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把後背的疤全部去掉(2/2)
阮舒疲倦地閉闔雙眸。
沒多久聽到傅令元走回來的動靜:「可以喝了!」
「好。」阮舒重新睜眼。
卻睜眼便是傅令元湊上來的臉。
未及阮舒反應,他的唇已率先貼上她的唇,迅速地把他嘴裡的水渡過去給她,還強迫她咽下去,離開她的唇之前,不忘絞了一下她的舌。
阮舒:「……」
傅令元的大拇指沿著她的唇邊輕輕擦拭殘留的水漬:「這樣喝水的效率最高。」
「還要喝麼?」他眉眼含笑著問。
阮舒唇角微微牽起:「嗯。」
傅令元即刻又含了水,低頭貼上她的唇。
餵完水是五分鐘之後的事情了。
傅令元也從床邊的椅子,換到狹窄的病床上,側著身體,占據一小塊的位置,摟著她。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她的頭髮。
隨著麻醉劑的徹底消褪,肩膀疼得比先前要厲害。阮舒靠在他的懷裡,閉著眼睛,蹙著眉心,冒著汗,思緒於肩上的疼痛和耳中他的心跳的交雜間浮浮沉沉。
「三哥……」
「嗯……?」
「肩膀是不是又要留疤了……」
「沒關係。黃桑一定會有辦法的。」傅令元笑著,摸向她的手腕,「要不也弄個漂亮的紋身圖案?」
阮舒安靜半秒。說:「我想把後背的疤全部去掉……」
傅令元頓了頓,低頭吻她的發頂:「好……」
…………
傅丞自然是在休息的。
褚翹主要和傅夫人聊了會兒家常。
一聊家常,在所難免要牽扯上婚嫁的話題。
而談論起婚嫁,傅夫人格外地感慨:「清辭以前如果沒有和陳家的人有牽絆,早早和談笑看對眼,現在一定孩子都能小學了,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和家裡斷了關係……」
「還有老三……」話到一半,傅夫人慾言又止。
傅清梨卻是接了腔:「三哥和三嫂如果沒離婚,現在孩子也該生了,我也能當姑姑了!」
傅夫人看了她一眼。
傅清梨明白她這記眼神的意思,吐了吐舌頭,嘀咕:「爸在裡面睡覺又聽不見……」
褚翹笑著緩和氣氛:「清梨,你該談個男朋友讓你媽媽有個盼頭。」
「褚翹姐,不帶你這樣的。」傅清梨苦巴下臉,「我還只是個孩子。」
傅夫人嗔了她一眼:「你年紀也不小了。正事沒幹幾件,每天只會在我面前撒嬌賣乖。」
「媽……」傅清梨挽上傅夫人的臂彎。
傅夫人未理會她的撒嬌,扭頭看回褚翹,略微躊躇:「翹翹,聽說你家裡前兩天才剛給你安排過一門相親,情況怎樣?」
「沒怎樣。就是當朋友隨便聊聊。」褚翹說。
傅夫人鬆了一口氣,馬上就說:「今年我們家老二被我們強行命令要從部隊裡回家來過年,翹翹你看看。過兩天抽個空,上我們家坐坐?小時候你和我們家老二也見過面的,你應該有印象。」
這擺明了就是想給他們牽紅線……褚翹乾乾地咳了兩聲,只當作自己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也不去拂她的面子,笑著暫且應承下:「我本來每年都要去你們家拜年的。」
道別的時候,外面的天蒙蒙亮。
褚翹是由傅清梨送出門的。
原本都要走了,傅清梨卻是不知受到了什麼啟發。突然一驚一乍地拉住她的袖子:「褚翹姐,我記起來了,那個男人!」
「什麼?」褚翹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你剛在電梯門口講話的那個男人。」傅清梨歪著腦袋,目露疑慮,問她確認,「褚翹姐,你說他是你的朋友……?」
褚翹不承認也不否認:「怎麼了?」
「我記起來了,前兩天在陵園裡見到過他的。」傅清梨的眉心蹙成小疙瘩。猶豫著,最終壓低音量,「那個男人,和我三嫂是認識的才對。我在陵園裡碰到我三嫂了,那個男人和我三嫂是一起的。我三嫂最近好像也在榮城。」
褚翹眼皮一跳。
傅清梨馬上追加道:「褚翹姐,因為你是會保密的人,所以我才告訴你的。我三嫂不讓我對別人透露我見過她的事情。但她的情況讓我有點擔心身邊跟著一批奇奇怪怪的人。褚翹姐你怎麼認識那個男人的?」
褚翹卡在那兒,回應不過來了——難道要告訴她,她心心念念記掛的三嫂,現在也在這家醫院。
不知她三嫂,還有她的三哥……
…………
回到阮舒的病房所在的樓層,褚翹在外面的過道上看到林璞一人獨立的身影,有所猜測地瞥了眼病房門口,然後走上前,準備拍林璞的肩膀。
未及碰上,林璞卻是率先轉回身。
褚翹的手停在半空,眼睛極輕地眯一下,狀似玩笑地調侃:「林家小弟,我以為你只是個拿你老爸的錢在外面胡吃海喝混日子的二世祖,原來警敏度也這麼高?」
先前有點愣神,察覺身後有人靠近時,他純屬條件反射,身體快於腦子的反應。轉身的時候其實已意識到自己這樣確實過於警敏。不過林璞倒也應對得從容:「褚警官,下次要在背後嚇我,記得腳步放輕些。我的耳朵很靈的。」
說著,林璞把用完的充電寶遞迴去給她:「謝謝褚警官。」
「小意思。」褚翹語氣特豪爽,收回充電寶,旋即朝病房的方向抬抬下巴,笑著問:「你前姐夫還在裡面?」
林璞不說話,默認。
「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褚翹盯著他眉宇間的倦色,好心好意建議,「我邦你在這裡守一會兒吧。你貌似一整夜都沒合過眼吧?」
「謝謝褚警官。」林璞客客氣氣的,不過婉拒了,「我不困,無所謂的。以前在rb上學時,連續三天通宵打遊戲都精神抖擻。」
褚翹聽言羨慕地撇撇嘴:「年輕人的精力就是好。我這把年紀偶爾熬夜辦案,灌好幾杯的咖啡都不一定能緩過來勁兒。」
「褚警官哪裡就『這把年紀』了?」林璞笑笑,尚未再說什麼,兜里的手機震動。瞥了眼來電顯示,他抬頭拜託褚翹道,「得麻煩褚警官了一會兒了,我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林小弟客氣了。」褚翹揮揮手。
林璞帶著手機,走離好幾步後,划過接聽鍵:「怎麼了?」
打來電話的其實就是聞野。
聽筒里他的聲音也陰陽怪調的:「那個女人和她前夫還在愉快地偷、情?」
莊爻皺眉,微抿一下唇。
「都能偷、情,槍傷還有什麼可嚴重的?」聞野的陰陽怪調在繼續,「你每回給她當看門狗的時候,會想像她在裡頭和她前夫幹什麼麼?」
莊爻面色冰冷:「沒什麼要緊事我掛電話了。」
「那個姓褚的女警察原來和傅令元早就認識。」聞野質問,「難怪那個女人在江城明明每天一副鬼樣子對誰都愛答不理,唯獨和那個女警察親近,還迅速變成朋友。」
莊爻頓了頓——要不是今天打電話給傅令元,傅令元說會找褚翹邦忙安排,他也是被蒙在里的。
他只能進一步嘆息,阮舒在最恨傅令元最行屍走肉的那段時間,內心的潛意識也還是在企圖親近和傅令元相關的人……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莊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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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前遇上雨天,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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