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憑我是你男人(2/2)
阮舒的表情霎時冷凝。避開碎片走過去將它們撿起,確認它們一支是陳青洲借給她的,另外一支則是她在海城的機場所丟失的。
前者照理此時該在她的包里才對,而後者,算算時間,陳青洲說給她寄包裹,確實今天該收到。
眼前的情況很容易猜到是怎麼回事兒,阮舒冷意更甚。直勾勾望向傅令元惱怒質問:「你翻我的包還私拆我的包裹?」
「你不是都看見了?」傅令元供認不諱。
他的那副不以為意的表情儼然在說「我是翻了,我是拆了,怎麼?」
阮舒只覺一股血氣直往自己的腦門冒,而目蘊寒意的傅令元反口質問:「難道你不應該先解釋一下,你的為什麼是陳青洲給你寄來的,而你在用陳青洲的?」
「我為什麼要解釋?!」堪堪難忍,阮舒徹底爆發,「監視我還不夠嗎?連我的私人物品都擅自翻動!你憑什麼!」
「憑我是你男人!」傅令元眼眸陰沉,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手腕,先將她從那片狼藉的區域拽出來,然後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兩支,二話不說便狠狠地往牆上砸。
方才還只是屏幕碎裂而已,現在完全連外殼都摔出殘片,兩支砸上牆後緊接著重重摔落在地,又沿著地面滑出去老遠,簡直就是粉身碎骨。
阮舒平生第一次氣得發抖:「我算是相信了,還真是有暴力傾向!」
「是啊,我不僅有暴力傾向,我還性、虐!」傅令元眉目冷峻,忽然抓住她的肩膀,猛地把她推倒在前幾分鐘剛被他掀翻一空的餐桌上。
她來不及搡他,他整個人籠罩上來,壓著她的身體死死壓住。
「放開我!」阮舒手腳並用地試圖掙脫他。
然而女人和男人力量上的懸殊此刻彰顯無遺,話音未落,便察覺他寬大的手掌順進她的睡袍里,用力地掐她一把。她渾然一抖:「你敢繼續碰我一下試試!」
緊急之下脫口的話儼然毫無威脅力。傅令元冷笑,揪住她話里的歧義:「別著急,我不是正在試!」說著托高她,大力一扯撕碎她的底、褲。
「傅令元你有病!」阮舒的心提到嗓子口,他的胸膛像鐵鑄似的怎麼都推不動,她的手發顫。
「你和陳青洲私底下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都能到交換的地步?」傅令元鉗住她的下巴。胯部往前一抵,迫使她雙腿打開,「我不是三番兩次交代過你別和他走太近,你都當耳旁風?嗯?」
「什麼交換?你以為我那麼無聊?我在機場把弄丟了!是他幫我找回來的!」他在無所不用其極地撩她,阮舒竭力忍住戰慄,卻沒忍住嗓音的發抖,「就算我真的和他走得近又怎樣?那也是我的事!」
理智里明明清楚這個時候不能和他頂嘴,可氣惱之下根本控制不住。只想發泄自己對他的極度不滿,怎麼想就怎麼脫口了。
果不其然便聽傅令元冷笑:「是啊,你的事,什麼都只是你的事!你倒說說現在這樣也只是『你的事』?」
「傅令元你這是在強——」如何能夠輕易阻止一個正被盛怒沖昏頭腦的男人?他一衝到底,阮舒沒出口的字眼卡在喉嚨里,整個人因脹痛張著嘴巴,仰頭起脖子失聲了足足三秒。
「想說我強、奸?」傅令元鉗在她下巴上的手勁愈發大,沉身狠狠一頂。面露嘲弄,「我又不是第一次強你。而且那晚你還挺享受。」
「混蛋!」他的折辱之意滿滿,阮舒咬牙。而他進入後毫不留情地連番動作,每下都往最深處。她隱忍著痛楚,直冒冷汗,分出精力道,「我看得出來你根本不是在吃陳青洲的醋。」
傅令元聞言眯起眸子凝注她烏烏的瞳仁,暫且滯住凌虐。
「你很清楚他和傅清辭之間的感情。也很清楚我和他一點火花都沒有。卻仍然對我和他的接觸異常在意異常敏感。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特殊的緣由?」阮舒喘著氣。他在這時抓著她的兩條腿纏緊在他的腰上,托著她從餐桌上起來,抱著她走,面無表情道,「這麼快忘記他當初要殺你?我和他是死對頭,你是我的女人,我難道不該阻止你們接觸?」
「你在說謊!不是這樣的。至少不完全是這樣的。」阮舒的口吻十分肯定,他每走一步。他們的契合處便是一下猛戳,她要死要活地趴在他的肩上,指甲深深摳進他的背肌,「我感覺得到,你介意我和陳青洲接觸,還有其他原因。你不要把我當傻子!」
