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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此干非彼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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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開!你這樣會對不起傅先生的!」手腳被桎梏住,小雅無從反抗。

「阿元哥……」陸少驄喃喃,然後親她臉上的淚珠子,「小雅嫂子別哭啊,阿元哥不會知道的。我們是在夢裡。」

「不是夢!這不是在做夢!」小雅避開他的嘴,「你是剛吸完毒!」

陸少驄好像自動屏蔽了她的話,自己說自己的:「你都背叛阿元哥了,阿元哥不會再要你的。」

察覺他的手撩開了她的裙擺,小雅開始哭:「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麼?是傅先生他背叛了你,他——唔——」

所有的話都在陸少驄進來的一瞬間戛然。

陸少驄連緩都沒緩,迫不及待就開始興奮地衝撞,嘴裡還在不停地嘀咕著話:「阿元哥說了,就算我真的碰了你也沒關係,我和他是好兄弟,他不會跟我計較的。」

「小雅嫂子,阿元哥已經不要你了,你以後就跟著我,我會讓你知道我比阿元哥好的……」

…………

陸振華找來余嵐房間裡時,余嵐剛掛斷電話不久。正坐在沙發里念經,對他置若罔見。

海叔給陸振華倒了一杯水之後,自行退了出去。

陸振華不疾不徐地啜一口水,然後抬眸看余嵐:「阿驄逃跑了。」

余嵐沒有回答,從反應來看,並不否認她知情。

陸振華放下水杯:「他在哪裡?」

余嵐停止了嘴裡的念念有詞,應的卻是陸振華的前一句話,些許嘲弄:「你有多久沒有這麼親密地稱呼他了?」

陸振華:「他是被你慣壞的。」

余嵐:「我只有少驄一個兒子,不慣他,慣誰?」

陸振華默了默,道:「把他帶回來。你心裡其實清楚的,就算他這次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也不會要他的命。」

「現在不會要,以後呢?」余嵐的嘲弄愈發濃,「陸振華,不用再裝了,還不如之前直接喊我『毒婦』,我還能更看得起你。我們多少年的夫妻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清楚?」

陸振華亦冷嘲:「你比我想像得有能耐。」

「在你身邊三十多年,不是白呆的。」余嵐反唇相譏。

「不過,你覺得讓少驄這樣躲起來是個事兒?」陸振華問。

「那就不勞你擔心了。」余嵐說。

陸振華重新端起水杯:「把他找回來吧,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你依舊是體面的陸夫人,他依舊是高貴的小爺。否則你們母子倆想幹嘛?再謀劃怎麼殺我?」

「沒想。」余嵐言簡意賅,「我只想和少驄離開海城。」

陸振華應聲頓了一頓,盯著她的表情,似在分辨她所言之真假。

頃刻,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阿嵐,你也說了,你跟在我身邊三十多年了。我以為你早該看透了。我的事情,你知道得不少,你這一輩子只有兩種選擇,要麼當好陸夫人,要麼死在我手裡。」

說著。他拍了拍余嵐的肩膀。

「那少驄呢?」余嵐學用他的句式,問,「少驄這輩子,是不是也只有兩種選擇?要麼當好陸家繼承人,要麼死在你手裡?」

…………

陸振華出來得比海叔所預估得要快,神情自然沒好看到哪裡去,明顯和余嵐不歡而散。

海叔沒有多話,先把要緊事匯報:「陸爺,傅先生和雷堂主暫時被扣留在警局回不來。不過傅先生讓栗青邦忙帶話了,說他懷疑這一次小爺的順利逃跑,可能有『s』的插手。因為帶走小爺的那些人使用煙霧彈的情況,和上一次抓黃金榮時類似。」

陸振華鷹隼般的眸子眯起:「又是那個『s』……」

…………

辦完入職手續離開警察局之前,褚翹打聽了一下傅令元的事情,得知他得呆滿二十四小時才能走,心裡不禁偷著樂——二十四小時之內,她還能繼續霸占小阮子嘍?

