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主場(2/2)
阮舒轉過頭來掃一眼,沒有接。別有意味地問:「我能打給誰?」
好像能想到的只有陳青洲和黃金榮。
可打給他們能說什麼?
無話可說。
九思沉默。
阮舒偏回頭,任由九思的手滯留在半空。
……
樓下陸少驄在阮舒上樓後問傅令元:「阿元哥,雖然你昨天說得有道理,確實不該總帶元嫂去看我們如何處置叛徒。但剛剛元嫂都主動提出來了,會不會了結了藍沁之後,她的心結就能解?她心裡舒服了,情緒也就跟著好起來了?」
「她的心結不在藍沁身、上。」傅令元面容沉篤。
見他表情不好,陸少驄也沒再繼續追問,口吻輕鬆地轉了話題:「昨晚睡覺我都在期待今天怎麼審藍沁那個賤人。」
傅令元抬眸。
正見陸少驄手握餐刀,目光灼然地盯著。眼底深處划過久違的嗜血的光芒。
早餐結束,兩人按計劃前往屠宰場。
審、訊室內,手底下的人已經按照陸少驄的吩咐準備好了一會兒要用的工具。
傅令元的眼風掃過去,鐵籠子已經收到一旁了,昨天留下的那些穢物也全部清理乾淨。而藍沁此時此刻被押著仰天躺在了中央的那張鐵床上。拉開四肢捆綁住手腳。
「阿元哥,坐吧,這一開始不用我們親自動手。」這裡面從來都是陸少驄的主場。
傅令元略略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藍沁,如言落了座。
大概是那能提精神的藥終歸發揮了作用,藍沁的狀態看上去比兩人昨晚會面時要好一些,半睜著眼睛偏過頭來盯著他們二人,面露哂意:「看來你們真沒有要管阮小姐的果照。我說過,今天是最後期限,你們如果不放了我,我設置好的東西就會自動發到網絡上。」
陸少驄翹著二郎腳。悠哉悠哉譏嘲:「我已經找好人時刻在網絡上盯緊了,只要那些東西一出現,立刻就能清理。我還怕你不發呢,你不發,我都驗證不了。我花那麼多錢請來的計算機高手,是不是真值那些個價。」
藍沁的表情有恙。
「你還挺能熬的。」陸少驄陰著眸子掃視一圈她殘破不堪的身體,「你是不是在警校里上、過課教你們被敵人俘虜的時候如何寧死不屈,所以才這麼能熬?」
藍沁神色微微一變。因為昨晚見面時,傅令元沒有預先透露過這件事給她。所以她此刻的反應完全是真實的。但也只是一瞬:「陸少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聽不懂嗎?」陸少驄單手駐著腦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其實我也不懂,就你這樣,都有可能是女警。嗯?怎麼你在電影學院裡連個好同學好朋友都沒有?玩孤僻麼?不像啊你這八面玲瓏的性格。還是老老實實坦白清楚自己的身份,能少受些罪。」
「我很早就想弄個警花玩玩。你如果真是,那敢情好,原來玩過的啊。小爺我馬上就對你重新恢復興趣,既往不咎,繼續把你寵上天,怎樣?說實話,你是我所有女人之中,叫得最浪的一個,我還挺捨不得你的。」
「這是陸少今天要和我玩的新花樣?角色扮演麼?」藍沁冷笑,「以前陸少怎麼都沒這癖好?」
陸少驄素來沒什麼耐性:「行吧,看來你是更喜歡在這裡玩嘍。」
言畢,他輕勾了一下下巴。
手底下的人會意,立刻上前,將藍沁足弓很深的腳掌和她平躺的身體垂直著豎立在那裡,隨後把棉花團倒上酒精,用細鐵絲捆綁到她的腳底上。
看到打火機靠過來的時候,藍沁約莫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呼吸明顯變得灼重。
很快,火點了起來,一開始酒精冒出幾乎看不見的藍色火焰。她猛抽她的月退,帶動著鐵床都搖晃起來,同時偏過頭從旁邊看著自己正在散發出青色煙霧的兩隻腳。她緊咬著嘴唇一下一下更加用力地往回收月退,就那樣沉默地和繫緊腳腕的繩子搏鬥了近兩分鐘。
然後她執拗如鐵的神情被痛苦一點點地撕扯開去,一長串令人膽戰的哀鳴沖開她緊閉的嘴唇,她的兩條月退變成了散亂的抽搐,在儘可能的範圍內扭曲成各種奇怪的形態。
傅令元皺眉,這才反應過來,今天陸少驄沒有給藍沁事先打任何的藥物。所以比起昨天,現在才是活生生地挨。勿怪她都痛成這副模樣了。
她的眼神攜著濃濃的憤恨朝他們二人歪過來,時不時和他湛黑的眸子直接對視上,裹著求助。求助的是昨天最後她拜託他的那件事。傅令元眸色幽暗,唇線抿得直直的。
「怎樣?舍予服嗎?還想繼續享、受嗎?」陸少驄站起身,走近了去看她燒爛的腳底,一點兒都不嫌傷口噁心似的,反倒津津有味地盯住了外翻的血肉,攤開手掌在空氣中扇了扇,深深地嗅著焦肉的味道,「比你原來的香水味好聞多了。」
「謝謝誇獎。」藍沁虛弱地回應。
陸少驄返到她面前,打量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嘴裡嘖嘖嘖:「現在還會有人認為你是女神嗎?」他面露嫌惡,「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藍沁』這個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吧?」
「你希望我是什麼身份,就是什麼身份。」藍沁桀桀地笑。
這樣的答案聽起來十分敷衍。
陸少驄冷哼:「看來得我親自出馬了。」
傅令元聞言眉峰挑起。
一旁的手下已快速送上來陸少驄的裝備,邦著他穿上白色的連體醫務服,戴上醫用帽和口罩。同時送上來的還有一整套他專用的手術用具,擺好在鐵床邊的手推車上。
不是第一次做為陸少驄的看客。見狀傅令元如一貫那般從椅子起身,信步行至鐵床的另一邊站定,近距離地觀賞。
但見陸少驄如挑選藝術品似的,手指慢慢地划過一排的錚亮的用具。
傅令元在這時突然察覺手背上被人用指頭輕輕地敲。不用看也知道是藍沁,因為她的敲法十分有規律。
他於心底默默地讀。
她在說:邦我。
傅令元眼波無瀾,看見陸少驄從中選出了一支解剖刀。
那是他最經常使用的一支。當初就是用它剖開汪裳裳的肚子,取出三個月大的嬰胎。
同時陸少驄手中抓了一塊毛巾,轉身回來面對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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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冷了,大家注意身體吧,別像我就這樣華麗麗地感冒了,早上起床頭痛欲裂。
馬上就能送走藍沁了。讓小爺最後變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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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開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