「我怎麼敢把你當傻子?」傅令元一把將她甩到床上,「我倒寧願你傻一點,現在也不至於這樣難搞!」
阮舒軟著身體急促地呼吸,便見傅令元徒手將床單撕出四條長條,等她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她的兩隻手已經被綁住。
臉色一白,阮舒怒罵:「你變態是不是!」
「我是變態,不然怎麼會說我性、虐?」傅令元冷笑,輕而易舉抓住她掙扎著亂蹬的兩條腿,不費吹灰之力地也桎梏住。
「傅太太不是對那天我們之間的第一次斷片了?」他當著她的面戴好套,然後欺身壓上來。捧住她的臉,輕輕地摩挲她的眼,湛地眸子深深地攝住她,如同要看進她的眼底,「我來幫你好好回憶。」
「……」
那是怎樣一個劇烈顛簸的過程……
阮舒以為她會死。或死於極端的痛楚,或死於極端的歡、愉。
然而並沒有。
空氣里充斥著液體糜爛的味道。她的四肢早在瘋狂的過程中鬆了綁,被他扭成各種不同的姿勢。她已幾近虛脫,渾身是汗地趴在他同樣都是汗的懷裡,沉重著眼皮。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像在哄小孩子睡覺一般:「傅太太體力有所增強。今天折騰了這麼久,竟然沒有暈過去。」
阮舒有氣無力地說:「回到海城,馬上離婚。」
下巴立即被掐住。抬起。對視上他湛的眸子,最深處殘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傅太太別口是心非了,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的內心。」傅令元捻了捻她的嘴唇,「你有多喜歡,我通通感覺到了。」
阮舒無力挪開臉,只能選擇沉地閉上眼。
他也未再言語。
彼此的寂靜中。疲累和困頓一併襲來。她的意識慢慢地渙散。
完全遁入沉睡之前,她感覺他在一點點地溫柔地吻她,從額頭,到眼睛,到嘴唇,最後咬著她的耳珠,於她耳廓低語呢喃:「不要離開我。」
「……」
夜色寂靜。
傅令元靠在床頭,摟著熟睡的她。面色沉凝地坐著,把玩她的左手手腕。
手腕纖細,白色的玉髓子襯得皮膚越發地掰。
撥開玉髓子,露出她在臥佛寺弄的畫符,一排字體優美的梵文,巧妙地沿著她原本的疤痕描繪,不僅恰恰好遮蓋住疤痕的醜陋,而且遠觀時整個梵文畫符像真的刺青一般。很漂亮。
傅令元嘗試著搓了搓兩下畫符,確實是掉不了色,不過到因此重新摸到了她的疤痕的輪廓。
指腹不禁便多加摩挲了一會兒,宛若要將疤痕的形狀和觸感深深刻在心裡。
少頃,他重新撥回玉髓子至腕上的位置,放回她的手,轉而抓過他擱在床頭柜上的。
上有兩通未接來電,全是栗青打來的,只是當時他正和她奮戰中,時候不巧,所以沒有顧得上接。栗青跟隨他多年,也是懂得他多半是不方便,所以未再打來,不過肯定在等著他回電話。
輕手輕腳地將她從他的懷裡挪回到床上。
她大概是模模糊糊地有所察覺,又或者是牽扯到她身上哪處的疼痛了,她的修眉微蹙,表露出不悅,習慣性地往她自己那個方向的床沿翻身側躺。
傅令元站在床邊看著她,眸色暗沉——兩人同床共枕了有段時間,他幾乎夜夜摟著她睡。可在睡夢中,她潛意識裡還是會找回原來的充滿防備的姿勢。
正如在生活之中,她也從未真正想過要依靠他。
這樣像頑石一般的女人……
給她拉高被子,傅令元裹好睡袍,關上臥室的門,走到客廳的沙發上落座。
掏出煙盒,他點燃一根煙,吸了好幾口後,才回撥電話。
栗青很快接起:「老大。」
「說。」傅令元緩緩地吐出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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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兩個人都在害怕,阮阮害怕什麼?三哥又在害怕什麼?你讀懂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