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0、升級當爹了!(1/2)
忙活完後,莊荒年在所難免又把「梁道森」責怪一通,大抵就是絮叨「梁道森」不夠關懷她,連她懷孕都沒能及時發現。
這樣的莊荒年,比之前還要接近岳父大人的形象,整個人由內而外地洋溢出一股子喜悅和活力,不清楚內情的人,多半得以為是他要當父親了。
去的自然是莊家自己產業下的醫院,用了最高的禮儀迎接身為莊家家主的阮舒。
而既然人都來了,除了做最重要的早孕血檢,也為槍傷做更加詳細的治療。
得知她肩膀上傷口裂開並且出血,莊荒年緊張得如同她下一秒就就要死掉。
疼得那會兒真是很疼的,後來回莊宅和老妖怪鬥智鬥勇又經歷了懷孕的驚嚇,阮舒幾乎已經將其忘記了,輕飄飄地扯嘴角:「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在後花園裡和阿森接吻的時候,太動情太投入,不小心碰到了。」
先前他們倆的借位接吻,莊荒年貌似觀賞得挺開心的,眼下她故意拉出來一談,他那張老臉反倒有些尷尬。
護士在給她肩膀的傷口重新處理期間。「梁道森」被莊荒年拉帶到外面,巴拉巴拉又教訓了一頓,多半是警告他她如今有孕在身,要梁道森必須忍過十個月不許和她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處理完傷口,莊荒年還是不放心,建議阮舒乾脆直接住在醫院裡,正好直接進入養胎階段。
阮舒斷然回絕:「二侄子不知道醫院其實才是最髒的地方麼?每天都在和無數的病菌打交道。是打算將我接下來十個月的人身自由全都禁錮在不見天日裡?這樣晦氣的胎教環境生出來的莊家繼承人。你也不怕病怏怏的不健康的?」
她自然不懂什麼胎教不胎教的,只是盛氣凌人地滿口胡謅。
莊荒年對女人生孩子這種事自然也沒非常地了解,捕捉到關鍵詞後,貌似一時被她哄住了,未再強求。
血檢結果就算加急也不可能馬上就出來的,做完該做的檢查,便打道回府。
莊荒年將阮舒送回至莊宅後,才回了他自己的家。
老妖怪一離開,憋了來回兩路的榮一總算得到機會開炸:「大小姐,您真的懷孕了?」
旁側的莊爻雖一聲不吭,但在榮一問出口的時候,他的兩隻眼睛也是落向她的,眼神展露出他亦對此關心。
這完全說明,莊爻除了咖啡館一事。因為需要,所以聞野臨時和他通了氣,其餘的一概瞞住了莊爻——又是聞野的專斷獨行。
而不等阮舒張嘴,聞野率先冷哧一聲邦她回答:「是啊,你一心一意輔佐的大小姐,你們陳家的當家人,不僅不顧殺兄之恨。不知廉恥地和仇人上、床,而且還懷了仇人的孩子,打算生下來。」
「大小姐!」榮一的雙眸瞪得如銅鈴一般大,緊緊地盯在她的小腹上,一張粗獷的臉憋屈得更甚,幾乎成青紫色,憤慨、失望、難過等等繽紛的表情交雜在一起,兩三秒之後,化作一句質問,「大小姐,您對得起二爺嗎?!」
話落之後,他竟然還扭頭走人了。
阮舒:「……」
澄清誤會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她……
微抿一下唇,她暫且由著他去,終歸他這只是發發小脾氣,可能也確實該讓他排解排解情緒——每回都讓他在外頭邦她和傅令元的「地下情」守門,某種程度上來講,挺難為他的。
轉眸,掠過莊爻,與他對視一瞬,阮舒看回聞野:「今晚真是一大出連環好戲。」
聞野倒沒有因為她的嘲諷而臭臉,貌似心情還不錯,似笑非笑,反唇相譏:「沒有真的懷孕,你是不是非常失望?」
阮舒應聲一愣——失望……?她什麼時候失望過了?她為什麼要失望?他從哪兒看出她失望了?
