒:「你現在這樣算什麼?上完我就走?」

「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解決生理需求而已,順便加上交易內容。我倒想問你現在這樣算什麼?總不會要我對你負責吧?抱歉,我有未婚夫了。」

「呵呵,你那叫未婚夫?」傅令元冷笑,「好一個未婚夫!在房門外等著自己的未婚妻和其他男人上完床?他可真大度!他可真愛你!」

她沉片刻,語調無波地說:「躺回去吧,趁著身上都是汗,多焐一會兒,傅堂主若是感冒,可就是我未婚夫的罪過。」

傅令元反而再握緊,並從床上坐得更起來,任由被子滑落,他耍流氓地暴露自己的身體在她面前:「多焐一會兒。不如董事長陪我多做一會兒運動,來得出汗多,見效快。」

「傅堂主是在用男色勾引我?」她平靜地看著他,抬起另外空著的那隻手,掌心覆在他堅實的胸膛,慢慢往下摸,至他腹部的槍傷留下的疤,停住。

一共兩個。

差不多的位置。

稍靠右一些的是陳年舊傷,很早以前他就捉著她的手帶她摸過的。

稍靠左一些的是新上,便是他遭遇伏擊的那次,中了三槍的其中一槍。是……陳青洲差點要了他的命留給他的傷……

她輕輕地摩挲。

「摸不如用。」傅令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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