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無藥可救(2/2)
阮舒:「……」從新絆好的沙拉里挑了一小塊木瓜送進褚翹的嘴裡。
褚翹邊咀嚼。邊含糊不清地說:「小阮子你的胸都那麼有料了,幹嘛還吃木瓜?」
阮舒:「……」一和她碰頭,往往就繞不開胸的話題。
「這些食材不都是你邦忙從馬以的冰箱的冰箱裡順上來的?你該去問你家馬以幹嘛吃木瓜。」她懟回去,「難道他也豐胸?」
褚翹猛地被嗆到,咳了咳,好像生怕馬以被誤解,忙為馬以辯駁:「這些蔬菜是附近和他關係交好的菜農今早經過時順便送的,其中剛好有木瓜。」
「噢……」阮舒瞭然點頭,笑笑,「那你趕緊多吃點,這木瓜新鮮著。」
但聽褚翹頗為傲嬌道:「我如今都結婚了,哪裡還需要多吃這些木瓜~」
這回輪到阮舒被嗆到。
褚翹在傲嬌之中又添了分疑似小女人的羞澀,笑眯眯地還在說:「實踐出真知。我現在也不用再偷偷問你了,我自個兒的親身經驗能夠邦廣大小胸妹子證實,男人的手確實是女人豐胸的最佳利器。」
阮舒:「……」且容她繼續再嗆兩分鐘……
可褚翹並還沒完。坐直腰板挺了挺胸口:「小阮子你快邦我確認一下,不是我個人的錯覺,是真的比之前有大了些的吧?」
說著,她兀自抓著阮舒的手,按到她的胸上:「怎樣怎樣?」
阮舒:「……」正尷尬著,卻見馬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這三樓的房間本就只是一眼能望到頭的單間,吧檯的位置恰恰面對門口的方向,剛褚翹給她拿食材上來時也沒關門……
馬以的目光就這麼落在了她兩手抓在他媳婦兒胸部的動作上。
阮舒:「……」更加尷尬了,乾乾咳著抽回自己的手。
褚翹倒是沒有阻止阮舒的抽手,因為即便她背對門口而坐,也已第一時間嗅到某種熟悉的冰山氣息。
後頸涼颼颼……
褚翹不禁一個激靈,面上倒泰然自若,轉過身問:「找我還是找小阮子的?」
「你今天不是要去警局辦入職手續?」馬以詢。
「噢~這事兒啊~我沒忘記~約的是中午午飯後~」褚翹彎著眉眼,「正好我能先和小阮子先好好敘個舊~」
「好,我知道了。」馬以略略頷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離開前瞥了阮舒一眼。
阮舒可接收到他的目光了,隱隱感覺好像……被他警告了……?
警告她什麼……?
呃……
她驀然記起,傅令元貌似也不喜歡她被褚翹過多親密地觸碰……
耳畔傳入褚翹長長的一聲嘆息。
阮舒捺下思緒轉回眸,就見褚翹趴在吧檯上。頗為愁眉:「已婚少婦的生活真是艱難……」
阮舒倒沒有八卦她和馬以的夫妻生活,而抬起她那隻戴著婚戒的手笑問:「你該不會這麼快厭煩了婚姻生活?」
「才沒有~」褚翹瞋她,重新坐直身體,「和馬醫生的婚姻生活,我求之不得~」
收著她眉眼間遮掩不住的滿滿的甜蜜,阮舒的心情都隨之愈發舒暢:「既然求之不得,又哪來的『艱難』?」
褚翹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臉上微泛窘意,外加臉頰一絲紅霞,莫名給人一種忸怩之感。乾乾地咳了咳,回答得一本正經:「我正在努力學習當合格的馬太太。」
阮舒忍俊不禁:「馬太太都嫁雞隨雞跟來了海城,還不夠合格?」
褚翹顯然不介意「嫁雞隨雞」這個說話,笑得眉眼更彎,不過還是補充道:「其實就算我在江城的時候沒有順利拿下馬醫生。我也還是會回來海城工作的。」
「嗯……?」阮舒生了兩分好奇心。
「我在江城本來就只打算呆三年的。」褚翹告知,「這是我和外公的約定。」
阮舒自然記得褚翹和她外公的感情特別好。
褚翹收攏戴有婚戒的手指,輕輕摸了摸,唇邊泛笑:「外公很滿意馬醫生這個外孫女婿。」
阮舒靜默微笑,為她和馬以高興的同時,心底亦略略生一絲落寞……
頭一偏,她望出窗戶,凝定外頭那顆大樹的枝丫。
不知道傅令元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
陸少驄的暈倒,是因為他這段時間給他自己的手注射的藥劑的副作用所致,不僅如此。他的日漸易爆易怒,還包括於今日受到刺激之後的近乎癲狂,也與之脫不了關係。
更糟糕的是,藥劑的成癮性已嚴重破壞了他的一部分神經機能。
陸振華給予的反應為從鼻子裡發出冷冷的一哼:「自作孽,不可活。他的病情之後就不要往我這裡匯報了。」
「陸爺……」海叔猶豫。明顯想勸。而若照平常,他其實早就勸了,只是今天的情況……
陸振華卻是緊接著轉向雷堂主:「等他醒了,直接送去靖灃。弒父和弒弟兩個罪就不用我再強調了,其餘他還犯過的事,該列的全部都邦他列出來,一切交由長老會秉公審判,不要顧忌他的身份,他現在也沒什麼身份了。」
雷堂主應承得利落:「明白了陸爺。」
海叔終歸於心不忍:「陸爺,小爺還生著病,需要治療——」
「需要治療?」陸振華不冷不熱地打斷海叔,「他已經無藥可救。」
未給海叔再說話的機會,他馬上點了傅令元:「阿元。」
「舅舅。」傅令元抬頭。
「處置陸少驄一事,全權交由你負責,從現在開始,和他有關的任何事你都可以自主,不需要匯報給我,也不需要問我的意見。」陸振華全程冷漠無情。
傅令元沉默兩秒,低垂眼帘:「好的舅舅,我會偕同雷堂主以及長老會一起辦妥的。」
陸振華最後重新看回海叔:「你呢?還有什麼要說的?」
明顯沒任何轉圜餘地,再多言恐怕連他自己都難免受牽連,海叔未自討沒趣,搖頭。
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