鳳眸一狹,她微彎唇角,懟回去:「難道失望的不該是你?沒能『喜當爹』。」
聞野依舊沒有臭臉,雙手抱臂,卻是提醒:「今晚我又救了你一命。」
他的下巴以一貫的那種眼高於頂的弧度稍抬著。此時此刻搭配上這句話,相較平常顯露的高高在上,還要再多一分救世主般的姿態。
阮舒唇邊泛出濃濃的哂意。
確實,按照他的邏輯,或許他今晚確實救了她一命。
早在當時得知總奴頭是莊荒年的人,她便料想,莊荒年既已從隋欣口中得知她在背地裡查探他的把柄。他卻沒有直接殺掉她以絕後患,多半的原因在於他對她的肚子尚抱有希冀。
所以一回江城,莊荒年便著急要帶她去醫院做身體檢查。
而因為聞野的雀在後,莊荒年的手下沒能及時跟蹤她到咖啡館,導致莊荒年不僅沒有按計劃抓回唐顯揚,反而讓唐顯揚與她成功會師。
那個時候他趕來莊宅,恐怕就是帶著殺心而來的。
聞野作為梁道森的時候,還是很有演員的職業cao守,幾乎沒有忘記過在莊荒年面前和她秀恩愛,包括今天,乘飛機時便開始,到後花園裡的借位接吻,全都在向莊荒年傳遞一個信息:她和他的感情確實非常不錯。
傳遞這個信息的作用自不必說,第一,直接關係到梁道森這個身份的價值,第二,也間接影響到她懷孕的可能性和真實性。
遂,後花園的借位接吻,不僅僅是為了演繹出他們倆確實在散步、她沒有出過門,算是硬掰,也是更順其自然地為後續她的懷孕預先做心理上的渲染。
莊家的繼承人是莊荒年最為在意的,她的懷孕,立時令莊荒年暫且收起對她的殺意,即便要冒著她已經從唐顯揚手中拿到隋欣父親日記本的風險。
這就是聞野所謂的他救了她一命。
但她真的需要感謝他麼?
追根溯源的因果關係根本不是這樣的。若非聞野貿貿然企圖偷隋欣她父親的日記本,她的命不會這麼快被莊荒年惦記上的。
更何況,與其說聞野是在救她,不如說聞野是在救他自己,更準確來講。他是為了他們那個團伙的利益不受損,計劃不遭到破壞。
而她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顆棋子,尚有作用,他自己得順手救下。
不過,既然這位救世主,總是喜歡向她討要感恩,阮舒也不介意可憐可憐他,賞賜他一點:「嗯,我謝謝你啊。」
陰陽怪調,聽著就讓人不舒、服。
聞野的眸子眯起一下,略略陰鷙。
莊爻其實之前就對阮舒在如此恰巧的情況下被莊荒年發現懷孕感到疑慮,如今在兩人一來一回的對話里完全得到確認,皺眉問聞野:「血檢你是用什麼方法矇混過關的?現在就算莊荒年相信了,我們有了緩衝的時間。時間也是不多的,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聞野挑著回答他後面的問題,卻也不是直接回答,下巴抬著朝阮舒點點:「這就看你的這位『姐』能從她初戀男友給她的東西里找出多少有價值的內容。」
阮舒目光輕輕一閃——他終歸還是確信唐顯揚給她了……
聞野的眼神是看穿她的:「如果東西不在你的手裡,你會放心讓你的初戀男友跟呂品走?」
很快他又故作恍然狀,追加著冷嘲:「你也真是坑害你的初戀男友,死不承認東西在你手裡,是希望我對你初戀男友嚴刑拷打?嘖嘖,最毒婦人心。」
阮舒冷眸不語。
聞野亦冷眸。
隔在中間的莊爻見不得這份僵持,出聲打圓場:「先去休息吧,其他事明天再商量。」
他自己也是有話要單獨問聞野的。
有僕人則在這時奉管家的命令上來通報:「姑奶奶,有警察上門來,說要找您。」
警察……?這個點……?阮舒怔了怔:「具體是什麼人?」
「就是之前來過幾次的那位女警察。」僕人回答。
阮舒聽言更是怔忡,因為符合這個條件的人有且僅有一個——褚翹。
可褚翹現在不是應該在榮城……?
…………
即便心裡已有猜測。一分鐘後,阮舒看到客廳里正因等著不耐煩而來回踱步的人確為褚翹時,還是極為錯愕。
「小阮子!」褚翹在第一時間便朝她衝過來,雙手扶在她的臂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對她一番仔細打量。
「你怎麼會來?」阮舒滿臉古怪。
褚翹白她一眼:「你覺得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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