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該去做夢了15600鑽加更(1/2)
須臾,他放開她時,她在所難免地氣喘吁吁。
傅令元捏了捏她後頸上的那點肉,語氣還算平和:「所以你不打算跟我說你此行去臥佛寺的收穫?」
「你不是拒絕我幫你找兩億?」彼此的身體光溜溜地貼在一起,他像個大暖爐似的,熱燙的溫度不停地氤氳過來,也並沒能讓阮舒的聲音有溫度,「你什麼利益都沒有承諾給我,我傻嗎?要白白告訴你關於兩億的線索?就因為剛剛睡了一覺,我就得對你掏心掏肺?憑什麼?你也沒讓我爽到。」
「沒讓你爽到?」傅令元揪出關鍵字眼,曖昧地勾唇,「你是故意這麼說的?想繼續再戰?」
她本來就沒有爽到。打從一開始要做的就是他又不是她,她完全是被逼無奈的。
而且他今天的動作總是著急甚至有些粗暴,他可能是享受到了。
可於她而言,首先是心理上的不情願,其次身體上又備受煎熬,相較於歡、、愉,更多的是痛。現在只覺得兩腿間火辣辣地一陣陣疼,全都是被他那根粗碩大棒全方位無死角給捅的。
連上個床都沒撈到好處,她腦子不清楚才要以德報怨告訴他佛珠少一顆的事情。何況這事她並沒有放棄留著做籌碼以和他博弈。
當然,她的那句「沒爽到」並非他所曲解的意思。他其實根本也曉得,就是故意插科打諢想緩和氣氛的吧?阮舒偏偏不給他緩的機會,冷笑:「去你大爺的再戰!」
這種話她平常最多留在心裡腹誹,倒還第一回蹦出口。
傅令元略一折眉,深深地注視她,光從表情看不出他的具體情緒,反正不像惱羞成怒。
見狀。阮舒沉了沉氣,壓著火舊話重提:「我的要求還是一樣,離婚。只要你同意離婚,一切都好商量。」
傅令元聽言斜斜揚起一邊的唇角,明顯料准了她又會提這一茬。
他沒再像之前一觸及「離婚」就慍怒,笑著,拿掌心輕輕她後腦勺的頭髮。
旋即順勢將她壓回他的懷裡,拉了毯子把她嚴嚴實實地蓋好,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抱得她緊緊的:「不打算說那就不說了,先睡覺。傅太太該去做夢了。」
最後「做夢」一詞儼然在指離婚一事。
阮舒被迫貼在他的心口,聽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
察覺她呼吸平穩而略微沉,儼然已陷入熟睡狀態之後。傅令元從地毯上坐了起來,靜靜地打量面前的女人。
她在睡夢中輕輕地蹙起眉頭,手指微微動了動,身體則似乎有往他這邊靠的趨勢。
見狀,他斜斜勾唇,兀自將此當作是她沒了他的懷抱為依靠的潛意識反應。
由於側躺,手臂又曲折著放在地毯上。她的胸口從毛毯里擠壓出幾分白而軟的春光。
傅令元盯著,暗了暗眸色,傾身伏低身子,親上去。
不知是因為他的唇比她的皮膚涼,還是因為她的敏感,他當即感覺到她的身體極其輕微地顫了一顫。
傅令元抬頭,見她雙目閉合,並沒有醒過來,放下心來,嘴唇轉而上移,於她的潤澤紅唇上輕描淡寫地打了個印。
繼而與她沉靜的睡容稍隔開些距離,但保持呼吸相聞,深深地嗅她身上的橙花香。手掌則捧住她的臉,指腹來回輕輕地摩挲。
很快,他收回動作,用毛毯包裹住她,將她抱起,徑直回臥室,放回到床上。
她素來淺眠,轉移地點的這個過程,他的動作儘量放輕,她終歸沒有醒過來。但其實大半原因還是得歸結於——她是真的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累了……
笑了笑,他給她掖好被子,走出臥室,躺到客廳的搖椅里,給自己點了根煙吞雲吐霧。然後掏出方才離開影音室時順便帶出來的她的。
屏保有密碼。
對於傅令元來講形同虛設,因為早在之前被他沒收的時候,他就讓栗青破解過。是為了以防不時之需。所以今天還是第一回主動解鎖她的。
不過他沒有大面積地窺探她的隱私,只是在她的微信聊天記錄、簡訊和相冊里分別翻看了一圈,發現了兩個重要的點:第一,工廠的秘密是李茂透露給她的。
傅令元驀地冷冷眯眸——呵,原來是他……都把他開除了,沒想到私底下還能蹦躂。