自作自受,誰讓他幹什麼不好偏要混江湖,三天兩頭鬧出事,活該晚上和小阮子團聚不了。

當然,更心疼小阮子,千里迢迢偷摸回來海城找他,卻見不上面。

正忖著,耳中冷不丁傳入沒有溫度的質問:「又看到那個帥哥了?」

褚翹晃回神,視線亦從車窗外收回,移到身邊的馬以,笑眯眯,滿滿討好的意味:「哪有帥哥?最帥的不是在這裡?」

馬以扶了一下眼鏡,淡淡道:「既然沒有帥哥,就不要笑得那麼猥瑣了。」

褚翹:「……」欸欸欸?畫風不對啊!她的馬醫生怎麼會這麼說她?

馬以指了一下車門,提醒:「到家了。」

褚翹立時被轉移了話題,忙不迭要下車:「我找小阮子去!」

「她不在。」馬以說,「她應該也給你發了消息。說她出門辦事了。」

「是麼?」褚翹還真是一直沒關注手,急忙掏出來,果然見一個小時前確實有條來自阮舒的未讀消息,內容就是馬以說的。

撇撇嘴,她馬上給阮舒回了條消息:「晚上早點回來啊~我給你暖好被窩~你家那口子都進局子了,你今天註定屬於我~」

心滿意足地收起手,一抬眼就見某張冰山臉擺譜得厲害。

褚翹轉了轉眼珠子,琢磨著或許能趕在晚上阮舒回來心理諮詢室之前,搞定馬以……

下了決定,便說干就干,她當即拉回馬以已經推開駕駛座車門的手:「馬醫生……」

語音略酥。

馬以心頭一動,轉回臉,正對上褚翹眨巴的電眼。

既大膽,又攜一絲小女人羞澀的忸怩,傾身湊到他耳邊,低低問:「你想不想收集在車上的數據……」

馬以眸底應聲稍縱即逝一抹精光,沒說話。用鎖車門的「啪嗒」聲回答了她。

…………

綠水豪庭。

看到褚翹的消息前不久,阮舒也才從二筒口中得知傅令元進局子的事,並且知曉了前因後果。

局面有點亂。

此前她認為陸振華不會殺陸少驄,但余嵐竟然急於讓陸少驄逃跑……?是不是側面說面,陸少驄的危確實特別大?還是另有原因……?

而且,余嵐竟有能耐從傅令元和雷堂主兩人手中成功解救陸少驄?另外,陸振華難道沒有防範過這種事情的發生?

陸振華把陸少驄的事交給傅令元的原因尚不明確,現在陸少驄又在傅令元的手裡丟掉,不知道對傅令元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破天荒地主動做家務,手裡的抹布恰巧擦拭到臥室里的那張被傅令元特意洗出來鑲在相框裡的他們結婚證上面的照片。唔……簡稱為結婚照吧……

盯著照片裡傅令元含笑的沉篤面容,阮舒嘆氣,恍然記起黃桑曾經問過她,選誰不好,偏要跟著刀口舔血、有今天而沒明日的男人。

成日擔驚受怕——自知道陳青洲還活著以後,她的生活貌似進一步邁入這種狀態。

手裡在這時進來一條新消息,正好來自陳青洲。

「人在面甸,一切安好,勿念。」

姍姍來遲,回復的是她上午剛拿回手第一時間給他發的問候。

阮舒有點不高興,蹙起眉心再回過去:「好官方。」

陳青洲約莫在忙,久久無回應。

阮舒暫且收起手,繼續打掃衛生,不過熱情比方才消退了大半,畢竟已經算確定。出了這檔子意外,今晚肯定無法和傅令元見上了。

原本還打算把他約到這裡的……

…………

褚翹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那麼仗義,無端端讓自己受累。

那啥小黃、里全是騙人的,把cz的滋味形容得那麼**,她才把出賣色相的場所選擇在車上的,一舉兩得,能順便和馬醫生解鎖個新地點,結果……

好吧,她承認確實滿**的,不過**的真正原因不在於車——終歸只是外在的輔助。

而在於她家馬醫生太能幹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鄭重申明:此「干」非彼「干」,她很正經的!

