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名不虛傳的小氣(1/2)
傅令元還是光盯著她,不說話。
阮舒徹底不高興了,蹙起眉頭,連鳳眸里都涌著不愉快。
傅令元忽而笑了,忍俊不禁似的,肅然的神情全部舒展開,恢復一慣的閒散,斜斜勾唇:「故意逗你玩兒。」
阮舒:「……」
傅令元捏了捏她的臉:「傅太太著急起來的樣子很有意思。」
阮舒打開他的手,直勾勾盯著他。目光充滿研判:「我說過的,不願意說的事情可以不說,但不可以撒謊騙我。三哥也應承了的。」
傅令元牽起她的兩隻手。摟到他的腰際,使得姿勢看起來變成她主動抱著他,然後垂頭碰了碰她的額頭:「真的沒事,只是想點事情而已。傅太太不用那麼緊張。」
指腹貼著的是他挺拔的脊背,筆直的,蘊著他的力量。阮舒的眼神並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軟下來:「那三哥幹嘛突然吻我?」
親密的接觸。是很容易泄露情感的。而他方才吻她的時候,情緒分明十分複雜。她清楚且確認地感覺到了。且還是不管不顧地擾她的眠。
傅令元眼波含笑,同時又有些無奈:「你是我老婆。我不吻你吻誰?」
邊說著,他啄了啄她的唇:「高興了吻你,不高興了也吻你,閒的時候吻你,想事情想不拎清的時候,也吻吻你,以順順思路,啟發靈感。」
言畢,似要證明他自己的說辭,他再度貼上她的唇,一通拱。
阮舒:「……」
「再咬下去我明天就沒法兒出去見人了。」
手被他固定在他的腰上,她沒法兒推他。只能別開臉躲閃他。
傅令元就是不打算放過她似的,她往左邊躲,他就跟來左邊。她往右邊躲,他就跟來右邊。
最後阮舒往後傾身。這下好了,一時疏忽正中他下懷,他也順勢倒了下來,撲她在床。
不過約莫他自己也不願意再給他自己添火,倒下去後他並沒有做什麼,腿壓在她的身上,上半身則伏起,單手支在床上撐著腦袋,側目瞅著她,手指輕輕地捏她的耳珠:「沒法兒見就不用見,傅太太也不需要被他們看。我一個人看就夠了。」
阮舒:「……」
翻他一記白眼。她道:「三哥沒事,我有事。」
被他這麼一通鬧,她儼然睡意全無,恰好把之前還沒來得及和他說的話給嘮嗑掉。
張口的瞬間,卻是轉而先問:「三哥剛剛是不是又出去了?」
他明明不久前還叮囑她累了就繼續休息,隔了一小陣時間就莫名其妙把她吻醒。顯然就是在這期間情緒發生了變化。總不會是他呆在這屋裡什麼也沒做就心事重重吧?遂,她猜測他不是又收到了什麼情況的匯報,就是出去和人接觸了。
而兩種可能,她傾向於後面一種。
心裡頭正兀自分析著,臉頰忽地被捏了捏。
掰過去。
對上的是傅令元蕩漾的眉眼:「傅太太如此睿智,全方面扣得我死死的。以後誰也不能懷疑我背著傅太太找其他女人,否則豈不是質疑了傅太太敏銳的嗅覺?」
阮舒挑眉,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認下他的話:「嗯,三哥沒有機會的。所以坦白從寬。剛剛趁我睡覺期間,出去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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