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等人的滋味兒太難受(1/2)
同時,熟悉的沉磁嗓音貼在她的耳根後面,陰仄仄質問:「逛得還愉快嗎?」
還能是誰?
某隻幼稚鬼竟然從莊園裡跑出來了?
阮舒訝然轉身,就見傅令元戴著帽子和口罩,弄成和她一般見不得人的打扮。
她眉心深深蹙起:「你怎麼來了?」
傅令元冷冷一哼:「我不來,你要讓我白白等多久?嗯?一個人在外面逍遙快活?!」
他的措辭令阮舒心裡不太舒、服:「哪裡有逍遙快活?!」
而不等她進一步反應,傅令元便氣勢洶洶拽著她往外走。
周圍都是人,阮舒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他推推搡搡,因此未加反抗,只是四下里張望著尋找榮一和莊家家奴的蹤跡。
不過馬上想起進電梯前約好的是直接在停車場匯合——褚翹還真是傅令元好幫手!
兩人很快出了商場。
傅令元拉著她直奔路邊的一輛車,打開副駕的位置就把她塞進去,沒忘記給她系好安全帶。
「你要幹什麼?」阮舒捉住他的手。
傅令元掀眼皮子看她。
帽檐擋住一部分光線,使得他眼睛的部位特別地暗,襯得他的眸子越發沉。
阮舒怵了一瞬。
傅令元在這一瞬捋開她的手,嘭地重重甩上她這一側的車門。
然後他自己繞過去。上了駕駛座。
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猛地衝出去。
即便繫著安全帶,阮舒的身體仍不可避免地狠狠摜了一摜,再重重地摔回椅座里。
明明馬路上人很多,他竟然也能開得飛快。就像一支飛梭的箭。
約莫因為畢竟是傅家的老家之所在,他對這裡的路儼然非常熟悉,拐到另外一條道上之後,車輛和行人均變得稀少,他便將車子飆得愈發厲害。
車內的氣氛壓抑。
他的情緒狀況明顯不佳。
阮舒也就沒有去主動招惹他。
雖然車速超過她以往的經歷,有點令她心慌,但她依舊竭力維持鎮定,一隻手緊緊握住把手,另外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衣兜里摸——在震動。
震動有一會兒了。
不用猜都知道是榮一。
她這可是突然失蹤!
然,才掏出來。
傅令元驟然伸過手來。二話不說奪過她的,便丟到后座里去。
阮舒的火氣一下子被他挑得老高:「你發什麼神經?!」
傅令元倏地就打轉方向盤,急剎車靠邊。
停穩的剎那,他猛然側身傾過來,頗有些粗魯地扯掉她臉上的口罩。同時也扯掉了他自己的口罩,頭低下一分,嘴唇便落勢兇猛地碾壓上來。
這種狀況,這種情緒,阮舒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當即掙扎。
傅令元抓住她的兩隻手腕。
阮舒便抬腳踢他。
傅令元的兩條腿比她的有力,纏上她的小腿便桎梏住。
阮舒整個人都要凌亂了,因為連牙齒都被他技巧性地抵住,沒有給她機會咬他。
所幸,由於她始終處於反抗的狀態,他的手也沒能送開她的手進行進一步的侵犯,只能在唇舌上與她展開拉鋸戰。
頃刻,傅令元鬆開她的唇,倒是不再如方才那般暴烈,開始移向她的耳朵。
阮舒總算得到空隙,像以前那樣,杵上他的脖子就張口。
傅令元也像以前那樣,丁點兒沒感覺到疼似的,專心含著她的耳珠細細地吮。
阮舒落得一個滿嘴血腥味兒又吃力不討好的下場,咬累就乾脆不咬,調整著呼吸。嗓音清冽而冰冷:「發完神經就告訴我,我得回去,後面跟著一屁股的人會瘋的,我也不會好交代的。」
耳珠上應聲傳來疼痛。
是傅令元咬了她。
「你有病!」阮舒忍不住咒罵,光火到不行。「我有我的人身自由!我去哪裡需要向你報備麼?!我又不是不回去!不是都讓你在房間裡等我了?!」
傅令元蹭地鉗住她的兩隻肩膀,用力地掐著,坐正些身體,同樣光火:「你不是只是處理事情?!不是處理完事情就回來?!結果呢?!逛商場比和我在一起還要重要?!你是讓我等你,還是故意晾我?!」
阮舒一哂:「就算我故意晾你又怎樣?難道我們要二十四小時像連體嬰兒一樣粘在一起麼?!」
「是!就是要二十四小時像連體嬰兒!」傅令元應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又強硬霸道,「我們相處的時間有多寶貴你不知道麼?!你卻浪費在去和褚翹逛街!不是告訴過你要少和她一起?!你的時間是屬於我的!」
話落,鬆開她的腕,鐵鑄似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
他的臉埋入了她的脖頸間,呼吸灼燙,嗓音沉悶:「把你的號碼給我。」
前一秒還怒火中燒,下一秒又莫名其妙來這一句,阮舒有點兒懵,下意識便脫口:「你要我的號碼做什麼?」
傅令元注視著她,瞳眸里盛滿幽光,字眼從齒縫間擠出來的:「全世界就我不知道你的號碼。你招呼不打一聲就離開酒店,我連地方都沒處兒找你!」
「現在不是找到我了?」阮舒顰眉。
頗為輕描淡寫的回應,令傅令元的心口堵了一堵,火氣又有被撩起的趨勢。
阮舒則再顰眉:「而且你拿我的號碼做什麼?又不能直接聯繫?」
即便還在海城的那會兒,都不能輕易打他的電話。印象中,有需要的時候。幾乎都是通過栗青專門準備的一個號碼來溝通。
那種明明存著他的號碼,卻不能想打就打,只能盯著,等他傳消息過來,約她偷偷見面的感覺,著實痛苦。
另外,從現實來講,她和他確實也沒有必要保持聯繫,偶爾有機會做交易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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