第二,她的相冊里。拍了幾張照片,是拿莊佩妤謄抄過的經文紙頁,對照金剛經上的對應頁數。
傅令元折眉,瀏覽片刻,他自己的震響了。
來電的是栗青:「老大,確認清楚了,阮姐去臥佛寺,專門找的是一燈大師。」
傅令元面露一絲興味兒:「他們聊了什麼?」
「不知道。但據說看見阮姐拿出過佛珠給一燈大師瞧。」栗青回答。
傅令元眉峰挑起。
「老大,需不需要去一燈大師那裡打探虛實?」栗青詢。
「別打草驚蛇。而且一燈大師不是那麼容易套到話的人。」傅令元叮囑,沉吟片刻,又道,「一燈大師你就放著,我自己會另外處理。」
結束通話,他盯著那些照片,唇齒間同時在低低地重複「佛珠」二字。
少頃,拿出那部老舊的諾基亞,將它原本卸下的電池重新安上,然後開機。
一開機,冷不丁發現有條未讀訊息。
瞥見發信人顯示的號碼數字,他略略眯眸,稍有些意外,不過轉念思及,大概是之前建議她脫身的事情有回應。
點開,裡面並非文字,一串乍看之下亂七八糟的符號。
傅令元花了十來秒的時間便解讀出來,內容卻並非他所想,而是問他:「你確定要動手?」
折了折眉,他毫不猶豫地打出一串類似的符號:「你已經無權了解這些事。」
發送完畢後。他刪除簡訊記錄,撥出他原本拿出這個要打的號碼:「是我。」
……
隔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沒有睡在影音室的地毯上,而身處臥室的大床上,阮舒不禁神思微微一晃——好久……沒有在這裡過夜了……
抿抿唇,一偏頭,不期然跌進傅令元如濃墨暈染過一般的湛眸底,眼神是她探不明白的複雜。
對視上的瞬間他的眸底當即凝上濃濃的笑意:「早上好,傅太太。」
他側著身體躺著,一隻手臂支在床上撐住腦袋,另外一隻手抓起她的手,往他的唇上潤了潤,他的視線則全然籠罩著她,貌似在她醒來之前已經看了她很久。
「好久沒有讓傅太太早上醒來看到的第一眼是我。」
這話說得。好似能第一眼看到他是多大的榮幸和恩賜。
阮舒一點兒並不稀罕,面無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
傅令元對她的冷淡置若未見,兀自俯身下來拱她的嘴唇:「好久沒有給傅太太早安吻。」
嘴唇昨晚給他啃得還疼的,而且他的胡茬扎得她下巴的皮膚刺刺的。阮舒蹙起修眉扭開頭,別開臉,避開他的親吻。
傅令元則從她的唇上又移至她的脖頸,流連地在她的鎖骨附近逡巡好一陣子,摸著她的額頭道:「我先去洗漱。傅太太再休息休息,一會兒起來一起吃早餐。」
阮舒緘不語,闔上眼睛,聽見傅令元下床的窸窸窣窣,緊接著是洗手間的動靜,最後是他離開房間的腳步。
待門關上,阮舒睜開眼。從床上坐起,渙散著目光盯著自窗簾泄進來的明媚天光,略微呆怔發了會兒呆——又來對她搞溫情的一套……他現在算怎麼回事兒……?
掀被下床,走進洗手間。她的牙杯竟已經被盛好了漱口水,牙刷同樣被擠好了牙膏,橫放在牙杯口。
稍一頓,她一手抓過牙杯將裡面的水倒掉,又打開水龍頭將牙刷上的牙膏衝掉,然後自己重新拾掇。
洗漱完,又從衣櫃裡翻了套新衣服穿戴,帶上擱在床頭櫃的她的,她走出臥室,乍一打開門,發現科科縮成鼓鼓的一團趴在過道的地毯上。幸虧她眼尖。否則就得一腳踩上去了。
這隻小刺郎,還真是喜歡悄無聲息地蹲點在門口。
不過,它不是被接去別墅養了麼?怎麼又過來了?
阮舒不禁深深擰眉——傅令元該不會打算重新搬回來綠水豪庭長住吧?
科科在這時舒展開來身體。
體積看起來又比之前大了些。當然,也胖了不少,把她那段時間幫它減掉的肥膘又給貼回去了,甚至更胖——看來它爹真是疼它寵它,捨不得它餓肚子吧?
覷一眼它的小眼睛。阮舒徑直繞開,並未多久搭理,繼續自己的步子。
客廳里飄散開來濃濃的煎荷包蛋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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