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黃雀(2/2)
然而傅令元的神色十分自然,十分自然地笑了笑,吐字:「不是。」
連絲意外都沒有,好似她的問題早在他的意料之內。
阮舒霎時覺得特別沒勁。
「怎麼了?」傅令元洞悉。
阮舒掀了掀眼皮:「感覺自己最近在三哥跟前的智商嚴重不足。」
說是這麼說,但她心裡頭明白,主要不是她智商的問題,而在於她得到的訊息不夠充足。
傅令元瞧一眼她:「妄自菲薄不是傅太太的作風。傅太太分明冰雪聰明得時常令我生懼。」
阮舒皮笑肉不笑的。正欲懟回去,小腹處驀地又一痛。
見她捂住肚子臉色說白就白,傅令元神情一變,急忙摟住她不穩的身形:「怎麼了?」
阮舒無力地靠進他的懷裡,冒著冷汗輕咬唇瓣,虛著氣兒:「無礙。就是親戚來了。帶我回房間躺會兒。」
不是其他不適,傅令元稍松神經,但見識過她痛經的厲害,也絲毫不敢耽誤,當即托著她的腿彎。打橫抱起她。
幸而方才本就在回客房的路上,倒也不遠。
將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整個人是蜷縮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自知無法幫她分擔痛苦,傅令元只能找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來做:「我去幫你叫醫護人員。」
阮舒拉住他的手。扯開嘴角笑一下:「不用了。叫醫生來,他們也就是說的那幾句話罷了。頂多再開些止痛藥。別折騰。我躺會兒就挨過去。」
這痛還真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一小陣的一小陣的,現在已緩了不少。
「好,傅太太說了算。」傅令元吻了吻她的手背,有所妥協,但也有所堅持,「別瞎挨,撐不住一定得坦白。」
「嗯。」阮舒點點頭。
傅令元撥了撥她額頭上被汗濕的頭髮,進洗手間擰了把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稍後。他也躺到床上去,抱著她,將熨燙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
暖暖的。
阮舒唇角微彎,窩在他懷裡闔了眼睛。
「既然親戚來了,不舒服。晚上的慶功宴傅太太就不要出席了。」傅令元建議。
「再說吧……」阮舒打了個呵欠,含含糊糊地應——約莫這床和這懷抱都太舒服,她說困就困了。
傅令元輕撫她的背,沒一會兒便發現她沉沉睡去了。
笑了笑,他慢慢收回自己的手臂。給她掖好被子,下了床,悄然離開房間。
一走出來,他臉上的柔情頓消,立刻就把趙十三叫到跟前:「目前在船上有我們的幾個兄弟?」
瞅著他的凝重和凜然。趙十三不自覺緊張:「能上遊輪的隨行人員被限定了人數,大部分兄弟都在後面的船上,另外上島。」
「陳青洲和金榮的人呢?底子確定都摸清楚了麼?」略一頓,他吩咐,「馬上聯繫栗青,重新調查一次陳青洲和金榮最近手下的人員調動情況。一定有變化,而不是現在的相安無事。這幾天,陳青洲必然有行動,儘量把船上的人都安排在你們阮姐身周。」
「是!老大!」應完後,趙十三才好奇,「老大,我能了解一下,發生什麼事了麼?」
「我說過,太安靜了,也有問題。」傅令元斂著眼瞳,眸光銳利,「金榮剛剛見過你們阮姐,竟然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
趙十三聽入耳,忖了半晌,還是沒能轉過彎來,撓了撓後腦。
傅令元有些無奈,並不打算浪費唇舌多加解釋,揮手讓趙十三先下去辦事。
他心中早有準備,無論怎樣,今天她和金榮必然會碰著面,他即便想藏她也藏不住,倒不如藉此機會試試水。
金榮既然知道莊佩妤的模樣,看到和莊佩妤如此相像的阮舒之後沒反應,只能說明,他早在與她碰面前就見過她;見過她,也就必然確認過她的身份;確認過她的身份,卻按兵不動,不正說明有所謀劃?
現在的問題在於,拿不準,陳青洲這麼沉得住氣,究竟是在謀劃什麼……
傅令元的眸子不禁眯出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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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諱愛如深》:
2、《如同你的吻,緘默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