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1、一觸即發(5)含51900鑽加更(2/2)
阮舒心頭輕輕一磕:「什麼情況?」
褚翹心緒難平:「她咬死她父親當年就是死於心肌梗塞(第496章),其他的一概不知。莊荒年的口供簡直就是和她事先套好的一樣。聽說乾屍的身份是隋欣的父親,他表現得吃驚不已。」
「也澄清他自己完全不明白狀況,後面就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說辭,說他只是無意間在僻壤的山村挖到乾屍就帶回來私藏。」
「我們根據他給出的時間和地點去向他所在的研究所求證過,去年他的的確確外出考察。因為乾屍是他私藏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乾屍這碼子事實屬正常,所以完全就是莊荒年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沒人能證明他撒謊。」
阮舒聽言皺眉:「那隋欣怎麼一聽說乾屍就能想到是她父親的非要來看?」
「我當然也問過了。她說她幾年前打算給她父親遷墳的時候就發現她父親的屍體不見了。她猜測是被專門賣屍體的人給偷了。她還鬼扯是父女之間的心靈感應所以知道乾屍是她爸爸!簡直可笑至極!分明是她臨時編造出來的謊言!」褚翹怒氣沖沖。
「不是還有驗屍麼?」阮舒疑慮。
褚翹更加憋屈了:「這乾屍和一般的屍體不一樣,五臟六腑早被掏空了。現在只能根據骨骼判斷死者去世時的年齡大概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dna比對倒是也可以做。法醫還在想辦法,反正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有價值的東西的。」
阮舒啞然。
這麼看來。確實相當棘手,完全沒有褚翹所判斷的樂觀,難怪褚翹要炸毛……
「隋欣她……」阮舒遲疑,「她現在在哪兒?我一會人和她再聊一聊吧。」
褚翹稍稍壓了壓心情:「我難道還能把她抓進局子裡關著不成?她現在是頭號重要證人。筆錄暫時沒法繼續做了。毛豆在家裡哭著等她餵奶,只能先送她回公寓去。你趕緊和她聊!做好她的思想工作!」
「我盡力而為。」阮舒只能這麼說。
褚翹提醒道:「莊荒年的律師在準備先保他出來。」
繼而是她的擔憂:「你們莊家裡頭的人是什麼想法?會不會很快進來插一腳?」
「這點你放心,應該不會的。」阮舒用的是確信的口吻,卻無意識地用了透露出稍微不確定之意的「應該」二字。
結束通話,阮舒靜默地接收來自莊爻和「梁道森」的目光。
莊爻是充滿關懷的。
「梁道森」微微抬著下巴。眼神輕蔑,臉上的表情儼然寫著:「我早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順利,現在知道你自己有多愚蠢了麼?」
阮舒撇開眼,置若罔見。就算殺人藏屍的罪名一時半會兒被莊荒年狡辯掉。不還有倒賣文物還沒告發?反正原本要揭穿的就是他倒賣文物,殺人藏屍是意外獲得的附屬品。
「吃得差不多了,我先上樓打電話。」
阮舒兀自起身離席。
莊爻自然也沒有再繼續吃的必要,也跟著起身。
「梁道森」站起的速度卻是比他快。還故意把椅子弄出不小的動靜,像生怕他們不知道他的心情特別不爽似的。
而站起後,「梁道森」便自然而然地走在阮舒的身旁與她一起往樓梯的方向去。
落在僕人們眼中,就是夫妻倆關係和睦。同吃同住,幾乎形影不離。
阮舒瞍他一下,隨他的便。
兩廂無言氣氛沉鬱地回到三樓。
走道上恰有一扇原本開來通風換氣的窗戶未關。
經過的時候,阮舒看到白色的碎末從外面飄進來,才發現,醞釀了一個下午的雪,開始下了。
她不禁稍稍駐足,落視線於窗外。
後方傳出聞野的嗤之以鼻:「鄉巴佬。這點雪有什麼好看。」
阮舒不予理會。
窗戶口,風吹得其實挺冷的,因為在室內,她又穿得薄,就多站了這兩秒,便受不了,下意識地伸手要順便把窗戶闔上再走,否則飄進來的雪沫也落到地板上化成水,萬一不注意踩著容易打滑摔跤。
卻忘記她肩膀上的槍傷未愈,只能抬一隻手。
木質的外開窗,兩扇都敞著。
阮舒只能先帶上其中的一扇。
有男人的手臂從她的後方伸過來,繞在她的身側,幫她一起拉上另外那一扇。
阮舒偏頭,不無意外,對視上「梁道森」的臉。
「梁道森」的臉,搭配著聞野的表情,在沖她輕哂:「手腳不方便就安分點,沒事找事還是閒著無聊?盡給人添煩。」
阮舒亦回敬他一抹哂意:「我煩你了嗎?難道不是你自己硬要湊上來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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