馬以和她一樣正經。正經地在她耳朵後說:「以後提前告訴我,我先學習一下cz的精髓理論,再來實踐。」

褚翹差點被嗆到,即刻轉過身和他面對面:「你上哪兒學習精髓理論?」

馬以看穿她的想法:「我不看你偷看的那些碟片,髒眼睛。我只看文字解析。」

褚翹強行壓抑住震驚,佯裝無知地擰眉:「我偷看什麼碟片了?」

沒帶眼睛的馬以,眼神更加叫人無所遁形,說話的同時她無比心虛,疑慮著是不是小阮子跟馬以打小報告了,否則再沒其他人知道她在那方面的愛好了呀……

忽地,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

馬以將將也在這時驗證了她的靈光:「藏在行李箱夾層里的碟片不是你從江城帶來的?」

褚翹狠狠噎了一噎。上午發現他給她整理衣物的時候,怎麼就忘記這茬了……

趕忙,她轉移話題,誇讚道:「馬醫生,你不用提前學習理論,直接實踐完全沒問題。」

「精益求精。」馬以的神情是一貫的淡淡,短暫的停頓後,又道,「不過既然已經先實踐了,就沒有回頭再去學習理論的必要,不如第二次實踐,加以鞏固。」

說罷,他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下移。

褚翹一個激靈。迅速按住他的手,投降:「我不行了。」

也沒臉沒皮地不怕慫了,反正蜜月期間她都投降過無數次了……

回想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

她在警局裡辦案的威風颯颯,換到床上根本不頂用……

「確定不要再來一次?」馬以仍舊一本正經,「你不是有事情還沒問我?」

褚翹:「……」

簡直一語驚醒夢中人,她居然把正事給忘記了?

等等等等!他怎麼又知道她有事情要問他……

馬以的話繼續入她耳:「無論研究數據還是社會經驗,均指出,女人在zuo愛過程中提出要求,男人答應的機率往往很高。」

褚翹不說話了,有點生氣,當然,不是氣馬以。是氣她自己。

馬以靜默看著她,似在等她自己的決定,手指輕輕撥開她黏在額頭的髮絲。

褚翹驀然抱住他,就是一通吻,差不多要剎不住車時,她毅然打住,氣chuan吁吁問:「藍沁的病歷你有沒有備份?」

相比褚翹的滿面紅霞和上氣不接下氣,馬以完全神色不改:「沒有。」

褚翹蹙眉:「那你能不能跟我簡單聊一聊?」

不瞬她補充:「以警察了解案情的需要對馬醫生提出要求,希望馬醫生配合我的工作。」

「你們不是已經停止對這個案子的調查?」馬以不留情面地指出。

「大師兄怎麼什麼事都跟你透露……」褚翹撇嘴抱怨,鍥而不捨再問,「那以馬醫生你的妻子的身份,向你打聽八卦?」

一開始便覺這樣更沒可能,所以她先要求配合工作的。

果不其然馬以還是拒絕了:「沒有八卦。」

他伸手從旁撿回她的衣服:「套上,進。」

褚翹接過,邊穿衣服邊說:「有八卦。你難道不知道,這一位藍小姐,是傅三以前交往過的女朋友?他有事隱瞞小阮子,所以小阮子才想知道。萬一小阮子又被傅三欺騙而受傷呢?」

馬以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最終只是說:「不要管他們兩個的事了。」

話落,他率先下了車。

感覺到他的不高興,褚翹咽回餘下的話,未再強求,決定等另外再找合適的會,攏好衣服飛快跟在他後面。

馬以快了她好幾步,邁上階梯時忽地回頭,把他診療室的鑰匙遞給她:「我要先去洗澡。麻煩你邦我去我辦公室文件櫃第二排最左邊的抽屜拿一份標註著精神病院病人的資料。」

褚翹怔了怔,反應過來時,即刻飛奔上前給他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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