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瘋狂地想要見到他(1/2)
唐顯揚下意識地看了眼阮舒,然後回答褚翹:「傅令元,男——」
「什麼?你說誰?」褚翹愕然打斷他。
一旁的阮舒這才明白過來,唐顯揚剛剛說的傅令元進去宴會廳找她是什麼意思了。
……
今天所有的會展中心的人都暫時不得離開,接受警察的盤查,一方面是為了確認受傷人數,另一方面要調查製造這場爆炸的犯罪嫌疑人。
而阮舒更是在被重點詢問。
「事件發生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因為不小心把酒倒在身上了,我從宴會廳的側門出去洗手間擦衣服,接著就聽見警報器的聲音,再不久是爆炸聲。」
「你是在哪裡遇到你所說的那個可疑的男人?為什麼認為對方可疑?」
「就是洗手間。」阮舒略去了和西服男之間的一些私事,只做最簡單的陳述。「他當時也來洗手間,我聽見警報器的聲音時,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急急忙忙地就走了,離開前看到他反而悠哉悠哉的,還提醒了他,他一點兒都不在意。所以覺得奇怪。」
「你還記得他的樣貌嗎?」褚翹交代完事情走了過來,「年齡、身高、穿著、臉型、五官,或者其他什麼比較特殊的特徵?」
阮舒抓了最後一個問題先回答:「眼睛是琥珀色的。」
「琥珀色?」褚翹皺眉,「外國人?」
「不清楚。整體看著是個中國人。」阮舒回憶著那張輕佻的臉,「30多歲,可能有一米八,穿的蔵黑色西裝,五官……不太好描述。」
「之後需要你隨我們去一趟警局做模擬畫像。」褚翹話剛說完,就響了,她對阮舒打了個暫停的手勢,站遠兩步接電話。
阮舒不自覺集中注意力仔細聽,聽不分明到底說了些什麼,只能確認沒有任何一個字眼是「傅令元」。
她好像和通電話的對象發生爭執,十分惱火的樣子,很快她掛斷電話回來,神色已恢復如常,卻並沒有繼續對阮舒問話,而是道:「因為不確定三樓是不是還有其他炸彈。所以要等排爆專家來了之後,搜救隊的人才能一起上去。你別著急啊,不是不救他,只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阮舒淺淺一抿唇,點頭:「我理解。」
褚翹表情略微古怪地盯她:「你可真冷靜。」
她朝另一個方向努嘴:「喏,那邊那群人你看見沒有?」
阮舒順勢望過去。
是兩位衣著鮮亮的男人氣勢洶洶地在和一名男警員交涉什麼。後面還站著兩位中年美婦,其中稍老一點的那位在抹眼淚。
「那是會展中心莊董事長的家人,剛剛送來莊董事長被羞辱的視頻,我們才知道原來這次的事件是針對莊董事長的惡意報復。現在在糾纏我們快點幫忙找人。」褚翹輕嗤,「態度很不好,好像莊董事長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所以還是喜歡你這樣體諒我們警方難處的家屬。」說著她轉回頭來,卻發現阮舒的目光有些呆滯,似乎在愣神。
「阮小姐……?」褚翹輕輕喚了喚。
「嗯?什麼事?」阮舒微惑。眉眼淡靜,神色如常,仿佛方才一瞬間的呆滯愣神並不存在。
褚翹張了張嘴打算再說點什麼,有另外一位警察帶了東西過來:「褚隊長,發現一支,好像是屬於困在宴會廳里的那位先生,需要家屬確認。」
未及褚翹反應,阮舒率先清冽著嗓音道:「我是家屬,給我。」
「給她。」褚翹示意。
那位警察遞過去。
是裝在透明的密封袋裡,機身有些磨損。很奇怪,阮舒自問對他的並沒有多留意過,可是第一眼就莫名其妙地確認是傅令元平常用的那支。
在這時忽然震響。來電顯示的是趙十三。
阮舒愣一下,看向褚翹。
經褚翹點頭,阮舒連忙摁下接聽鍵。
「老大——」
「十三,是我,阮姐。」
「阮姐?」趙十三意外一下。頓時有些結巴,「阮、阮姐,我找我們老大,麻煩阮姐遞個電話。」
阮舒的心頭一磕:「你今天沒有和他在一起?」
早在唐顯揚說當時混亂之際傅令元一個人進出宴會廳時,她就覺得納悶,那麼緊要的關頭,趙十三怎麼會不現身護在他旁側?
果然聽趙十三道:「老大今天安排給我其他任務。」他不傻,多少聽出點端倪,連忙問,「我們老大怎麼了?」
阮舒早在他的前一句話出來時,心就愈發往下沉。
她沒有回答趙十三的問題,只是道:「你現在過來會展中心。」
「怎麼了?」褚翹盯著她發白的臉,「誰來的電話?」
「他的保鏢。」阮舒沉了沉氣,「他的保鏢今天沒有跟在他身邊。」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無疑是指傅令元的危險性比之前要大。褚翹默了默,安慰道:「你放心,排爆專家再一會兒就到了,他從小到大幹了那麼多混蛋事都相安無恙,不可能這回運氣這麼差,大家都沒事,獨獨他一人倒霉受牽連。」
「我當然相信他沒事。」阮舒極淡地彎了彎唇角,轉而她晃了晃傅令元的,問,「我可以拿回它?」
剛剛那位送過來的警察道:「不好意思。我們得做個記錄才能再還給你。」
「好的,麻煩。」阮舒將遞出去,隨即對褚翹打了聲招呼,「我去趟洗手間。」
褚翹點點頭,目送她削弱的背影,才想起問送來的警察同事:「這在哪兒發現的?搜救隊不是還在一樓展廳做排查嗎?」
「就是在一樓的展廳區域內發現的。」
褚翹聞言驀地一愣——怎麼會出現在一樓的展廳……?總不會他在去三樓之前就落了在一樓吧?
……
公共廁所里。
阮舒站在洗手池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思緒是滯塞的。
準確點來講,是自打知道傅令元因為他重返宴會廳里,至今生死未卜之後,她的腦袋就如同塞了一團棉花,貌似滿滿的,其實虛虛的;分明虛虛的,但又纏得她完全無法如往常那般自如清醒地運轉。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身邊忽而有人詢問。
阮舒晃回神思,才發現自己一直開著水龍頭,任由水流嘩嘩地沖刷自己的手。
「抱歉。我沒事。」她禮貌地笑笑,連忙擰緊水龍頭。
身邊的人洗完手離開。
再度只剩她一個人。
阮舒默默地立於原地。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麼……
少頃,她終歸還是走了出來。
會展中心的周圍被警戒線圈了起來,臨近的馬路也被清了道,行人和車輛不能隨意停留。
阮舒恍恍惚惚地往回走,不經意掃過馬路對面時,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驀然止住腳步。
是那個西服男!
他站在馬路對面,雙手插在褲兜里,視線的落處是會展中心的這棟建築,看起來像是正在張望這邊的情況。
阮舒不禁往警戒線的邊界邁進,冷眸盯住他——雖然陳述給警察的時候,用的是嫌疑人的說話。但她心裡基本已認定他就是這起爆炸的背後操縱人,導致傅令元現在陷入囫圇的始作俑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