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特殊的女病人(2/2)
阮舒很想給她一記白眼。
褚翹將她一把拉到電腦屏幕前:「我在給他挑『愛的花盆』~」
這下子阮舒未忍住,結結實實地斜她一眼。
「好啦好啦~我不撒狗糧行了不?」褚翹生怕她跑了似的,牢牢挽住她的胳膊,「我這不是打碎他一個花盆嘛?打算賠一個給他~現在選擇困難症又犯了,你趕快一起給瞅瞅~這仙人球挺要緊的,得買個好點的花盆~」
「這仙人球挺要緊的?」阮舒修長的眉尾挑起,「你怎麼知道?」
「很難知道麼?」褚翹的視線並不離開電腦屏幕,「一,我早上看見他把這盆仙人球從他的診療室里拿出來。這是他這兒唯一單獨擺放的植物。」
「二,除去葡萄,只有這盆仙人球和他院子裡所栽種的其他花花草草的品種差別略大。」
「三。花盆的樣式也明顯區別他的審美風格。」
信口拈來似的,卻又條條清晰,且語氣冷靜理智,叫人覺得她像在分析案情。
當然。更聽出的是句里行間她對馬以的了解。
而她其實還沒全部講完,此時才將視線挪到阮舒臉上,笑得比先前要傲嬌,語氣則少了方才的冷靜理智:「最重要的是,剛剛他都已經跟我說了,這仙人球是他曾經一個特殊的女病人送給他的。所以證實了我的猜測。」
難怪……褚翹確實該笑……阮舒越來越深刻體會到朋友和老婆在馬以這裡的待遇差別之大……
掂著心思,阮舒揪出褚翹話里的一個重要措辭:「『特殊』是馬以的原話?」
「嗯哼~」
「為什麼說『特殊』?」
褚翹眯了一下眼,一隻手臂搭上她的肩,另外一隻手伸出指頭勾勾她的下巴:「小阮子,你比我還在意那位女病人?嗯?」
「嗯。」阮舒直接點頭承認,並且告知,「那位女病人叫『藍沁』。我認識。我在意,並且曾經嘗試從馬以這裡了解她的病情**。而我對她的全部興趣來自於,她和傅令元之間存在某種我琢磨不明白的奇怪關係。」
褚翹深深蹙眉:「小阮子,你和傅三不會又出現新的第三者吧?你別重蹈覆轍啊,有問題找他講清楚。」
「不是,不是第三者。」阮舒哭笑不得,倒不知具體該怎麼和褚翹講明白意思。
褚翹卻是自行捋了她的話,又露驚詫:「你居然要從旁人這邊打聽,我以為傅三在你面前是透明人。他難道不是應該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你麼?他這樣不行的,越不親自給你解釋清楚,豈不越說明他和那個女病人的關係存在古怪?」
「是古怪,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阮舒搖頭。並不想褚翹誤會傅令元,「一直以來他確實有不少事情瞞我,但這都在我接受的範圍內,不代表他不信任我,也不代表他對我心裡有鬼。」
「你們兩個……」褚翹歪著腦袋,眼裡透露出濃濃的狐疑,「你們兩個的相處模式怎麼感覺也有點古怪?」
阮舒無奈,不指望褚翹能理解,也不打算再繼續解釋。
褚翹倒是也沒打算非要探究清楚這個問題,反正t到了阮舒的重點,壓低音量問:「需要我邦你向他打聽這個女病人是麼?」
阮舒凝眉,沒有回答。或許確實能借褚翹再做嘗試,可——
「雖然我和他是夫妻,但這涉及病人的**,事關他的職業cao守問題,他的原則又強。小阮子,我大概邦不到你。」褚翹坦誠。
恰恰正是阮舒的顧慮。她自然不會勉強褚翹。
「試我還是會試的~」褚翹摸摸下巴,「這個女病人以前肯定是覬覦我家馬醫生的,能叫馬醫生區別對待她送的禮物,夠『特殊』的。現在你又說她和傅三之間關係古怪,那我就更必須上點心了。」
轉了轉眼珠子,褚翹揶揄:「你都能夠自由進出這裡,竟然沒有趁著他不在。去偷看病人的病歷資料?」
阮舒聳聳肩。她自然是超級想這麼做的,最簡單省事。可如果這樣,她估計得斷送她和馬以的八年友誼。
不過,說起看病歷。其實還是有另外一個辦法的,只是先前光有辦法而沒門路。如今有褚翹在,那麼或許可行……
「藍小姐的案子原本已經了結,前陣子開始被懷疑不是自殺。警方迫於輿論的壓力有重新調查。他們一直不知道藍小姐在馬醫生這裡做過心理治療。如果警方掌握這條線索,來向馬以調取資料,馬以一定會配合警方的工作。到時候——」
「到時候我再假公濟私,去負責這案子的同事手裡藉資料,你既可以不得罪我家馬醫生。又可以悄摸看到你想看的。」褚翹接在後頭替她把話講完。
阮舒但笑不語,默認。
褚翹雙手捂臉相當羞愧:「天吶……我竟然跟著你一起在這裡算計我家馬醫生……」
…………
車子在前往靖灃的路上平穩地行駛著。
傅令元自醫院出來後,便始終盯在車窗外,沉吟不語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雷堂主見狀也不打擾他。兀自和長老會的人聯繫,並著人安排陸少驄接下來在靖灃的關押住所。
後頭的陸少驄忽然出聲喚:「阿元哥。」
傅令元自獨自的思緒中晃回神,起身便行了去,於陸少驄的病床旁落座:「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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