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感覺身體被掏空(1/2)
第二天上午在臥室的床上醒來,渾身酸痛得她無法輕易動彈,皆因在健身房折騰的那一遭開拓的新姿勢,不適感後知後覺地全反應來了。
傅令元竟比她早起,不過枕側還有餘溫,應該剛起沒多久。
阮舒又躺了一會兒,才一邊倒抽著氣,一邊慢慢坐起來。
她坐在梳妝檯前化妝時,他回來的臥室,邊朝衣櫥走,邊問候她早安。
瞅著他滿身是汗,黑色的工字背心濕得透透的,不難猜測他剛剛應該是去健身房了。
明明是一同奮戰,兩人此刻的身體狀態卻差別極大,他精神頭十足。她反而像被掏空了身體。阮舒心裡有點不平衡,幽幽出聲:「三哥起得真早……」
傅令元拿著乾淨衣物本打算進浴室,從她的口吻間聽出點味兒,勾了勾唇,又轉回身走過來。側著身體單手按在梳妝檯上,另外一隻手捻了捻她的耳垂,倏地一口咬上來。
「你……」耳珠上溫溫熱熱又痒痒麻麻的,阮舒顫著身體坐不穩,立即推他:「起開!」
傅令元未被推開,低低一笑:「傅太太不是嫌棄我起得太早?那我們回床上去。」
說著,他的胳膊托到她的腰上。
靠得近,他身上的汗味加重了他的荷爾蒙氣息。
阮舒別開臉,掰著他的手:「不要鬧了,我已經遲到了。」
「傅太太的總是這麼香……」傅令元嗅著她新鮮的橙花香。嗓音有點暗啞,「光聞著我就忍不住想把傅太太摟在懷裡。」
心頭微動,阮舒盯了一眼桌上的橙花精油,模模糊糊記起,馬以好像告訴過她。這個精油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有效的催情劑……
傅令元最終還是沒有對她怎樣,拿帶了刺刺胡茬的下巴貼了貼她的鬢角便鬆開她重新站直身體,轉口道:「栗青說臥佛寺的大師請到了,丈母娘的法事安排的今天中午。」
目光稍凝一秒,阮舒淡淡地「嗯」一聲,然後繼續給自己帶耳環。
鏡子裡映照出她清清冷冷不起波瀾的神色。
傅令元注視她片刻,未再言語,走進浴室。
待他出來時,她已經出了門。
傅令元擦著濕噠噠的頭髮,走去用來堆放閒置物品的空房間。
房間裡有她昨天從林家搬回來的所有行李。
……
停車場,九思和二筒一如既往恭候著阮舒。
大概已從傅令元口中得知她准許他們以後光明正大地打小報告,所以兩人今日對她的態度又有了微妙的變化。
至少不若昨日拘謹,整個氣氛令她舒服不少。
車子緩緩駛離綠水豪庭。
獨棟別墅里,榮一掛下電話後,將消息匯報給正在吃早餐的陳青洲:「二爺,阮小姐剛剛走,看方向是去林氏上班。」
未及陳青洲有所回應,另一邊的黃金榮率先撇開八字眉:「欸?去上班?這丫頭咋回事?自己的親媽死了,她不忙活葬禮,還有心思去上班?」
「她和莊佩妤的關係。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陳青洲倒是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林家二小姐的「光榮」事跡在海城並非秘密,這些資料在當初他欲圖拿她牽制傅令元時,已詳細調查過。
彼時林家還沒有如現在這般被傅令元包圍得像水桶,林家幾個家庭成員的基本消息也能輕而易舉地獲取。
那個時候整份資料呈現給他的林家二小姐的印象,便是對內六親不認冷漠無情。對外則花名盛享狼藉不堪。
「存在什麼問題?」黃金榮詢。
陳青洲凝眉:「具體不清楚。但和莊佩妤死了丈夫有關係。聽聞林家是被她搞散的,那個時候起,莊佩妤就入了佛堂避世,母女倆的關係極度惡化。林家以前的傭人都說她對待莊佩妤以及她的那位同母異父的妹妹態度惡劣。」
說著,他打住,狐疑:「我不是讓榮一把我們手裡頭目前有的關於她的資料給榮叔你了麼?榮叔沒看?」
「看了。可是只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怎麼了?」
黃金榮的八字眉折成一字:「雖說我們混道上的,為了生計為了活命,往往得心狠。但那是對敵人對外人心狠。風風雨雨打打殺殺那麼多年,回過頭來什麼最重要?當然是和親人和兄弟的情義。」
「可你看看這丫頭都做的啥子事?逼死養父,害殘堂姐,送哥哥進監獄。現在呢?就算和母親關係再差,那也是生她養她的親媽,親媽死了,她都跟沒事人似的。這麼個無情無義的臭丫頭,你確定她是你妹妹?」
「榮叔。血緣問題,我已經讓人去做親緣鑑定了。榮叔如果不放心,等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就交給你。至於無情無義……」陳青洲略一頓,「怎麼說呢……目前手頭上的這些資料,有些事情的真實性還有待確認的。至少從我個人和她私底下相處的幾次經歷來看。她和外面的傳聞不是特別一致。」
「行了行了你別再說了。」黃金榮擺擺手,一副煩悶的表情,「你都不讓我去接觸她,又在我面前講關於她的事情,不是存心撓我?昨天在三鑫的會議上面對姓傅的小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憋。回來你又告訴我,你確認了那丫頭傻乎乎的根本還不知道自己被人家給騙去當老婆,我就更想衝上門去一槍崩了姓傅的!」
陳青洲笑了一下,很快斂了神情:「令元娶她,可不止是為了兩億的下落而已。」
「還對那丫頭做什麼了?」
「榮叔不是說。昨天的會議上,令元交出了一份業績報告。」
黃金榮正色:「嗯。他好像確實有點本事,傳言的那些門路貌似也不是假的。去年開始他跟著少驄一起回來集團,插手幫忙的幾件事都完成得很漂亮。昨天會議上出席的多是曾經歷經青幫浪潮的主心骨成員,傅令元給他們看的是他們最想看到的百分增點,連長老們都沒有辦法再繼續找理由卡他了。」
「他的其他門路我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很早之前就開始留意了。」陳青洲的面容冷了兩分,「我剛回來的那陣子,三鑫集團內部整改。兼併了很多了公司,拓展版圖。而當初之所以能夠順利收購林氏,他可是功不可沒。在林氏當掛名副總的人,也是他。」
那些收購的舉動,意圖為何,黃金榮自然清楚,聽言便明白過來陳青洲為何特意提及此事,頓時徹底沒胃口再吃啥勞什子早餐了,怒氣沖沖地猛一掌拍桌:「這事兒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他從監獄裡出來沒些日子,加上陸振華的暗中抵制。雖然他有資格參加類似昨天那種級別的高層會議,但對如今集團內部的運作和編排還在慢慢了解之中,不如陳青洲知道得詳細。
「你怎麼還沉得住氣不去把那丫頭認回來?」黃金榮「噌」地從椅子上站起——有些事情他們可以自己沾染,卻絕不容許牽連到自己無辜的家人!
「你是擔心那丫頭知曉當年是你母親害她和她媽在城中村過苦日子,到時候記恨你?還是——」
「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榮叔。」陳青洲的表情很凝重,默了一默,道,「我擔心的是……她對令元的感情……」
「感情……」黃金榮一愣,八字眉揪起。
陳青洲輕吁一口氣,轉瞬攥起拳頭,神色諳出一片凜然:「不過榮叔放心,我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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