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虐待11/23 第一更(2/2)
然而一直找到一樓,都沒發現它的蹤影。
見她低頭四處兜著圈。像是在找東西,前台關心:「怎麼了阮小姐?」
阮舒蹙眉,這才詢問:「你早上見過我養的那隻刺蝟麼?見它從樓上下來過麼?」
「你的刺蝟不見了?」
「嗯。」
前台搖搖頭:「抱歉,阮小姐,沒看見。不過也許是我沒留意。」
「噢,好,我再找找。」說著阮舒便往院子走。
前台在後面叫喚:「阮小姐,你不先把午飯吃了?」
「沒關係,我不餓,一會兒再說。」
阮舒沒回頭,蹙著眉,眼珠子先大概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沒發現,便開始細緻地往角落搜尋。
馬以種的花花草草還挺多的。光花盆就好幾個。
阮舒也不曉得刺蝟的習性是怎樣,究竟會不會喜歡這些地方鑽,只是憑藉印象,感覺貌似小動物就是愛玩「躲貓貓」。
越找,她心裡越生氣。
一方面是氣那隻小刺郎,擅自離窩,沒事兒鬧什麼失蹤!她甚至在想,它還真當自己成精兒發脾氣氣她昨晚拿走它的跑輪還差點傷了它麼?!
另一方面更是氣她自己。明明非常討厭小動物也不懂得如何養如何對它們好,她為什麼還留著它?不管是還回去、扔掉或者送人,無數種選擇不是麼?!現在它自己失蹤了不正好省了她處理的功夫沒了麻煩,她為什麼還要到處找它?
為什麼?!
正忖著,眼前在查看的旮旯里冷不丁躥出一隻蟑螂。
阮舒原本並不怕這玩意兒的,因為小時候住城中村沒少見過,死在她拖鞋底下的不知有多少。到最後見到它都懶得去滅了。還有老鼠也同樣,晚上睡覺的時候壓根就不曉得它們是不是曾從身、上爬過。
但剛剛分了神,加之它出現的太突然,阮舒條件反射地後退了兩步,結果腳跟恰好撞倒了台階上的一個花盆,一下摔碎。
這可全是馬以每天細心呵護的寶貝。
不曉得是什麼品種,她不是怕賠不起。就是覺得弄壞別人的東西,特別麻煩。
阮舒緊蹙眉頭,煩躁無比。
但聽馬以的聲音在這時傳來:「你在幹什麼?」
聞言一掀眼皮,就見馬以站在院子口,老幹部似的雙手負背,瞧了瞧她腳邊碎掉的花盆,繼而抬眸定在她的面龐上。
「抱歉。」這事兒沒什麼好抵賴的,阮舒第一時間扛上肩,「你一會兒看看它還能不能救,不行的話我只能給你重新買過賠給你。」
馬以打量著她,好幾秒沒說話,然後扶了扶眼鏡,鏡片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卻是道:「跟我來。」
嗯?阮舒莫名。丈二和尚似的摸不著頭腦:「什麼?」
馬以臉上寫著「好話不說第二遍」,轉身就走。
阮舒原地愣了一下,快步追上,跟著馬以上到二樓。
到他的門口,他對她打了個止步的手勢:「等著。」
阮舒停住。
馬以兀自開門進去,像是擔心被她窺探到他的私人空間似的,進去後還關上了門。
阮舒無語地翻白眼——她一點兒都沒興趣。
不多時馬以便出來。手中多了一個小紙盒,裡頭盛了什麼東西似的,看起來有些份量,直接就塞給她。
阮舒隱隱猜測到什麼,牢牢地捧住紙盒,垂眸一瞧,果然見科科乖乖地在裡頭。小眼珠子滴溜地與她對視。
「早上一開門,發現它縮在我的門口。」馬以解釋。
阮舒盯著小刺郎沒吭聲。
馬以的話語繼續入她的耳:「你虐待它了。」
他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句。
阮舒抿直唇線,便見馬以的手一伸,指向科科的後腳,道:「有兩個腳趾腫了。新弄的傷。幸好,沒流血。我邦你給它擦過藥了。」
阮舒的手下意識地一緊。
馬以盯著她,道:「搬來半個月了,你沒給它洗過澡?它的窩估計你也沒怎麼清理,它身上都沒長虱子,算你運氣好。還有,它有點便秘,可以放溫水裡給它泡一泡,會緩解它的不適,給它吃點南瓜,能夠有效通便。」
阮舒這才抬眸,笑了笑:「不愧是小動物救助協會的志願者,懂得真多。我搬來的頭天不就問過你邦我養它。」
馬以洞若明火似的,「既然無心照顧它,你帶著它幹什麼?」
「我可以現在就扔掉它。」阮舒從容淡定,而有些無情冷漠。
馬以別具意味地看她一眼,掠過她往回樓下走。
阮舒低頭,盯著科科,心裡下了決定:「你什麼時候再去小動物救助協會?邦我送走它。別留它在我這裡受罪。」
馬以頓住身形,微微偏頭:「怎麼不把它還給你的前夫?」
「沒什麼好還的。」阮舒笑了一下。就像那枚戒指,多矯情。
馬以只道:「後天。周末。」
「謝謝。」話落,阮舒再看回科科,發現它的身體蜷縮起來了。
帶它回三樓後,她照馬以所言的,給它泡溫水。
既然泡了溫水,順便就給它洗澡。
網絡上隨便一搜就是養刺蝟的各種注意事項。
阮舒查看著如何給刺蝟洗澡,在想,貌似也沒有太難,只不過以前並不想在它身、上浪費時間。
現在反正再過兩天就可以擺脫它,算是補償點這麼久以來她給它擺臭臉,離開前最後照顧它一回。
估計溫水泡得舒、服,小刺郎終是重新舒展開身體。
撈它出來給它吹乾時,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曾經傅令元手托著它將它當親兒子似的的畫面。
當初他那麼疼它,如今明知她不懂養它,他還放心它留在她這裡,想來也是不在意了。希望等它去了救助協會,下一任「父母」都能負責任。
洗完澡,阮舒在膝蓋墊了塊毛巾,放它在上面,然後拿了蘋果和勺子,如早前被傅令元軟禁在別墅里無所事事之時那般,給它挖蘋果沫吃。
它很喜歡。
阮舒也還像彼時那般逗弄它,挖了蘋果沫之後,勺子伸到它跟前,在它打算吃的時候故意拿開勺子。
它的兩個眼珠子盯著明明在眼前卻吃不到的東西,簡直要像燈泡似的發亮放光。
玩了好一會兒,阮舒的心情倒是舒暢不少。
里在這時進來電話。
阮舒抓起一瞧,見屏幕上顯示的是余嬸,心裡差不多能夠猜測到是昨天交代給她的事辦好了。
划過接聽鍵,果不其然聽余嬸道:「阮小姐,已經按你的要求,將三小姐鎖在她的房間裡了。」
「為什麼是這個時候才鎖?」阮舒疑慮——照理不是應該昨晚上林妙芙回林宅之後就該做的?她原本都計劃好了,從綠水豪庭離開後順便再轉過去林宅處理林妙芙的,結果余嬸並未來電話。
第一更四千五先上桌。下一更:零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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