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蛇蠍冷血的拖油瓶(1/2)
「不是。」陳青洲搖搖頭,「今天這頓飯吃完,更加確定不能馬上告訴她她的身世。」
「二爺是擔心阮小姐現在對您有敵意,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反弄巧成拙?」榮一猜測。
「這並非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陳青洲未說完,神色間滿是思慮。
少頃,他凝向那束白色的玫瑰,沉吟著吩咐:「儘可能打聽清楚林夫人葬禮的安排,但務必不要驚動傅令元的人。」
榮一不追問,只應承:「是,二爺。」
……
阮舒被傅令元一路攬著,先去埋單。然後離開餐廳。
上電梯之後,他瞥了一眼樓層示意圖,問:「去買件新襯衣?」
「不用了。三哥撞倒酒杯的力度挺好的,沒往我身上灑。只沾到了袖口。」
傅令元聞言側目看她。
映入眼帘的是她一臉的清清淡淡:「故意把我支出去,不得不叫人更加好奇,三哥是要和陳青洲說什麼悄悄話。」
「嗯,確實是不能讓你聽的悄悄話。」傅令元勾唇,十分自然地笑了笑:「捍衛我對自己老婆的主權,男人給男人的警告,往往很粗暴。在傅太太跟前,我只想留下我好的一面。」
說著。他抓起她的手,冰涼的嘴唇碰了碰她的手背,語氣略微無奈,「傅太太太聰明。早知道最後還是瞞不過傅太太的眼睛,我就不用多此一舉,報廢掉傅太太的一件衣服。」
阮舒垂了垂眼皮,沉——今天哪裡是她太聰明?分明是他太不淡定。
「剛剛才發現,三哥也有不大氣的時候。」
「噢?」
「三哥嘲諷陳青洲的話,有點過了。」什麼老男人,什麼右手擼不動,幾近人身攻擊。
「對任何懷有不良目的接近傅太太的人,我都不需要大氣。」傅令元嗓音冷岑。
他最終還是摁了六樓的女裝區域。
電梯抵達,他攜她走出電梯,動作從摟她的腰,改為牽她的手,而他的另外一隻手裡,尚拎著她的包。
看起來儼然一個陪太太逛商場的丈夫。
阮舒慢他半步,盯著他的後腦勺,曼聲:「我一直在猜。今天三哥會什麼時候趕來。」
「然後……?」
「比預料得要晚。」
「傅太太又在怪我『監視』你?」傅令元的語氣是輕鬆的,含著笑意,不以為意一般,拉她走進普拉達的旗艦店。
「『怪』有用麼?」阮舒低低輕嘲。
傅令元似沒聽見。迅速為她挑了件新襯衣,在她身上比劃:「這件怎樣?」
「挺好的。」阮舒淡淡,十分隨意。
「那就這件。」傅令元抱了抱她,拍拍她的背,「那去試穿,有話我們買完衣服再聊。嗯?」
阮舒抿抿唇,沉地掙開他的懷抱。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後,傅令元頗為疲倦地揉了揉眉骨——他今天……有點急了……
更衣室內,阮舒背抵著門靜靜站了許久,才慢吞吞地換衣服。
衣服很合身,細節之處也沒什麼可挑剔的。導購員幫她拆吊牌期間,傅令元去付款,同時手上還多了兩個購物袋。
阮舒用眼神詢問。
「多買了兩件。備在你的辦公室,以防以後你上班期間再出現意外情況。」傅令元解釋。
「謝謝。」阮舒淡聲,沒有其他多餘的話。
從國貿到林氏所在的寫字樓,不過五分鐘的路程。他們手牽著手慢悠悠地走,花了有十分鐘。
外人看起來或許很像情侶戀戀不捨地散步,但兩人其實各懷心事,一句交流都不曾有。
氣氛沉沉的,壓在心頭,悶得阮舒難受。
等電梯的時候,遇上了同樣剛從外面回來的幾個職員,紛紛問候他們「阮總」、「傅總」。
兩人都神色淡淡地「嗯」了一聲而已。
幾個職員們則瞅著他倆交握在一起的手。相互交換曖昧八卦又淫蕩的小眼神。
阮舒沒忘記,展會期間,她與他的夫妻關係,已第一時間從江城傳回來海城了。
電梯的數字快要跳下來到「3」的時候,傅令元接了個電話。
他沒怎麼說話,只在最後掛斷之前道:「好,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的話音落下。電梯也「叮」的一聲,門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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